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乙被它逗笑了,这货明明是只脏得看不清原貌的黑狗,偏要自称是龙。
“行!行!——白金龙!好了!我得去万魂窟了你小心点,别被那帮人抓住炖了!咱们后会有期”
“慢、慢着!——”
黑狗打断了陆小乙的话。
“这两块魂晶给你——,算是你帮本龙大人解围的报酬!以后咱不能让人说咱不知恩图报!”
说这,不知道从哪里叼出来了2块魂晶,亦或是从嘴里吐出来的,反正陆小乙没发现从哪里出来的
陆小乙刚要接过,发现这狗的牙口是真好,魂晶边缘都有被咬出了牙印子,还沾着黑狗的口水,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咦!——咦!——”陆小乙嫌弃的摆摆手。
“算了!算了!你自己留着吧!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他本想接受这魂晶的,但那也太恶心了,也不知道那带牙印的魂晶,还能不能花出去,接触了不会得狂犬病吧
“那好!好!好嘞!——”
黑狗高兴的已经把魂晶收走了,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生怕陆小乙反悔甚至兴奋的“汪汪——”叫了两声。
还说不是狗,这狗叫都出来了,陆小乙想着。
“你要去万魂窟?”
黑狗突然问,鼻子在他身上嗅了嗅,
“你身上有冥教的气味儿,但还有地府的气,莫非——你是卧底?”
陆小乙心里一紧,刚要否认,甚至有点想杀狗灭口了,就见狗就晃着尾巴说:
“嘿嘿!——别紧张!”
“我不是不知恩图报的,我也不管你是干啥的?你不要我报酬,那就也带上我!”
“这路——我熟!万魂窟的密道我闭着眼都能走,咱们一起去挖宝去!”
陆小乙眼睛一亮,他正愁万魂窟地形复杂不好闯,这狗倒是个现成的向导。
“我要去万魂窟,你当真要跟我一起去?可能会有危险呢!”
白金龙一听,立刻昂起狗头,挺起狗胸:
“本龙可是大英雄,不是什么贪生怕死之辈!”,黑狗摇着尾巴:
“当然!本龙也正想找冥教那帮杂碎算账,他们抢了我好几个藏宝地呢!跟你结伴走,正好顺路!到时候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说着还“嘿嘿——”笑了两声
“我叫陆小乙,以后我就叫小黑吧,听着亲切。咸鱼墈书罔 已发布蕞新漳結”陆小乙摸了摸它的头,黑泥沾了满手道。
“要叫白金龙大人!”狗气得跳脚。
“那大黄如何?”
“呜——汪!——汪汪!——”黑狗呲牙,狗叫着表达不满
“你在这万魂窟想必名声太响亮了,我要是叫你白金龙大人,不就容易暴露嘛!——是不?”陆小乙劝说。
“你这会寻宝,一定非常多金,多财,要不叫旺财吧!”
“汪!——好吧!本龙还是白金龙大人,不过和你在一起,就这么叫吧,省的他们被本大人的威名吓到了”,
说着黑狗总算不情不愿的认可了这个叫“旺财”的名字。估计等他将来知道旺财还是狗的时候,是不是还得生气。
说罢,黑狗率先往万魂窟的方向跑,跑两步还回头喊:
“快跟上!我知道一条近道,比走正门快十倍。”
“嘿嘿!人家说狡兔三窟, 我这是好龙——那啥来着就是洞多!汪汪汪——”
陆小乙无奈地摇摇头,赶紧跟上这只自称白金龙的 “财迷狗”,心里暗笑,这趟万魂窟之行,怕是又要多不少趣事。
走了一阵,旺财突然停下脚步,爪子在地上刨了刨:
“前面有冥教巡逻,跟我走密道。”
它领着陆小乙钻进一个不起眼的小洞,洞里居然铺着干草,还有几枚魂晶当“枕头”。
“这是我临时洞府,”大黄骄傲地说,
“比冥教弟子的住处舒服多了吧。”说着狗脸尽显得意。
“走这边——”
密道直通枉死城城门附近,钻出来时,陆小乙的杂役服沾了不少泥,顺拐的毛病都快被洞壁磨好了。大黄则抖了抖身上的泥,露出几缕金灿灿的绒毛——但实在脏得太彻底,还是一只黑狗。
枉死城的城门跟个大黑窟窿似的,阴风卷着残魂的哭喊声往外灌,煞是瘆人。
两个守卫青面獠牙,脸跟被平底锅拍过似的,举着鬼头刀,眼神跟扫描仪似的扫过每个鬼,连魂体的牙缝都要检查一遍。
陆小乙故意佝偻着背,顺拐着往前走,活像个刚挨过打的小喽啰。黑狗旺财则叼着他的裤脚,尾巴夹得紧紧的,假装是只被驯服的看门狗——就是爪子上的泥太显眼,差点露馅。
“新来的?叫啥?”
守卫盯着他的塌鼻梁,厉声喝问。
陆小乙赶紧压粗嗓子,刚要喊“在下阿塌”,怀里的桃木话筒突然抽风似的,正不安分地“嗡嗡”震颤,没等他按住,话筒就尖着嗓子喊:“人家小甜甜啦”——敢情是刚才话筒误收集了旁边撒娇小鬼的魂息。断续的学了几个字。
陆小乙头皮一麻,这破玩意儿简直是送命小能手!
他急中生智,捏着嗓子往声音里掺了七分娇嗲三分做作,接茬喊:
“讨厌啦——人家叫小甜甜啦!”尾音拐了个九曲十八弯,活像刚被抢了魂晶的娇弱女鬼。
陆小乙后背冷汗直冒,以微不可查的动作,伸手入怀,赶紧捂住话筒的“嘴”——准确说是底部刻着的鬼脸印记,这是他摸索出来的“开关”。
他赶紧向话筒的鬼脸印记处塞了2颗魂晶
魂晶一入,话筒瞬间温顺下来,慢慢的吞噬着魂晶,像满足的小猫。这是陆小乙试出来的诀窍:给它喂魂晶就像给缺电的收音机换电池,立马就消停。
空气瞬间凝固,连阴风都停了两秒。两个守卫面面相觑,举着刀的手都颤抖了,跟得了帕金森似的。
旺财也愣了,黑泥糊住的眼睛里满是疑惑,抬头看了看陆小乙,尾巴都忘了摇——显然没搞懂啥情况。
“这、这名字挺别致啊,”
守卫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冥教啥时候兴这种娇滴滴的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