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肩膀,吕循笑嘻嘻地看向那个坐在地上的女生。
在两人相撞到的那一刻,吕循就已经知道对方是谁了。
毕竟能有这种规模的也就只有辞九月那女生了。
吕循:“九月姐,你这贼喊捉贼的样子就有些过分了吧?”
吕循:“明明就是你自己走路不看路,撞到我的好不好?”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再看到放在自己眼前的大手,辞九月抬起眼眸看向吕循。
一巴掌重重拍在吕循手掌上,自己起身,拍了拍皮鼓。
辞九月:“去你的,明明就是你撞的我!”
辞九月:“你一个大男人的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
辞九月气呼呼地瞪着吕循。
一个大男生的,这种事情就应该主动承认错误才对,怎么可以这么小气!
吕循:“九月姐,你这是几天没睡觉了?”
“黑眼圈那么大,怕不是半夜偷偷去抓鸡了吧?”
没在刚才那件事上继续跟辞九月扯下去。
吕循发现辞九月盯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一看就是好几天没有休息好过的那种样子。
听到这话的辞九月脸色瞬间就垮了下来,一副委屈巴巴,就要哭出来的节奏。
“嗯,好几天没有睡过一次安稳觉了。
吕循:“怎么了?”
吕循:“几天不见我,太过想我,所以睡不着吗?”
话音刚落,辞九月一拳重重锤在吕循身上。
辞九月:“你再嘴花花的,信不信我就跟简希讲了啊!”
辞九月:“最近天天做噩梦,根本就没有一天是好好睡过觉!”
做噩梦?
想起之前辞九月跟自己说过的那些话,吕循知道眼前这个女生一直受到噩梦的干扰。
“最近天天都在做噩梦吗?”
“嗯嗯,最近天天做,都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过一顿安稳觉了,累死了都。”
“那要不我给你按摩一下,让你先补个觉?”
“按摩”两个字一出来,辞九月眼睛就亮了起来。
她还记得之前让吕循帮忙按摩的场景,那感觉真的是舒爽万分。
她偷偷瞟了一圈四周忙忙碌碌的同事,有些扭捏起来。
“不好吧?”
“现在大家都在公司上班,也没有地方让我睡觉啊。”
吕循看到辞九月这般举动就知道对方意动了,笑呵呵说道。
“没事啊,咱公司附近就有酒店,去那边开个房间睡觉不就可以了。天禧晓说蛧 免沸跃独”
话刚说完,辞九月俏脸一红,走上前用小粉拳狠狠打了吕循好几下。羞怒道。
“吕循你去死吧!”
“谁要跟你睡觉了!”
“你要是再敢对我有想法,信不信我就让小希把你休了!”
吕循伸出手捏了一下女生可爱的脸蛋,笑道。
“九月姐,我看是你自己有想法吧。”
“我的意思只是帮你按摩一下,你自己在酒店休息,我要回来公司的。”
“当然了,如果九月姐需要有一个门神在那边陪你,我也是不介意充当一回护花使者。”
吕循说话的声音并不算小,从旁边走过的员工都稍微可以听到。
个个俏脸都发红起来。
看到路过的员工投来异样的眼神,辞九月抓起吕循手就往公司下面走去!
吕循:“九月姐,你这么急着去酒店干嘛?”
辞九月用高跟鞋狠狠踩了吕循一脚,羞怒道。
“死吕循,你要是再乱讲,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那九月姐,你还去不去按摩了啊?”
“去,干嘛不去!”
“我都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辞九月激动说道。
现在哪有什么事情比她睡一次安稳觉来得重要呢!
好不容易逮住吕循这么一个工具人,辞九月可不会那么容易放过对方。
不用白不用,用完再让他滚蛋就行。
在吕循满脸坏笑的表情下,辞九月拖着吕循往公司附近的酒店走去。
酒店前台看到吕循带着辞九月过来,很是自觉地给他们开了一间大床房。
吕循已经算是这家酒店的常客了。
有时候会带着方甜或者孙怡过来这边休息,前台小妹对于这个多情的小帅哥早已是印象深刻。
也知道对方是隔壁那家公司的老板。
有次趁著给吕循登记房间的间隙,还偷偷往吕循手中塞了一张写有自己联系方式的小纸条。
可见,只要你长得帅,有钱,那有的女生是不会介意你身边有女朋友的,更不会在意你换过几个女朋友。
只可惜,那纸条如同泥牛入海,泛不起一点涟漪,根本就没有收到吕循加好友的请求。
本来前台小姐姐还想再尝试塞上一张小纸条,直到在前台的角落处发现那张写有自己联系方式的纸条。
女生明白过来吕循的心意,知道自己没有那个机会,这才放弃与吕循相认识一番的心思。
进到房间,辞九月一把拧住吕循耳朵,愤愤问道。
“说,你跟前台那个小妹妹什么关系,不然对方怎么说都不用说,就给你开好房间了?”
吕循笑呵呵地拿掉抓住自己耳朵的粉嫩小手。
“九月姐,这酒店开在公司附近,我常来这里不是正常吗?”
“常来?”
听到这个词语,辞九月刚想要质疑吕循为什么会常常来酒店。
猛地想起什么事情来之后,辞九月悻悻然将自己手缩了回来。
公司里面那么多个吕循的红颜知己,常常来酒店好像确实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怎怎么按摩?”辞九月扭扭捏捏说道。
吕循笑着指了指那张大床。
“去趴着吧。”
说罢,吕循转身走出房间外面,边走边喊道。
“弄完喊我,我再进来!”
知道辞九月的害羞,吕循自然没好意思站在里面看着辞九月。
望着吕循走出去的背影,辞九月努努嘴。
“哼,大色狼!”
“有贼心没贼胆的大色狼!”
“不会去卫生间就好了吗?”
偷摸瞟了一眼卫生间,发现只有一扇透明的磨砂玻璃,辞九月俏脸羞红,不再说话。
专心做着按摩之前的准备工作。
弄完之后辞九月才向门外喊道。
“你可以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