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接过“边境都尉”的烫金官印时，指腹蹭过冰凉的印面，系统面板适时弹出：【解锁官职“边境都尉”，获得“辖地治理权”内资源，系统点+】。苏清婉站在他身侧，手里捧着刚誊抄好的《边境治理策》，指尖在“互市规范”那条上轻轻点了点——这是她熬了三个通宵，结合城主府的旧例和边境实际拟出的章程。
“都尉大人，”守在府外的老兵痞子赵老栓揣着烟杆进来，嘿嘿笑，“您当真要把东边那片荒滩改成互市？那儿以前可是扔死猪的地方”
林野把官印往案上一放，震得砚台里的墨汁晃了晃：“越荒才越要改。”他看向苏清婉，“清婉拟的规矩里写了，分‘民生区’和‘军牧区’，民生区卖粮布、农具，军牧区换战马、箭矢，中间用土墙隔开，各走各的门。”
苏清婉补充道：“我还加了‘公平秤’和‘说理台’。”她铺开图纸，笔尖点在荒滩中央的位置，“这里设个高台，谁要是缺斤少两、强买强卖，就上这儿来评理，由林野带弟兄们当‘公断人’。”
赵老栓咂舌：“那得多少人手？咱们就这二十来个弟兄，还都是以前跟着您打狼的”
“不够就招。”林野打断他，从怀里摸出系统刚奖励的“招募符”，“系统刚给的，能招五十个流民，只要肯干活、守规矩，管饭管住处。”他转头对苏清婉笑，“你上次说想请个会做账的先生？这里面说不定就有。”
苏清婉脸颊微红，从袖中抽出另一张纸：“我托人打听了，城里的王账房被城主府辞退了，据说他最擅长算互市的流水，我想请他来管账。”系统面板同时闪过：【“启用贤才”
正说着，院外吵吵嚷嚷。原来是之前被林野打跑的城主府亲兵，带着十几个弟兄堵在门口，为首的歪着脖子喊：“林野，城主说了，这都尉印你不配拿！识相的赶紧交出来，不然拆了你这破府！”
林野捏了捏拳头，系统提示【“流云掌”已熟练，可融合“裂石掌”发动“碎石流影”】。苏清婉却按住他的手，轻声道：“别急，看我的。”
她转身回屋，取出那卷《边境治理策》，走到门口朗声道：“诸位既是城主府的人，该知大靖律法——边境都尉由战功册封，印信在手，便是朝廷认可。你们强闯都尉府，是想抗旨吗？”她又扬了扬手里的账册，“何况，城主府上个月从互市私吞的三百两税银，我这儿可有明细，要不要念给大家听听？”
亲兵们脸色骤变——私吞税银是重罪，他们哪敢让闹大。为首的啐了口唾沫，撂下句“走着瞧”，带着人灰溜溜走了。
林野看着苏清婉的背影，系统突然弹窗：【“贤内助加成”，获得称号“慧眼识珠”】。他走上前，从背后轻轻环住她：“清婉，你这嘴皮子，比我的‘碎石流影’还厉害。”
苏清婉转过身，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那你还招不招流民？王账房说今日午后就到。”
“招！现在就去贴告示！”林野喊来赵老栓，把招募符拍给他，“告诉流民，只要肯守规矩，林某保证他们有尊严地活着！”
午后的阳光斜照进都尉府，苏清婉在案前核对着王账房送来的账本，林野则在院里教新招的流民扎马步——他把系统奖励的“健体丹”混在汤药里，给弟兄们补身子。赵老栓蹲在门槛上抽烟，看着这光景，忽然咧开嘴笑：“咱这边境，怕是要变样了。”
系统面板缓缓刷新：【“边境治理”，解锁“互市税收减免权”】。林野看着苏清婉认真的侧脸，又看了看院里挥汗如雨的弟兄，突然觉得，这“娶妻获能”的系统，哪里是让他攒媳妇，分明是让他攒下这满满一院的烟火气。
傍晚时，王账房带着账本赶来，进门就作揖：“林都尉，苏姑娘，咱这互市明日就能开了！我把城里的商户都约来了，就等您划地界了。”
林野和苏清婉对视一眼，眼里都映着晚霞的光。系统适时弹出新任务：【“开设第一家边境互市”，完成可解锁“万民伞”道具，增加辖地民心】。
“开！”林野一拳砸在桌上，“明天就开！”
苏清婉笑着补充：“记得在说理台旁设个‘换物角’，让流民能用杂物换粮食，也算给他们条活路。”
院外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吹进来，林野知道，他们的边境逆袭路，正踩着互市的烟火气，一步步往亮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