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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微末结缘 暗棋落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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寰宇推演殿内,时光如水般静静流淌,覃佩的主体如同定海神针,沉浸在深度的道基重铸与法则梳理之中。周身道韵内敛,仿佛化作了一块需要亿万年时光雕琢的混沌原石。然而,他的一部分心神,如同精准的探针,已携带着明确的计划与一部分源自“时序之源”的力量,跨越了漫长的时间长河,悄无声息地降临到了那个风起云涌、即将决定华夏未来两千年格局的节点——战国末年。

他的计划并非一时兴起,而是经过精密推演,旨在以最小的直接干预,撬动最大的历史可能性,并借此验证一些关于文明发展的设想。

第一步:偷天换日,暗布根基(主角入场前4年)

时间锚点被精准地定位于秦昭襄王五十年(公元前257年)。此时,未来的始皇帝嬴政,尚在赵国邯郸为质,年仅两岁,懵懂无知,命运多舛。而这一年的秦国朝堂,正弥漫着一股肃杀与悲凉的气息——功高震主、因拒绝攻赵而被贬黜的武安君白起,行至杜邮,接到了来自秦昭襄王和应侯范雎的赐死令。

覃佩的真身降临此界,气息与天地相合,未曾引起任何天道法则的排斥。他隐于虚空,目光穿透营帐,看到了那位一生征战、杀人百万却最终难逃君王猜忌的宿将,正面对使者递来的宝剑,神色复杂,有愤懑,有不甘,更有一种英雄末路的苍凉。

就在白起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剑柄的刹那——

“凝。”

覃佩心中默念,无形的时空领域以他为中心瞬间展开,精准地将白起所在杜邮之地,以及远在封地、同样因失势而惶惶不可终日的应侯范雎所在区域,完全笼罩、隔绝。在外界看来,时间仿佛只是极其短暂地停顿了一瞬,一切如常。白起接过了剑,范雎也在侍从的注视下。

然而,在这被凝滞的时空片段内,覃佩出手了。他并指如刀,并非斩向肉身,而是引动时空与造化之妙法,分别从白起和范雎的魂魄本源中,小心翼翼地抽取出一缕最核心的气息,混合当地秘境中蕴含灵性的金石土木之精,于瞬息之间,塑造出两具与真人毫无二致的“化身”。这两具化身,不仅形貌、气息、乃至将死之时的精神状态都完美复刻,更被覃佩打入了一道真实的“死寂”道韵,使其由内而外散发出无可挽回的消亡之意。

时空恢复流动。

在杜邮,众人只见白起接过宝剑,仰面向西,望着咸阳方向,长叹一声:“我何罪于天而至此哉?” 言罢,利剑划过脖颈,鲜血涌出,一代杀神轰然倒地,气息迅速断绝,身体在秋风中变得冰冷僵硬。使者验明正身,确认无误,回报咸阳。

在应侯封地,几乎是同一时刻,范雎也在众目睽睽之下,“旧疾复发”,呕血不止,最终瞪大着双眼,带着无尽的权谋算计与不甘,“溘然长逝”。

两具承载着“死寂”道韵的“尸体”被各自按照礼制安葬,整个过程天衣无缝,无论是近距离接触的侍从、验尸的官吏,还是暗中观察的各方眼线,均未起任何疑心。历史似乎沿着它原有的轨迹,记录下了这两位重量级人物的死亡。

而真正的白起与范雎,则在时空凝滞的瞬间,便被覃佩以无上法力挪移至一处早已选定的、灵气相对充裕且绝对隐蔽的深山秘境之中。当两人从浑浑噩噩中恢复清醒时,映入眼帘的已非熟悉的军营或府邸,而是一处云雾缭绕、飞瀑流泉的仙境之地。更让他们震撼的是,覃佩挥手间,将外界他们“死亡”到下葬的全过程,如同镜花水月般显化在他们面前。

“武安君,应侯。”覃佩的声音平和,不带丝毫烟火气,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如今在世人眼中,你们已是入土为安之人了。世间种种,功名利禄,君臣恩怨,皆与你们再无瓜葛。”

白起与范雎看着影像中自己的“死亡”与下葬,纵然是见惯生死、历经宦海浮沉的他们,也不禁相顾骇然,心中涌起惊涛骇浪。他们明白,眼前之人拥有着鬼神莫测之能,绝非他们所能抗衡。

白起毕竟是沙场宿将,很快压下心中惊悸,沉声问道:“先生救我二人,逆转生死,所图为何?若有驱使,但请明言。” 范雎亦在一旁目光闪烁,显然也在飞速思考着自身的价值与未来的出路。

覃佩淡然一笑,袖袍轻拂,石桌上出现清茶三盏,茶香袅袅,沁人心脾。“救你们,一者是惜才。武安君用兵如神,应侯智计超群,皆乃人杰,就此落幕,未免可惜。二者,是因为这天下将有大变。七国纷争,合纵连横,在更高的视野看来,不过是一隅之地的小局。真正的棋局,在四海八荒之外,在你们无法想象的广阔天地。”

他抬手轻轻一点,两枚闪烁着玄奥符文、蕴含了玄荒界基础炼体功法精义与部分行军布阵、纵横捭阖之道的“道种”,化作流光,融入二人眉心。同时,一股关于世界地理的粗略概念(包括七大洲四大洋的轮廓)也涌入他们的意识。

“我传你们修行之法,可强健体魄,延年益寿,乃至未来有望超凡脱俗,拥有更长的岁月去见识更广阔的天地。再予你们黄金万镒,布帛千匹,以及一些便于行商的奇物作为初始资源。” 覃佩一挥手,一堆金光闪闪的财宝和各类物资出现在一旁。“你们要利用这些,在这接下来的数年间,暗中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网络,不必局限于秦地,可遍布列国,甚至向塞外、海外延伸。重点是收集情报,聚拢各类人才,积累财富,但务必隐匿行踪。”

范雎抚须沉吟,眼中精光闪烁:“先生是要我们暗中积蓄力量,以待天时?却不知,最终要辅佐何人,成就何等事业?” 他敏锐地抓住了关键。

覃佩取出一枚看似普通、实则内蕴时空道纹的玉佩信物,放在桌上。“未来的一统之主,并非现今秦国朝堂上的任何一位,而是如今尚在赵国为质、年仅两岁的公子政——嬴政。”

白起眼中锐利的光芒一闪:“那个赵姬之子?”

“正是。”覃佩颔首,“不过,并非现在就去辅佐。待他日后归秦,历经磨难,最终掌权之后,他会持另一枚与之对应的信物来寻找你们。届时,你们不必轻易投诚,而是要好好地‘考验’他。考察其心性、魄力、智慧与胸襟。若他不能以自身能力折服你们这两位‘已死之人’,证明他具备驾驭你们、并承载更宏大未来的器量,那么这盟约,不成也罢。”

白起闻言,身上不自觉散发出一股沙场煞气,但很快收敛,他明白了覃佩的意图:“先生是要看看这位未来之主,究竟有多少斤两,是否值得我等倾力效忠,乃至参与那‘四海八荒之外’的棋局?”

“不错。”覃佩赞赏地看了白起一眼,“为帝者,尤其是未来可能引领一个文明走向星海的帝者,当有识人之明、用人之智、容人之量,更需具备超越时代的眼光与坚韧不拔的意志。我会告诉他,世间或许还有武安君与应侯这般人物遗世独立,但如何找到你们,如何请动你们,如何让你们心甘情愿地为他效力,这整个过程,便是对他最好的试炼。”

交代完毕,覃佩在秘境之中设下时间结界,外界一日,境内三月。这足够白起与范雎初步修行入门,消化信息,并开始着手布局他们暗中的势力了。做完这一切,覃佩的这道心神并未立刻离去,而是隐于时空夹缝,默默观察着历史的细微涟漪,确保计划的开端万无一失。

第二步:少年相交,于微末中携手(主角正式入场,嬴政6岁)

四年时光,对于处于时间结界中的白起与范雎而言,是足有数百年的潜心修行与暗中布局,他们的触角开始如同蛛网般,悄无声息地延伸向列国。而对于外界,尤其是赵国邯郸那个困顿的小小质子府,时间则显得格外漫长而艰难。

覃佩的主要意识,在调整好状态后,正式投射到此时的邯郸。他并未选择以惊天动地的方式出现,而是如同水滴融入大海,塑造了一个约九岁左右、衣衫虽旧却浆洗得干净整洁的少年身躯,化名“聂青”,在质子府附近一条僻静的陋巷中,租下了一间简陋的屋舍安身。他收敛了所有超凡气息,看上去就像一个早慧、懂事、略通武艺和医术的普通孤苦少年。

此时的嬴政已在赵国为质六年,因其母赵姬出身以及秦赵之间的世仇,受尽了赵国公族子弟乃至市井无赖的欺凌与白眼,性格敏感而压抑。这日,他又被几名赵国公族子弟堵在了一条死胡同里,拳脚相加,辱骂之声不绝于耳。

“住手!”

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个身影灵活地挤入人群,看似随意地几个格挡、牵引,便将围殴的几名少年推得东倒西歪,巧妙地护在了蜷缩在地上的嬴政身前。来者正是聂青(覃佩)。

聂青目光平静地看着那几个叫嚣的少年,并未动用任何超自然力量,仅凭对力道和角度的精准把握,便让他们感到无从下手,加之聂青身上有一种让他们隐隐感到不安的沉稳气质,几人啐了几口,骂骂咧咧地散去。

待众人散去,聂青才转过身,看向比自己矮小瘦弱一些的嬴政,伸出手,语气温和:“没事吧?”

嬴政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淤青和尘土,他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如同神兵天降保护自己的陌生少年。那双眼睛,清澈、平静,没有丝毫的怜悯(那会刺痛他),也没有好奇或鄙夷,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秋水,与他平日所见的所有眼神都不同。他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抓住了那只温暖而稳定的手。

“我叫聂青,就住前面那条巷子。”聂青将他拉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尘土,语气自然,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简单的相识,却成了嬴政在赵国黑暗岁月中,照进来的第一缕真实而温暖的光。自此,两人渐渐熟络。聂青会教他辨认草药,治疗一些小伤小病;会给他讲述海外方国、奇珍异兽、星象地理等引人入胜的“奇谈”(实则是经过简化处理的其他世界见闻);会传授他一些强身健体、锻炼反应的基础法门(源自玄荒界炼体术的皮毛)。在物质上,聂青并未给予过多,更多的是精神上的引导与陪伴。在嬴政心中,聂青是危难时挺身而出的保护者,是无所不知的兄长,是引导他看向更广阔世界的老师,更是他在冰冷世间唯一的知己与温暖。

第三步:相伴入秦,共谋未知前路(入场后3年)

三年的时光在不知不觉中流转。在聂青(覃佩)潜移默化的引导和庇护下,嬴政不仅身体比同龄人更为强健,心智更是早早成熟,眼界开阔,隐忍中孕育着不甘人下的锋芒。

这一日,聂青与已九岁的嬴政坐在他们常去的城外小丘上,望着远处邯郸城郭。聂青随手拾起一根树枝,在松软的泥土上画出了一副简易却轮廓清晰的世界地图。

“政弟,你可知我们脚下这片土地,这所谓的‘天下’,其实只是这茫茫世界的一隅?”聂青的声音带着一种引导性的意味。

年幼的嬴政睁大了眼睛,看着地图上那远远超出七国范围的广阔疆域,满是惊奇与不可置信:“聂兄,这些……这些都是真的?海外真有如此广袤的土地?还有这冰封的极南、极北之地?”

“自然是真的。”聂青肯定地点头,用树枝点指着各个大洲,“男儿志在四方,眼光岂能仅仅困于眼前这七国争雄之地?你的舞台,当归于这整个天下!让大秦的旗帜,插遍这些阳光所能照见的每一片土地!”

嬴政的胸膛微微起伏,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一种被点燃的野心与向往。

就在两人沉浸于这宏大的畅想之际,一骑快马扬起尘土,带来了秦国王使抵达邯郸、即将迎回质子嬴政的消息。嬴政闻言,心情复杂,既有即将回归故国的喜悦与期待,又有对前路未知的担忧与一丝迷茫。他在赵国虽有屈辱,但也有了聂青这个依靠,秦国对他来说,同样陌生而充满不确定性。

“聂兄,我……我就要回秦国了。”嬴政看向聂青,欲言又止,眼中充满了不舍与彷徨。

聂青(覃佩)看着他,微微一笑,那笑容仿佛能驱散一切迷雾:“我与你同去。”

“真的?!”嬴政眼中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仿佛抓住了最大的救命稻草。

“自然。”聂青拍了拍他尚且稚嫩却已显坚毅的肩膀,语气坚定,“既为兄弟,自当同进同退。你归秦国,前路或许艰难,我陪你走这一程。”

数日后,归秦的车队启程。聂青以嬴政挚友兼启蒙师长的身份随行,尽管这个身份在正式的使节团中显得有些突兀,但在嬴政的坚持以及聂青暗中对使节首领施加的微弱精神影响下,并未受到太多阻挠。车厢内,嬴政紧紧握着聂青的手,仿佛抓住在这陌生而充满希望的归途上唯一的、也是最可靠的依靠。

“政弟记住,”聂青望着窗外逐渐远去的邯郸城墙,目光深邃,“秦国,只是你人生的一个起点,一个更大的舞台。待你在那里站稳脚跟,真正开始施展抱负之时,我会告诉你一个……关乎你未来,也关乎这天下未来的秘密。”

嬴政重重点头,小脸上满是超越年龄的坚定与信任。他知道,聂兄口中的“秘密”,定然非同小可。

车队缓缓西行,碾过历史的尘埃,驶向那个即将鲸吞六国、奠定华夏基业的强大国度。聂青(覃佩)安静地坐在车中,感受着这个时代特有的气息与律动。他知道,在这条通往权力巅峰的路上,他将亲眼见证一个传奇帝王的成长,一个庞大帝国的崛起,以及一个古老文明在注入全新变量后可能发生的蜕变。而白起与范雎那两枚早已布下的暗棋,如同蛰伏的猛虎,将在适当的时机,成为考验这位未来帝王器量与智慧的最佳试金石,也将是他这趟“梦想试炼”中,落下的至关重要的一步。

(第二百二十五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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