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林柚起来的时候,发现吕循不在家里面。
“不会还在九月姐房间里面吧?”
“这只大色狼,也不知道回娘家睡觉。”
好奇心驱使著林柚偷偷打开辞九月房间门的一条缝隙。
然而里面只有辞九月一个人还在那里呼呼大睡,并没有吕循的身影。
“不会是出去买早餐了吧?”
没过多去想吕循的踪迹,林柚扯著一张笑脸,推开门就扑了上去。
“九月姐,赶紧起床了!”
辞九月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看到林柚躺在自己身边,正一脸笑嘻嘻地盯着她。
“干嘛呢?”
“让我多睡一会儿,困死了!”辞九月语气慵懒地说道。
“这么困吗?”
“吕循那家伙太粗鲁了是吗?”
“要不我帮你看看有没有瘦伤?”林柚一脸笑嘻嘻地打趣。
原本还有些困意的辞九月听到这话,瞬间就清醒过来,红著一张脸,支支吾吾地说道。
“柚子,你你乱说什么呢!”
“这这关吕循那家伙什么事!”
“我我是昨晚看电视看太晚,没没休息够才才困的。
面对辞九月说的话,林柚那是一个字也不会相信。
笑嘻嘻地用手背碰了一下辞九月发烫的脸颊。
“九月姐,你的脸怎么那么烫啊?”
“我昨晚也睡不着,迷迷糊糊听到外面有猫叫声,还录了下来,你要不要听看看。”
“猫叫声?”
一开始辞九月还没有反应过来。
等到她想清楚林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顿时俏脸一红,与林柚扭打在一起。
“不不许跟小希说这件事好不好!”
“算姐姐求你了!”
“九月姐,纸是包不住火的,简希姐早晚有一天也会知道。”
“家里那么多姐妹又不差你一个,怕什么?”
“难不成你不想跟着我们一起修炼吗?”
“不是,我我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小希。”
“没事,回去我先帮你探个底,到时候你就一哭二闹三上吊,我保证简希姐一定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再不济你就死乞白赖的呆在家里,时间久了,简希姐自然就会接受你。”
在老宅又待了几天,几人便决定返回鹭岛。
刚收拾完东西准备回去,家里就迎来一个不请自来的客人。
“小伙子,这东西给你。”
“这可是我收藏了许久的东西,你一定要好生保管!”
葛亮将手中一幅古老画卷塞到吕循手里面,语重心长地跟吕循交代起来。
吕循摊开画卷看了看。
画卷里面是一个容貌身材极好的女子。
但整个画卷除了那名女子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东西,也没有特别之处。
只能说画这幅画的主人画工很是了不得,可以画得如此栩栩如生。
“你给我这个东西干嘛?”吕循一脸疑惑地看向葛亮。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葛亮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吕循总感觉这老头没安什么好心。
葛亮咧嘴一笑,凑到吕循耳朵边神秘兮兮地说道。
“这是魅灵,只要温养得当,以后就可以充当一名只忠于你的保镖。”
“还是一位大美女哦。”
“魅灵?”
吕循没有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难道说这画卷里面的女子是真的,是真的可以从画卷里面走出来?
见吕循不理解,葛亮耐心解释。
“你只要用你的阳气温养这幅画卷,等到魅灵吸收到足够的阳气,就可以从画卷里面走出来保护你的安全。”
话音刚落,吕循一把将手中的画卷丢到葛亮手里面。
“玛德,你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我就知道你肯定没有安好心!”
“难怪那天韩龙更那只大虫跟我吐槽了你一晚上!”
“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看你就是嫉妒我的帅气,竟然想用一只鬼来吸食我的阳气!”
“说,你是不是看上我的花呗了?!”
陌生人给的东西一定不能接受,对方一定是想要陷害你!
他不就吃了几大碗他道观里面的饭而已,就想要吸食他阳气,还要置他于死地。
面对吕循的谩骂,葛亮也不气恼,淡淡将画卷再次塞进吕循手里面。
“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
“你的阳气那么重,完全养得起这只魅灵的!”
“再说了,这魅灵长得这么漂亮,养在身边当保镖绝对是赚了!”
“采阳补阴,你的阳气足够用了,也不需要你去祸害他人!”
“滚你妹的,不去祸害他人,就祸害我是吗?”
听完葛亮说的话,吕循当即就破口大骂起来。
刚想要把画卷重新丢回去葛亮手里面,却发现这家伙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消失不见。
气得吕循只能站在原地,指著道观的方向骂道。
“葛亮,你这个老神棍!”
“你大爷的,信不信我找人去把你道观给拆了!”
“我大爷早就已经没了。”
天空中传来葛亮淡然的一句话,给吕循气得啊,恨不得将手中画卷给撕了。
不过在看见画卷里面那名女子的时候,吕循想了想还是放弃撕掉画卷的想法。
“算了,没见过的新奇玩意儿,先留着吧。”吕循安慰自己道。
这边吵闹的声音也引起林柚跟辞九月的注意,两女生跑了过来。
“吕循发生什么事了?”
“你在骂谁,还那么生气?”
吕循将手中画卷递给两女生,语气不悦骂道。
“还能有谁,葛亮那个老神棍咯!”
“丢下这么一幅画卷,说是吸食阳气,里面的女子就可以走出画卷,成为我的保镖!”
“去你丫的吸食阳气,我看那老头就是看我不爽,故意想要坑我的!”
两女生好奇地打量画卷中的女子。
“长得很漂亮,你也不吃亏啊。”
“哪里不吃亏了,等会把我阳气吸干了咋整?”
“不会吧,葛爷爷一直都是一个很好的人,他应该不会做出陷害你的事情吧。”
“不可能,那老头就是一个神棍,他就是嫉妒我长得比他帅,故意搞这么一幅画卷恶心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