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买点宵夜回去吃?”
带蒋思月出来,吕循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到酒店。天禧暁税网 首发
而是带着女生在街道上逛了起来。
刚才活动了一下身子,晚上吃的饭已经消化干净,需要带点食物回去解解馋。
蒋思月没有回答吕循的问话,她没有搞懂对方的意思。
不过在闻到街道上面那些路边摊飘过来的诱人的味道,蒋思月的肚子忍不住自己叫了一声 。
这怪不了她,在秦奋那边,她们这些女生根本就不被当成一个人看待,每天吃的都是其他人吃剩下的,根本就没有饱腹感可言。
更不用说外面这种随处可见的街边小摊,那都相当于是遥不可及的大餐了。
“行了,想吃什么就买些回去吧。”
吕循只以为蒋思月这是在不好意思,便自顾自打包了好几份宵夜回去酒店。
也不知道秦舒心那小妮子有没有醒过来。
算了,也给那小妮子多打包一份吧。
想着,吕循又返回多打包了一份宵夜,这才带着蒋思月往酒店的方向回去。
酒店门口。
蒋思月看到吕循带着自己来酒店,浑身开始不断颤抖起来。
难不成这个男生也想跟其他人那样?
只是为了她的身体才救下的她?
察觉到蒋思月的害怕,吕循笑着说道。
“这么晚了,难不成你想要去睡桥洞底下啊?”
“放心,上面有我朋友在,女的,我不会对你乱来的。”
蒋思月盯着吕循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跟着对方上到酒店房间。
刚打开酒店房间大门,漆黑的客厅中,吕循隐约看到有两抹幽光在客厅的沙发那边游荡。
“啊!”
“鬼啊!”
蒋思月也是看到那两抹幽光,被吓一跳,直接躲进吕循怀里面。
“什么鬼啊?”
吕循知道那是秦舒心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无奈地打开客厅的大灯。
“吕循哥,你去哪”
秦舒心很是担心吕循的安危,实在是睡不着的她就只能来到客厅坐着等待吕循回来。
本来听到打开门的声音,秦舒心知道那是吕循回来了,很是开心想要上去抱抱吕循。
谁知道刚跑到一半,客厅电灯被打开,秦舒心就看到一个容貌身材极好的女生正抱着吕循。
这下,醋意顿时生起,秦舒心眼睛里面两滴泪水直接滴落在地板。
【哼!渣男!】
【我还以为你是去找秦奋算账了!】
【亏我整夜整夜睡不着的担心你!】
【没想到你却是去泡妞!】
【果然男人就是一个大猪蹄子,吕循这混蛋也不例外!】
秦舒心在看到这一幕,为自己刚才的担心感到很是不值,气呼呼丢下手中的手机,就转身往回走去。
她要进去房间拿上衣服,现在就离开这个酒店。
她不在这里给吕循跟那个女生碍眼!
眼瞅著秦舒心气呼呼地往回走去,吕循知道她这是吃醋了。
无奈地笑了一下,将蒋思月从自己怀里面推开,把东西放在茶几上后。
在秦舒心临进到房间里面的前一刻抓住了这个女生的小手。
“你要不听听我的解释?”
“哼,有什么好解释的,都抱得那么紧了!”秦舒心嘟起嘴巴,很是不开心。
“有没有一种可能性是你刚才没开灯吓到她了,所以她才会那么害怕地抱住我呢?”
“那那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三更半夜一个女生跟你回来酒店,肯定也不是什么好女人!”
“哼,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一定要跟柚子还有芸汐告状!”
“说你又在京都乱来!”
秦舒心越想越是不开心,抬起赤著的脚狠狠踩了吕循一下。
“要不你还是先来坐着听看看”
吕循刚想要解释蒋思月的身份,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刘倩的声音。
可能是刚才几人说话的声音吵醒了刘倩,对方才会跟着走出房间吧。
“你你不是那个”刘倩惊呼说道。
她知道蒋思月是被秦奋骗过来的那群女生的其中一个,只是不知道对方的名字罢了。
听到刘倩说的话,蒋思月转头看向对方。
在看到是刘倩那张脸,蒋思月身体再次发抖起来。
也顾不得吕循还在跟秦舒心讲话,蒋思月冲过来,一把抱住吕循。
眼含泪花的看着吕循,浑身不住发抖。
正站在吕循面前讲话的秦舒心看到这一幕,醋意再次生起。
她气呼呼地瞪了一眼蒋思月。
不要脸的女人!
没看到我还在这里吗?
就跑过来抱我的男人?!
吕循见秦舒心脸上再次出现不开心的表情,无奈地捏了一下对方脸蛋。
他揉了揉蒋思月的脑袋,温柔说道。
“刘倩现在已经不是秦奋的人,她也是被迫害去到秦奋那边的。”
蒋思月一脸不相信的表情看着吕循。
对于刘倩这个女生她很有印象,知道刘倩就是之前总跟在秦奋身边的一个女生。
对于刘倩,蒋思月自然很是痛恨,也很是惧怕。
秦舒心听到吕循说的话,脸上露出一抹疑惑的神色。
难不成自己又误会吕循哥了?
三个女生你看我,我看你,大家脸上都是呈现不解的神色。
“行了,都过来吃宵夜,我好好给你们解释解释。”
“放心,刘倩现在已经没有跟秦奋在一起了。”
吕循耐心对着蒋思月说了一句,这才带着秦舒心跟蒋思月两人来到客厅的沙发。
可能是由于刚被救出来,蒋思月还很是害怕,全程都紧贴著吕循,寸步不离。
这让秦舒心看得那是醋意满满。
一人一份宵夜安排好,吕循这才缓缓将今晚的事情说了出来。
顺带也跟蒋思月解释了一遍刘倩的事情。
刘倩在听到吕循准确无误说出自己之前的故事,满脸的震惊与疑惑。
为什么自己明明没有说过的话,吕循怎么会那么清楚。
不过刘倩也没有去追问什么。
她现在都已经选择吕循跟秦舒心两人了,自然是要无条件信任两人才行。
反正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