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舒心,你先出去,我帮小雅阿姨做一下针灸。
从储物空间里面拿出乌金针,吕循就准备帮施小雅施针。
“为什么,我不能在这边看着吗?”秦舒心不解地问道。
身为施小雅的女儿,她想要亲眼看自己妈妈被吕循治好的过程。
也想要亲眼见识一下吕循医术的高明,顺带偷学几分。
“这个也行”
还没等吕循说完,施小雅已经对着秦舒心说道。
“舒心,你先出去外面等著吧。”
“不要让其他人进到房间附近。”
“为为什么?”
秦舒心还是很是不解,明明吕循都说可以看了,为什么自己母亲还要让自己出去等著?
“隔墙有耳,难保其他人也是”
施小雅没有把话完全说透,但秦舒心还是能明白过来是什么道理,嘟著嘴巴不开心地出去外面等著了。
临关门之前还很是不开心地瞪了施小雅一下。
“紫菱已经跟我说了你跟秦奋的事情。”
“这件事情我会帮你的。”待秦舒心走出去,施小雅就开门见山道。
听到施小雅说的话,吕循笑了笑。墈书屋 哽薪蕞全
“小雅阿姨,我来这边帮你治病其实并不是因为秦奋的事情。”
“我看的是林柚的面子以及你女儿的面子。”
“至于秦奋的事情我自己可以解决。”
“之前跟紫菱阿姨说过会让您帮忙,不过是场面上的话语。”
“其实这件事我还是比较希望可以自己解决。”
施小雅说的话很是直接,吕循也没有跟她拐弯抹角。
静静听完吕循说的话,施小雅没有惊讶的表情,好像她早就猜到吕循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淡淡笑道。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我也不阻止。”
“不过我已经答应过紫菱会帮这个忙。”
“当然了,这不完全都是为了帮你的忙。”
“我觉得紫菱说得挺有道理的。”
“我这个人是不喜欢争这些没错,但为了舒心跟秦明,我还是有必要去争上一争的。”
“再者,马秀蓉那个为了自己的地位跟儿子,陷害我到这个地步,泥菩萨也有三分脾气,我也是要出出力的不是?”
说完,施小雅浅浅笑看着吕循。
明白过来施小雅的意思。
双方对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那小雅阿姨,要不你先换件衣服,我帮你针灸一下。
“不过事先说好,你这个病可不是一次就能完全治好的。”
“必须至少针灸三四次以上才行,而且针灸也不能连续著,中间必须得间断,时间到了我就会来帮你继续施针。”
“我知道。”施小雅淡淡笑道。
她缓缓将自己外套给脱了下来。
见状,吕循赶忙将身体转过去,甚至是走到了角落处。
良久,施小雅那边传来淡淡的声音。
“好了,你可以过来了。”
待到吕循针灸结束,赵紫菱也赶了过来。
只是当赵紫菱跟秦舒心进到房间里面的时候,却是没有看到施小雅的身影。
整个房间里面就只有床下一滩黑色血渍格外吸睛。
“小吕,小雅去哪里了呢?”
“还有这滩血渍是怎么回事?”赵紫菱疑惑地看向吕循。
“赵姨,小雅阿姨去卫生间里面洗漱了。”
“这滩血渍您可以当成是积郁在小雅阿姨身体里面的毒血。”
“这毒血吐出来,小雅阿姨的身体就会好上很多。”
“不过还得再经过三四次的施针,小雅阿姨的身体才能彻底好。”吕循淡淡说著。
话音刚落,吕循就看到一道黑影掠起阵阵清香朝着他扑了过来。
等到看清楚来人的时候,秦舒心已经满脸激动地抱着他。
“吕循哥,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吕循下意识揉了揉秦舒心的脑袋,笑道。
“嗯,再施针个三四次就可以彻底治好你妈妈的病了。”
身后,赵紫菱看着秦舒心抱着吕循的模样,宠溺地笑了起来。
【这个吕循,还真的是招女孩子喜欢,也不知道身上到底是有什么魅力。】
【看来柚子可能又要多一个姐妹了。】
对于秦舒心抱住吕循的事情,赵紫菱并没有生气,只是有些感慨罢了。
这时,施小雅已经洗漱完毕从卫生间里面出来。
在看到自己女儿跟吕循抱在一起的样子,又看到赵紫菱露出一脸姨母笑的不值钱模样。
施小雅很是无奈地走到赵紫菱身边淡淡笑道。
“你啊,还说你是柚子的妈妈。”
“你的女婿被其他女生抱着,你就不生气的吗?”
“生气?生你的气吗?”
“毕竟那可是你的亲生女儿!”赵紫菱笑着打量起来施小雅。
好像看上去精神了许多。
之前施小雅虽然用了吕循给的那个药方,身体是好上不少,但却也是一副没啥精气神的样子。
现在施小雅整个人看上去精神了许多,甚至脸上都已经有泛起微微红润的模样。
看来柚子没有欺骗自己,吕循的确是有这个能力可以治好施小雅的病。
“舒心,把房间打扫一下呗,我们等会到河边走走。”
施小雅的声音传来,秦舒心才想起林柚的妈妈还在身后站着,赶忙红著脸挣开吕循的怀抱
她低着头不敢与赵紫菱对视,默默去找来拖把把床下的那滩血渍给擦拭干净。
相对于秦舒心的害羞,吕循倒是显得大方了许多,完全不在意刚才的事情。
“小雅阿姨,我等会给你开副方子,你按照上面说的去吃几次。”
“等到三天后,我再来给你针灸一次。”
一边说著,吕循一边从储物空间里面拿出来纸跟笔坐在椅子上写了起来。
这幅凭空变出来纸笔的场景给施小雅跟赵紫菱都看愣了。
想不到柚子这个男朋友还会一手魔术。
反观秦舒心则是满眼星星的看着吕循。
她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魔术,一定是吕循身上有像小说里面写的那种可以放东西的戒指什么的。
就是不知道戒指里面有没有住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