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九月姐,你最近怎么都在做噩梦啊?”
“刚才我还听到你说梦话了呢?”
在辞九月刚睡着的那一段时间,吕循还隐隐约约听到辞九月在呢喃低语。
“你不要过来”之类的话语一直在辞九月嘴中萦绕。
可见那时候辞九月肯定是在做噩梦。
挑起话题,辞九月也没有继续在刚才那件事上纠缠下去,委屈说道。
“我也不知道啊!”
“就在你去樱花国的这几天我跟我妈回去老家上坟,回来之后就开始一直做噩梦了。”
辞九月之前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有再做过噩梦了。
直到前几天跟妈妈回去老家给奶奶上坟的时候,才又开始做起噩梦。
而且还比之前更加频繁了许多。
才会导致她最近黑眼圈那么重,总是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听完辞九月说的话,吕循思索一会儿后说道。
“要不我陪你回去老家看看?”
“你有办法?”辞九月眼睛亮了起来。
好像眼前这个男生并不普通,或许还真的有办法可以解决自己做噩梦的情况。
吕循淡淡摇头:“不清楚,还得去看下才知道。”
目前还不清楚辞九月到底是怎样一个情况,吕循也不敢打包票可以解决辞九月的事情。
“那我回去收拾一下行李,我们过两天就去牛枯山。”
“对了,你记得叫上小希一起呗。”
猛地想起一件事,辞九月提醒吕循一句。
“为什么要带上简希?”吕循疑惑问道。
又不是去玩,吕循并不是很愿意带上其他女生一起过去。
辞九月从床头柜抽出一张纸巾塞在吕循鼻子上,眉毛一挑。
“你说呢。”
“再看我真的就把你眼睛给挖了!”
“嘿嘿,看两眼也不会少两块肉!”
吕循话刚说完,辞九月已经挥舞小手要给吕循一巴掌。
好在吕循躲得及时,一个蹦跳起来。
顺势辞九月砸过去枕头,骂道。
“赶紧出去,难不成你还真的想看我换衣服啊?!”
“也不是不可以。”
嘟囔一声再次迎来一个枕头,吕循只好悻悻然走出房间外面。
等到房间门重新被关上,辞九月给自己脸颊甩了两巴掌。
“辞九月啊辞九月,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那可是简希的男朋友!”
“虽然那家伙女朋友很多个,但你也不能生出不该有的想法!”
脑袋埋在被子里面好一会儿,辞九月脸颊的热度消下去,这才从床脚拿过衣服穿起来。
从酒店出来,夜空中已经挂上一轮明月。
两人漫步在月光下面,倘若牵着手就将是一对令人歆羡的情侣。
手机没有电,吕循也没有去赴方甜的约。
不客气拿过辞九月的手机给方甜打去电话。
出租房内,方甜看到是辞九月的电话,疑惑接起。
“九月姐,有事情吗?”
“是我,手机没电了,明天再过去你那。”
说完,吕循很是自觉地挂掉电话。
他知道再不挂掉电话,肯定会迎来方甜的谩骂。
果然,在手机挂掉的那一刻,方甜气呼呼地将手机扔在沙发上,怨妇般跟孙怡吐槽起来。
“小怡怡,吕循那个混蛋跟辞九月在一起,不来我们这边吃饭了!”
“哼,老娘还特意给他煮了两只大龙虾,竟然敢不来吃饭!”
“明天还想要过来?!”
“哼,老娘明天就给你吃剩菜剩饭就行!”
孙怡听着方甜在那边骂骂咧咧的,无奈拍打她后背。
“没事,他不来,我们自己吃就行!”
“不行,一定不能这么简单就放过那混蛋。”方甜不甘心道。
视线瞟向挂在阳台的衣物,方甜又看了看桌子上的日历。
忽然她扯出一抹邪恶的笑容,凑近孙怡耳朵边。
“小怡怡,明天吕循那家伙过来,我们就然后就”
听着方甜说的话,孙怡俏脸逐渐羞红起来。
她支支吾吾起来:“这样不好吧?”
“等会要是憋出来什么毛病,芸汐她们会打死我们两个的吧。”
被孙怡这样一提醒,方甜也觉得有些道理。
但对于吕循今天的放鸽子,方甜还是很不爽,只能退而求其次道。
“大不了,我明天用”
孙怡低头看向方甜那如同芋圆般粉粉嫩嫩的jio趾丫,满脸羞红地点点头。
“嘿嘿,让你放我鸽子!”
“小怡怡走!”
说罢,方甜拉着孙怡手就要往外面走去。
“去哪里呀?”
方甜嘿坏坏一笑:“去买东西啊!”
“搞点韭菜,腰子,生蚝回来明天煮给那混蛋吃!”
“嗯,还要买几瓶红牛跟劲酒。”
“还要六味地黄丸,万艾可也要准备点。”
“气死那家伙!”
孙怡捂嘴,很是无奈地说道。
“你这样到了最后还不是苦了我们两个。”
“那又咋样,反正一定要先让那混蛋难受一会儿我才会甘心!”
说完,没理会孙怡的反对,方甜扯着她手就往楼下走去。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方甜跟孙怡两人记恨上的吕循此刻正跟在辞九月身边。
手机没电的他只能蹭辞九月的晚饭。
一把抓住辞九月白嫩嫩的小手,吕循不要脸皮地说道。
“九月姐,咱们去吃什么呀?”
辞九月嫌弃地甩开吕循的手,气呼呼说道。
“吃什么?”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你爱吃什么就吃什么,关我屁事!”
吕循很是不要脸地再次抓住辞九月小手。
“嘿嘿,九月姐不要这么不近人情嘛!”
“再怎么说,咱们也算是睡过同一张床的人,请我吃一顿饭不是应该的吗。”
话音刚落,辞九月转过身,怒目看向吕循。严肃警告。
“死吕循,我警告你,不准再说睡觉的事情。”
“不然我就跟你没完!”
毫无威胁力度的话语对于吕循来说就跟挠痒痒差不多。
“嘿嘿,不说,不说。”
“那你带我去吃饭呗,小月月。”
辞九月很是嫌弃地甩开吕循的手,径直往附近的一家饭店走去。
见状,吕循死乞白赖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