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小了?”
高台之上,雍王夏衍,呆呆地看着林啸那,充满了无尽“玩味”的笑容整个人都傻了。
他那颗早已,被酒色掏空了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地宕机了!
他,想不通!
他真的,想不通!
异姓王!
那可是,异姓王啊!
是大夏王朝,开国三百年来,从未有过的无上荣光啊!
多少人为了这个位置争得是,头破血流,家破人亡!
可,眼前这个家伙……
他,竟然还嫌……小?!
他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
一个,让他自己都感到不寒而栗的,恐怖念头,从他的心底猛地冒了出来!
难道,他想……
“林……林侯爷……”
雍王夏衍,看着林啸那如同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般的眼神,声音都带着哭腔,颤抖地问道:
“您……您这话……是……是什么意思啊?”
……
什么意思?
林啸,看着,眼前这个早已被吓得六神无主的“皇叔”,笑了。
那笑容里,充满了无尽的……
霸气!
和,不屑!
他没有再继续,跟这个,早已是,酒囊饭袋的废物打什么哑谜。
他缓缓地,转过身。
面对着,台下那同样早已是被他这番“狂言”给惊得,目瞪口呆的,数十万军民!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
当着,朝廷使团的面!
当着,天下人的面!
不装了!
摊牌了!
他直截了当地,提出了他那足以,让整个大夏王朝都为之,天崩地裂的……
条件!
“第一!”
他的声音,如同滚滚的惊雷响彻了整个,云州城!
“从今天起!”
“我北境十三州之地!包括,刚刚才被本侯,‘收复’的漠北草原!”
“其,所有的……军!政!大权!”
“都必须,由我林啸一人……说了算!”
“朝廷,不得以任何理由,进行……干涉!”
轰——!!!!!!
他这话一出!
整个广场,瞬间,就炸了!
所有的大臣和使团成员全都,如同被雷劈了一般,僵在了原地!
军政大权?!
这……这已经,不是“封王”了!
这,是赤裸裸的“裂土分疆”啊!
这,是……国中之国啊!
然而!
这,还不是结束!
“第二!”
林啸,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北境十三州之内,所有的……官员!无论,品级高低!其任免、升迁、罢黜之权!”
“也,同样由我林啸一人……独断!”
“兵部、吏部,无权……过问!”
“第三!”
他的声音,愈发地冰冷!
“北境十三州,所有的……财政!税收!”
“同样收归我北境,‘总政院’(李淳风的新部门)所有!”
“户部,不得再向我北境,征收……一文一毫!”
……
一条!
又一条!
一条条,堪称“大逆不道”、“无法无天”的霸王条款从林啸的口中,被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
军权!
人事权!
财政权!
他,这是要将整个北境从大夏王朝的版图之上,给……
给硬生生地,给挖出去啊!
这……
这他娘的,哪是“封王”?!
这分明是,要当……
土皇帝啊!
……
“疯了……疯了……这个林啸彻底地,疯了……”
雍王夏衍,听着林啸那一句比一句更加“丧心病狂”的条件,早已是面无人色,两股战战!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宣读圣旨。
而是在,参与一场……
史无前例的,谋逆!大会!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
跑!
立刻!马上!
逃离这个充满了“疯子”和“逆贼”的,魔鬼之地!
然而。
林啸,却并没有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他缓缓地走到了,那早已是,瘫软如泥的雍王面前。
他将那张,写满了“霸王条款”的“新条件”,拍在了他的脸上。
然后,低下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那眼神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回去。”
“告诉,你那个还躺在病床上的,好哥哥。”
他一字一句地,缓缓说道,那声音,如同来自于九幽之下的恶魔低语。
“以前,在京城,我没得选。”
“现在我,不想再装了。”
他,缓缓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又伸出了,九根手指。
“这天下。”
“他,占一分。”
“我林啸……”
“要,九十九!”
“答应,我的条件。”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无尽霸气和……残忍的弧度。
“他,还能,安安稳稳地当他的……太平皇帝。”
“不答应……”
他,笑了。
“那本王,就只好……”
“亲自,去一趟京城。”
“跟他当面……好好地,谈一谈了。”
……
“咕噜……”
雍王夏衍看着林啸那如同,在看一个死人般的眼神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的裤裆里瞬间,就传来了一股,温热的……骚臭味!
他,竟然……
竟然又一个被,活生生地,给……
给吓尿了!
“我……我……我一定……一定,把话……带到……”
他连滚带爬地,从高台之上,逃了下去。
如同,一只丧家之犬。
……
“主公……威武——!!!!!”
“王爷威武——!!!!!”
高台之下,那数十万的军民在听完,林啸那,充满了无尽霸气和……嚣张的“摊牌”宣言之后!
在,经历了短暂的震惊之后!
瞬间就爆发出了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狂热、也更加……山呼海啸般的……
疯狂!嘶吼!
他们不在乎,什么狗屁的“谋逆”!
也不在乎,什么狗屁的“大逆不道”!
他们,只知道!
他们的主公!他们的王!
牛逼!
就完事儿了!
“主公那……那万一,皇帝老儿,不答应呢?”龙啸天看着,那,如同丧家之犬般狼狈而逃的使团一脸兴奋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