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吼出那句“所有方案,同时进行”的时候,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的勇气。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不是潘小龙,而是潘金莲的哥哥潘长江——不对,是梁山好汉武松附体,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不知死活的豪情壮志。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我这个“人形泰迪”,被你们这群女魔头研究来研究去,又是起外号又是排班的,再不反抗一下,真当我是泥捏的了?
果然,我这石破天惊的“终极方案”一出口,整个车厢里,连夏乐乐的哭声都瞬间停止了。
所有女人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
陆疏影和姜倾城是震惊加羞愤,那眼神仿佛在说“潘小龙你疯了?你不要命了?”
苏蔓和夏乐乐是兴奋加唯恐天下不乱,那眼神简直是在高呼“搞快点!搞大点!”
唐糖姐是纯粹的迷茫和不解,她可能还在思考a、b、c、d、e方案分别对应的是哪几种不同的按摩手法。
而林晚晴和赵玥,这两个最理智的女人,反应则最为耐人寻味。
赵玥皱着眉头,迅速地在脑子里进行着风险评估,似乎在计算这个“终极方案”导致“核心资产”当场报废的概率。
而林晚晴,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双眼里,竟然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科学探索之光。
“有趣……非常有趣……”她低声喃喃自语,“将所有变量同时引入,进行一次极限压力测试……虽然风险极高,但如果样本能够承受住,我们或许能一次性采集到前所未有的峰值数据,甚至……窥探到他体内那股能量的本质!”
我操!
大姐,你还真敢想啊!
你这是想一次性把我榨干,然后直接送去火葬场做成舍利子研究吗?
“潘小龙!”陆疏影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手就想探我的额头,“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我没发烧,我也没说胡话。”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到我身边,然后目光灼灼地看着车里所有的女人,用一种豁出去的语气说道,“你们不是要研究吗?不是要制定方案吗?不是要排班吗?行!我全都配合!”
“但是!”我加重了语气,“我也有我的条件!从今天起,关于我‘副作用’的一切‘治疗’事宜,主导权在我!我说用什么方案,就用什么方案!我说谁来‘治疗’,就谁来!你们,只有服从的份儿!”
我挺直了腰杆,前所未有地强硬。
这叫什么?
这叫“病人的逆袭”!
与其被动地任由她们摆布,不如主动出击,将主导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反正脸已经丢光了,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我的这番“独立宣言”,让她们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们可能没想到,我这个一直被她们当成“研究样本”和“吉祥物”的男人,会突然爆发出如此强烈的反抗意识。
“可以。”
出乎我意料的是,第一个开口同意的,竟然是赵玥。
她冷静地看着我,点了点头:“你的提议,符合商业逻辑。作为‘核心资产’的持有者,你确实有权决定资产的使用方式和维护方案。将主导权交给你,可以最大限度地激发你的主观能动性,从长远来看,有利于公司的稳定发展。”
我操,不愧是首席财务官,连我耍流氓都能被她解读出这么高大上的商业意义。
“我也没意见。”苏蔓耸了耸肩,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国王的游戏?听起来就刺激。我喜欢。”
“我……我也没意见……”夏乐乐看着我,小声地说道,脸颊还有点红。
林晚晴扶了扶眼镜:“只要病人能配合我的数据采集工作,我尊重病人的个人意愿。”
唐糖姐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还是选择了跟随大流:“只要……只要对小龙的身体好,我……我也没意见。”
现在,压力来到了陆疏影和姜倾城这边。
她们俩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深深的无奈。
她们知道,反对已经没有用了。
这个家,已经不是她们说了算了。
我这个名义上的“一家之主”,在经历了无数次压迫之后,终于举起了反抗的大旗,并且,还获得了大部分“家庭成员”的支持。
“唉……”陆疏影长长地叹了口气,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羞恼,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随你便吧,我不管了”的放弃。
“随便你吧。”她有气无力地说道。
我心里,顿时,涌起一股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巨大喜悦。
成功了!
我他妈,终于夺权成功了!
从今天起,我也是能自己“翻牌子”的人了!
就在我飘飘然的时候,陆疏影又冷冷地补充了一句:“不过我提醒你,潘小龙,自己约的炮,含着泪也要打完。别到时候,死在床上,我们可不负责给你收尸。”
我:“……”
……
这场因为一个“玩笑”而引发的家庭内乱,最终以我的“夺权成功”而告终。
虽然过程曲折离奇,但结果,却出人意料地,让所有人都(除了陆疏影和姜倾城)感到满意。
我也终于,在这个由七个优秀女人组成的团队里,找到了自己作为唯一一个男性的,独特且不可动摇的“帝位”。
当然,我也很清楚,这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
未来的路,还很长。
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昆仑号”房车的时候。
我们这支成分复杂、目标明确的“昆仑小队”,终于,正式启程了。
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看着驾驶座上,一脸严肃,专心开车的陆疏影。
车厢里,唐糖姐正在厨房里,为我们准备着营养丰富的早餐。
林晚晴和赵玥,则各自捧着一个平板电脑,一个在研究着昆仑山区的地质图,一个在看着最新的国际金价走势。
而苏蔓、姜倾城和夏乐乐三个,则挤在车尾的卡座上,正头挨着头,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
夏乐乐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一副扑克牌。
“来来来,姐妹们,闲着也是闲着,我们来玩点刺激的!输了的人,就罚她……今天晚上,去给小龙哥侍寝!”
“噗——”
我刚喝到嘴里的一口水,直接喷在了挡风玻璃上。
陆疏影猛地一脚刹车,房车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停在了路边。
她回过头,怒视着车尾那三个无法无天的丫头。
“夏!乐!乐!你是不是想死!”
“哎呀,疏影姐,开个玩笑嘛!别这么认真!”夏乐乐吐了吐舌头,嬉皮笑脸地说道。
苏蔓则在一旁拱火:“我觉得这个提议不错啊,公平公正公开,全凭运气。省得某人,仗着自己是国王,天天搞内定。”
她说话的时候,还意有所指地瞟了我一眼。
我他妈……
我感觉,我这个“国王”,当得,好像,也并不是那么,稳固。
前路漫漫,道阻且长啊。
房车,重新启动。
在清晨的阳光下,朝着远处,那连绵起伏,如巨龙般,盘踞在地平线上的,巍峨雪山,缓缓驶去。
我知道,在那片神秘而古老的山脉深处,有数不尽的宝藏,和未知的危险,在等待着我们。
而我的金手指,我的感知力,在离开城市,进入这片广袤天地的瞬间,也开始变得,前所未有的,活跃和清晰。
我闭上眼睛,甚至能“看”到,前方几十公里外,地表之下,那些沉睡了亿万年的玉石,正在散发着,微弱而诱人的光芒。
我转过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戈壁景色,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昆仑,我来了!
宝藏们,你们的国王,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