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前的红绸刚系好最后一个结,西坡那三个“投诚者”就顺着田埂走了过来。第一墈书罔 首发络腮胡走在最前,眼睛直勾勾盯着门楣上的“苏氏宗祠”匾额,喉结滚了滚——林野用系统“读心术”扫过,只听见一句清晰的念头:“木料够烧半个时辰,正好把祠堂连新田一起燎了。”
苏清婉正蹲在奠基石旁,假装擦拭石面上的灰尘,指尖却在石头边缘敲出三短两长的暗号——这是他们约定的“敌动”信号。林野站在祠堂门槛上,手里把玩着个刚编好的草蚱蜢,对络腮胡扬声道:“几位是来投诚的?正好赶上祠堂奠基,进来喝碗喜酒?”
络腮胡皮笑肉不笑:“不了,俺们就是想问问,这祠堂用的木料结实不?俺们以前在山里砍过树,说不定能帮上忙。”他身后两个汉子悄悄摸向腰间的火折子,指节泛白。
“巧了,”苏清婉突然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后园正好缺几根檩条,芦苇荡那边有片老林子,几位要是不嫌弃,跟我去看看?”她往芦苇荡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裙摆扫过奠基石时,悄悄将一块沾着药粉的碎石踢到林野脚边——那是秦月特制的“追踪粉”,沾到衣服上三天都洗不掉。墈书屋晓说旺 嶵辛章劫耕薪快
林野弯腰捡起碎石,顺势往络腮胡裤腿上一蹭:“去吧,我让弟兄们备着酒,等你们回来喝。”他对埋伏在祠堂后的护卫使了个眼色,系统面板同步弹出【“夫妻阵”攻击精准度+30】。
络腮胡三人跟着苏清婉往芦苇荡走,刚踏进荡边的浅滩,脚下突然一软——苏清婉早让人在淤泥里埋了削尖的竹片,虽然扎不破鞋底,却能绊得人踉跄。络腮胡骂了句脏话,刚想发作,就见苏清婉转身笑道:“这地方潮,小心点。你看那棵老柳树,够粗吧?做檩条正好。”
她指着的柳树下,藏着秦月和五个弟兄,药罐就埋在树根旁,引线顺着芦苇秆牵到暗处。林野从祠堂后绕过来,手里提着桶刚酿的米酒,远远喊:“清婉,让弟兄们先把树伐了,我带了酒来,歇会儿再干!”
这话是信号。秦月猛地拽动引线,药罐“嘭”地炸开,灰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络腮胡三人刚吸了一口,就觉得头晕目眩,手里的火折子“啪”地掉在泥里。微趣暁说徃 罪薪章截庚芯哙“是迷药!”络腮胡挣扎着想拔刀,却被林野甩出的草绳捆了个结实。
草绳是苏清婉用浸过灵泉水的麻线编的,越挣越紧。林野踩着络腮胡的背蹲下身,从他怀里摸出张揉皱的地图,上面用朱砂圈着祠堂和新田的位置,旁边写着“酉时,火攻”。
“黑风寨的主力在哪?”林野攥着地图问,系统“读心术”突然捕捉到混乱的念头:“寨主营在鹰嘴崖,五十人带了火箭,等这儿冒烟就冲”
苏清婉立刻从袖中抽出哨子,吹了个急促的长音——这是让埋伏在鹰嘴崖方向的弟兄截击的信号。她踢了踢络腮胡的脸:“还想烧祠堂?知道奠基石下埋的是什么吗?”
络腮胡啐了口带血的唾沫:“不就是块破石头”
话没说完,就见林野让人把奠基石抬了起来。石头下不是泥土,而是块嵌在地里的铁板,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沟槽——竟是苏清婉根据兵法改的“引火槽”,里面灌满了秦月配的“阻燃油”,遇火只会冒白烟,根本烧不起来。
“你们黑风寨当年靠火攻发家,”苏清婉声音冷得像冰,“就没想过有人会防着这手?”她踩在铁板上,铁板突然往下陷了半寸,荡边的芦苇丛里瞬间竖起十几根长矛——那是藏在地下的机括,由祠堂里的护卫远程操控。
络腮胡彻底傻眼了。林野看着他涣散的眼神,突然觉得这“娶妻获能”系统最妙的不是加属性,而是让他和苏清婉的念头能拧成一股绳——她算到敌人会用火,他就备好阻燃的后手;她布下绊马的竹片,他就用草绳补全捆缚的破绽。
押着三个俘虏回祠堂时,秦月正带着药童往奠基石上抹“固石浆”——用糯米汁混着灵泉水调的,能让石头和地基粘得比铁还牢。“清婉姐,你看这浆色多亮,”秦月举着刷子笑,“等干了,别说火烧,就是炮轰都炸不开!”
苏清婉摸了摸奠基石上的刻字,突然对林野道:“把那三人的兵器融了吧,铸个铁环套在奠基石上,也算让他们给祠堂当个‘镇石’。”
林野让护卫去取熔炉,自己蹲在石旁,看着苏清婉指尖划过“苏”字的笔画。系统面板突然弹出【“祠堂奠基”任务完成,获得“先祖庇佑”员伤病恢复速度+50】,旁边“苏清婉亲密度”跳到98,后面跟着行小字:“她在想,这石头不仅镇着祠堂,也镇着往后的安稳日子。”
夕阳把祠堂的影子拉得很长,奠基石上的铁环渐渐冷却,映出晚霞的红。林野知道,这石头下埋的不只是糯米浆,还有他们一起攒下的底气——从被官府逼领“生育媳妇”的傻汉,到能护住一方祠堂的边境都尉;从为保家族跪求下嫁的罪臣之女,到能在芦苇荡设伏的智囊。
远处传来护卫押解黑风寨主力的喝声,苏清婉突然往林野手里塞了块温热的东西——是她偷偷用奠基石边角料磨的小石块,上面刻着个歪歪扭扭的“野”字。
“奠基石得有两块才稳,”她耳尖发红,“这块你收着,算算你那份。”
林野握紧石块,掌心的温度烫得像祠堂前的红绸。系统面板最后跳出一行字:【“娶妻获能”本质:与心上人共铸的每一块基石,都是逆袭路上的铠甲。】
芦苇荡的风穿过祠堂的窗棂,带着新翻泥土的气息,吹动了门楣上的红绸。奠基石在暮色里泛着光,像一双稳稳托住日子的手,托着祠堂,托着新田,也托着往后漫长岁月里,他们要一起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