说话间,何雨柱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很快就沏好了两杯热气腾腾的茉莉花茶,端到了阎埠贵父子面前。
“来,老阎,解成,尝尝!别客气!”“哎,好,好!”阎埠贵父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打量起了何雨柱的屋子。
自打何雨柱重新翻修过之后,他还是头一次进来。
“柱子,你这屋子收拾得可真不错!”阎埠贵满眼的羡慕,连连称赞,“整整齐齐的,还特意弄了个书房,真是有模有样!”
“都是瞎折腾呗!”何雨柱故作谦虚地笑了笑,话里却带着几分嘚瑟,“也就是装装样子,学一学你们这些文化人。你还别说,这还真就让我娶着了一个有文化的好媳妇!”
“呵呵,那是你小子有福气!”阎埠贵干笑两声,话锋一转,开始旁敲侧击,“柱子,你媳妇真有文化啊?那她有没有文凭啊?”
这话问得看似随意,实则句句都藏着试探。“秀芝是逃荒来的哪里会带着文凭?”何雨柱也没隐瞒,大大方方地说道,“她小时候是跟着村里的老秀才学的,,又自己琢磨着读了不少书,虽说没有文凭,但肚子里的文化,那可是实打实的!”
“嘿!那可是自学成才啊!柱子,你媳妇厉害啊!”阎埠贵连忙竖起大拇指,一脸赞叹,“怪不得能去邮电所呢!
一个好作多难弄啊!“对了柱子,听说你手里有两个工位是不是真的?”
“是啊,那是厂里补偿给我经常加班的加班费。”阎埠贵急切的问道:“那这工作是不是在食堂后厨做帮厨的?”
“嘿,老阎,真是秀才不出门,能知天下事啊,这都让你知道了。”
“柱子,那你能不能让解成和解放去你食堂后厨上班啊?”
“怎么个意思啊老阎,我怎么没听明白你是啥意思呢?”阎埠贵被何雨柱这么一问也觉得不好意思了,话都说不利
索了,”柱子,我是想想““嗐,你也别想想的了,你们来迟了,我的工位已经卖出去了。”“啊?”阎埠贵一下子站了起来狐疑的问道:“你真卖出去了?这么快?”
“就这还快啊,你是不知道轧钢厂的工位有多抢手,别说就两个工位,就是二十个工位都不够抢的。”
“那那你一个工位卖多少钱啊?”
“一个工位一千二百元,就这我还觉得亏了,这几年我加了多少次班啊。”
“什么,一一千二?我的妈啊,这得多久才能回本啊?”阎埠贵眼珠子一转又有一个主意来了,“柱子,听说你跟领导们关系还不错是真的吗?“也就那样吧,经常吃我做的菜,时间久了能说上几句话。”
“柱子,你要有门路的话,可得帮帮我家老二!他今年初中毕业了,到时候没工作肯定也是在家闲着。”
“这事儿啊,好办!”何雨柱想都没想,一口就应了下来,拍着胸脯说道,“都在一个院里住着的邻居,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能帮的忙肯定会帮!刚才老刘还来找我打听这事儿呢!”
一听何雨柱答应得这么痛快,阎埠贵差点没当场笑出声来,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一朵花,激动地说道:“柱子!你可真是个敞亮人!要是能把老二的工作办成了,你可就是我们阎家的大恩人了!你放心,以后在这大院里,我阎埠贵都听你的!”
“说这些就见外了!”何雨柱摆了摆手,话锋陡然一转,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只帮忙牵线,这钱可得你们自己出。”
“要我们出钱?我们还要出什么钱?”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一脸的懵逼,显然没明白何雨柱的意思。
“想什么呢老阎,你该不会觉得天上掉馅饼砸中你的头上吧?”何雨柱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当然是给你儿子买工作的钱了!这年头,哪儿有白给的好事?”
何雨柱嗤笑一声,“现在的工位非常紧张,尤其还是轧钢厂的工位。那可是真正的铁饭碗,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去。没有钱,人家凭什么给你这个机会?”
“那……那得花多少钱啊?”阎埠贵咽了口唾沫,连忙追问,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别的工位我不清楚,我今天卖的这两个,可是卖了整整一千二百块一个!”
何雨柱眼珠子一转,张口就来了个漫天要价,脸上还带着几分肉疼。
“一……一千二!”阎埠贵讷讷地应着,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苦着脸说道,“可……可柱子,我……我没那么多钱啊!”“嗨,这你怕什么!”何雨柱见状,连忙安抚道,“我也就是跟你说自己卖的工位,可能别的工种没这么贵呢!我改天帮你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实惠点儿的。”
他这话纯粹是信口胡诌,不过是为了稳住阎埠贵罢了。“再说了你家老二不还没毕业吗?”何雨柱话锋一转,又抛出了一个诱饵,“这还有好几个
月呢,指不定到时候就有那种不用花钱的工位了!”
“柱子,你这是什么意思?”阎埠贵眼睛倏地一亮,连忙追问道,脸上满是急切。“今天也就是收了你的花心里高兴,换了别人,我还不乐意说呢!”何雨柱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地凑近阎埠贵,“我跟你透个底,
我听厂里领导说,过几个月厂子可能要扩大生产。到时候肯定大量公开招人,不用花钱就能进厂!到时候我一定帮你留意着!”“真的,还是假的?”阎埠贵激动
得差点跳起来,脸上满是狂喜,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变调了。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的真诚,“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到时候我一准儿给你盯着!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真有这种好事,你可要请我吃饭喝酒,而且必须是好酒。”
阎埠贵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拍着胸脯保证,“要是真能成,别说请你喝好酒,就是送你两瓶,都没问题!”
“行,有你这句话就行!”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故意打了个酒嗝,脸上露出几分倦意,“今天喝的有点多了。”
阎埠贵连忙识趣地起身,临走前还不忘再三叮嘱,“那你可千万不能把这事儿给忘了!”
“放心吧!”何雨柱摆了摆手,又特意叮嘱了一句,“不过这事儿你可得保密,千万别往外说!”
“我可嘴严着呢!”阎埠贵应着,走到门口,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过头来,腆着脸问道,“不过柱子,到时候要是真有那种好机会,我家老大……是不是也能跟着一块儿进去?”
“行了行了,我现在困得眼皮都快睁不开了,这事儿改天再说!”
阎埠贵见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好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