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流芳看着横插一脚的西装男,讥讽道:
然而,阿左和阿右对她的垃圾话充耳不闻。
阿左只是微微活动了一下脖颈,伸手拉了拉自己的白色衬衫领口。
下一秒。
“嗖嗖——!”
两人身影同时模糊,没有道术的灵光闪烁,没有符咒的辅助,仅凭肉身便爆发出如此恐怖的速度!
他们竟选择直接近身,硬撼那邪气冲天的唐流芳!
“唰!唰!唰!”
唐流芳手中长枪舞地密不透风,,一道道黑紫色狐爪抓痕,从四面八方朝着阿左和阿右撕裂而去!
可面对这足以让寻常修士退避三舍的邪异攻击,阿左透过墨镜的眼神依旧毫无波澜。
他以一记高位侧踢!
“砰——! ”
“咔咔——!”
竟一脚踢碎了一道袭向他的爪痕!
与此同时,阿右从侧翼切入,避开两道交叉袭来的爪痕,右拳如同重锤,简单直接地一拳挥出!
“轰——! ”
拳锋所至,又一道爪痕如同玻璃般寸寸碎裂!
两人配合极度默契!
在这纯粹物理的攻势下,唐流芳竟被这俩人硬生生地短暂压制,不得不挥动花枪格挡那足以踢碎岩石的腿击和轰穿钢板的铁拳,连连后退!
她那双竖瞳中首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透过狐仙面具,失声惊道:
“奇怪为什么完全感觉不到他们身上的灵力波动???”
“也就是说他们根本无法使用道术?完全依靠自身的力量?!”
“可这——怎么可能?!”
丁苏川一口气狂奔到十几米开外的街角,一个急刹,闪身躲到结实的墙后面,背靠着冰冷的墙面,“呼呼呼——!” 地喘着粗气,感觉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孩子,你这就真的跑了?”
丁苏川一边顺气,一边在心里理直气壮地回应:
“能不跑吗娘娘?!好汉不吃眼前亏啊!你没看见她那九条尾巴吗?!画风都不一样了!”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有点没面子,又赶紧找补:
“再说了,我把那个戴鬼面具的家伙都打趴下了,怎么算都不亏本啊!咱们这是——见好就收,及时止损!”
碧霞元君闻言,在他心湖中留下了一串清越的笑声:
丁苏川缓过劲儿来,小心翼翼地扒着墙角,探出半个脑袋,望向那凶险的战场。
这一看,他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我!我去!!!”
在丁苏川看来,阿左和阿右那两道黑色身影,正以一种完全违背他们常识的方式,对着唐流芳进行疯狂输出!
“那俩西装男啥情况啊???”
丁苏川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喃喃自语:
“这战斗力???到底是干什么的?专门批发这种物理超度的狠人?!”
他缩回脑袋,背靠着墙,脸上写满了世界观再一次受到冲击的茫然。
上次拥有这种感觉,还是在巷口第一次见到花慕晴的那晚。
原本以为自己得到碧霞元君的加持已经算是开了挂。
没想到这年头,不会道术,只靠拳脚的普通人猛起来,居然也能按着怪物打?!
战斗间隙,阿右视线微转,与阿左在空中短暂交汇。
无需言语,阿左立刻会意,向后撤开两步,恰好避开了唐流芳一记抓痕。
与此同时,阿左的右手迅速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了一根笛子。
那笛子通体呈现暗紫色。
躲在远处墙角偷看的丁苏川,一看到那根笛子,眼睛顿时瞪大了,在心里惊呼:
“是那根笛子!”
“孩子,你认得那根笛子?”
“嗯!”
丁苏川在心中用力答应。
“那天他俩跟踪我,后来花姐来了,一眼就认出了这东西,好像叫什么[清虚笛]!花姐当时脸色可严肃了。”
碧霞元君轻声重复了一遍。
“灵器?”
碧霞元君为他解释道:
她顿了顿,让丁苏川消化一下,继续说道:
“此类器物,因其铸造过程汇聚了众力与道统,故而天生与道亲近。术的修士而言,持有[灵器],无异于是猛虎添翼,施展道术威力倍增,可谓锦上添花。”
“而更奇特之处在于,”
丁苏川听得心驰神往,忍不住看向阿左手中那根暗紫色的[清虚笛],喃喃道:
“也就是说这俩西装猛男,虽然自己不会道术,但靠着这根笛子,就能放出大招?!”
“是的,孩子。”
他并未摆出任何花哨的姿势,墨镜下的面容无喜无悲。
下一刻,一缕悠远的笛音响起!
“呜——!”
那声音并不刺耳,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
随着笛声扩散,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半透明气流音波,以笛孔为中心,层层叠叠向前方射出!
这些音波速度极快!
“噗!噗!噗!”
在同抓痕碰撞的瞬间双双消散。
唐流芳明显感觉到不对劲,也认出了阿左手里的器物。
“砰!!!”
她的话被打断!
蛰伏在侧的阿右,脚下猛地一蹬,瞬间欺近唐流芳中门大开的空档!
右拳!
左拳!
再接一记沉重的肘击!
“砰砰砰——!”
三连击快得只剩残影。
“呃啊——!”
唐流芳被打得贴地翻滚数十圈!
而她背后那四面靠旗,在与地面的摩擦下,“咔嚓”几声,连接处纷纷断裂,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