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金楼地下三层的寒气,比镇边军最北的哨所还要刺骨。芯丸本鰰占 最鑫章劫更薪哙林野被铁链锁在石壁上,肩胛骨的旧伤被特制的铁钩勾住,每动一下,都像有无数细针在啃噬骨髓。毒蝎那厮竟在铁链上抹了“化筋散”,此刻他的手臂已麻木得抬不起来,唯有脖颈还能勉强转动,看着魏庸在水晶棺旁忙碌。
“林野啊林野,你说你放着镇边侯不当,偏要来蹚这浑水。”魏庸手里把玩着个鎏金药勺,正将碧绿色的药液灌进少年口中,“这孩子快不行了,你的精血来得正好,也算替你那早逝的爹积点德——毕竟,当年若不是他揭发先皇私生子之事,这孩子也落不到这般境地。”
林野的瞳孔骤然收缩。爹的死因一直是他心头的刺,当年只说是巡查边境时遇袭,难不成他猛地挣动铁链,铁钩撕裂皮肉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却咬着牙挤出话来:“我爹是被你们害死的?”
毒蝎在一旁桀桀怪笑,用带疤的手拍着水晶棺:“不然呢?镇边军老将军碍了三皇子的路,留着就是祸害。二疤看书王 首发倒是你,蠢得像你爹,以为守住边境就安稳了?这大靖的天,早就该变了!”
“变天?”林野忽然低低笑起来,血沫从嘴角溢出,“就凭你们这些用活人炼药的畜生?”
“嘴硬。”魏庸舀起一勺泛着红光的药液,慢悠悠走到他面前,“尝尝这个?这是用三十七个男丁的心头血熬的,你爹当年就没顶住这滋味。”
药液泼到林野胸口的刹那,他突然感到丹田处涌起一股灼热——是“娶妻获能”系统!自苏清婉嫁给他后,系统虽不常显形,却在他血脉里种下了“护妻”的根。此刻感知到宿主濒死,竟与他肩胛骨的旧伤产生了共鸣,那是当年为护苏清婉挡箭留下的疤,也是系统首次激活的地方。
“嗡——”
铁链突然迸出火星,林野体内的系统点如星火燎原,顺着血液直冲四肢百骸。化筋散的麻痹感在灼烧中退去,他盯着魏庸,眼里血丝暴涨:“我爹的账,今日一并算!”
“咔嚓!”锁着他手腕的铁链竟被挣断,林野反手抓住魏庸挥来的药勺,狠狠砸在石壁上。药勺碎裂的瞬间,他扑向水晶棺,想救下里面的少年,却被毒蝎的毒针射中后腰。
“嘿嘿,中了我的‘七日销魂’,就算你有系统加持,也会在七日内筋脉寸断!”毒蝎狞笑着甩出铁链,缠住林野的脚踝。
林野重重摔在地上,后腰的疼痛让他蜷缩起来,却在落地时摸到块尖锐的石片。他反手将石片刺进毒蝎的瘸腿,趁对方惨叫时拽断脚踝的铁链,刚要起身,就见魏庸举着把匕首刺向水晶棺里的少年——这老东西竟想杀人灭口!
千钧一发之际,地牢顶端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砖石碎块如雨般落下。慕容红妆的声音穿透烟尘:“林野,我来——”
她的话被一支冷箭打断。只见暗金楼的侍卫长带着人从密道冲进来,弓弦上还沾着羽毛——是三皇子的“雀翎卫”!慕容红妆带来的江湖人虽悍勇,却架不住对方有备而来,很快就被逼到了角落。
“红妆!”林野急得目眦欲裂,系统点疯狂涌向四肢,竟硬生生撑起身子。他瞥见石壁上刻着些模糊的符文,是当年修建地牢的工匠留下的血契印记,传说以血亲为引可唤出地脉之力。
他想起爹留给他的半块虎符,那是用老将军的指骨炼化的。此刻也顾不上许多,他将虎符按在符文上,又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上面。符文瞬间亮起红光,整个地牢开始剧烈摇晃,地面裂开的缝隙中涌出灼热的气浪——竟是地火!
“那是地脉真火!”魏庸脸色惨白,转身就想逃,却被地火卷住了袍角,瞬间燃起熊熊火焰。毒蝎想爬进密道,被慕容红妆掷出的短刀钉穿了手掌,惨叫着被地火吞噬。
雀翎卫们慌了神,慕容红妆趁机带人反击,她一把拉起林野:“快走!这地火可控不住!”
林野却挣脱她的手,冲到水晶棺前,用断裂的铁链撬开棺盖,将昏迷的少年抱了出来。地火已蔓延到脚踝,他咬着牙跟上慕容红妆,在地牢坍塌的前一刻冲出了暗金楼。
城外的树林里,慕容红妆的人正在处理伤口,林野将少年交给医者,自己则靠在树干上喘息。后腰的毒开始发作,视线阵阵模糊中,他仿佛看到苏清婉抱着林安站在不远处,眼眶通红。
“清婉”他想伸手,却眼前一黑栽倒在地。失去意识前,只听到系统久违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触发“血亲守护”buff,获得地脉真火抗性,毒素暂时压制。检测到宿主救下皇室血脉,解锁“龙气护体”技能】
慕容红妆看着他背上浮现出的龙形纹路,又看了看清婉身后的镇边军旗帜,喃喃道:“这傻汉竟真要逆了这天不成?”
远处的暗金楼在火光中坍塌,映红了京城的夜空,也照亮了林野嘴角那抹带血的笑意。他不知道,这场地牢惊魂,不仅让他报了父仇,更让“娶妻获能”系统彻底觉醒,往后的路,将比他想象的更波澜壮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