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一片死寂。
斯普劳特教授脸色煞白,手指颤抖地指着紧闭的门:“友……友好交流?阿不思!西弗勒斯被打倒了!还被关在了里面!那个学生……那个学生他……”
弗利维教授跳着脚,声音因为恐惧和激动变得更加刺耳:“梅林啊!他关上了门!他想干什么?!他要对西弗勒斯做什么?!这根本不是交流!这是谋杀!是袭击教授!阿不思,我们必须立刻进去!”
邓布利多却依旧站在那里,脸上甚至还带着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平静表情。
“我相信西弗勒斯有能力处理这种情况。”
他缓缓说道,目光深邃地看着那扇门,“而且,这或许能让我们更清楚地看到……莱欧奇先生在这种状态下的行为模式和……极限。”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如果五分钟内没有平静下来,我们会进去干预。”
斯普劳特和弗利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里面明显是斯内普处于下风,甚至可能正遭受危险,邓布利多居然还能如此气定神闲地说这是在“交流”和“观察”?!
斯普劳特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冲击,她看着邓布利多,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一丝恐惧。
弗利维则急得在原地团团转,时不时凑到门缝边想听听里面的动静,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梅林。
麦格:梅林衣柜都快被你说完了,还有梅林哪儿来的三角篓子啊混蛋。
门内隐约传来斯内普的怒吼和什么东西被打翻的声音。
门外,是几位教授焦灼不安的等待和邓布利多深不可测的平静。
这场“友好交流”的结果,牵动着所有人的心。
斯客伏特将斯内普压制在地,感受着身下这具身体的挣扎和愤怒,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他只是在排除实验障碍而已。
至于门外那些教授会怎么想,邓布利多又会如何判断,那不在研究者当前的思考范畴内。
他现在只关心两件事:拿回毛虫,以及,验证杂交的可能性。
地窖的门被邓布利多轻轻推开,里面的景象让门外的几位教授呼吸一滞。
斯内普教授瘫倒在地,黑袍凌乱,脸色是一种混合了愤怒和某种无力感的苍白。
听到开门声,斯客伏特慢慢抬起头,嘴角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可疑的水光,他松开了些力道,但一只手仍牢牢按着斯内普的肩膀,让他无法立刻起身。
斯内普闭了闭眼,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而疲惫,带着一种罕见的放弃挣扎的意味:“……不行。”
斯客伏特——此刻是【研究者】的思维主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却固执:“总要试试才知道。”
在他的逻辑里,没有实践就没有发言权,哪怕是关于咬脖子这种事的可行性。
接着,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斯客伏特空着的那只手不知从哪里(实际上是从系统背包)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金灿灿的果子,形状不太规则,果皮表面流淌着细微的能量光晕,周围还悬浮着一些闪烁的、难以辨识的符文。
除了斯内普(他见过并且极度警惕)和邓布利多(在报告里读过描述),麦格、弗利维和斯普劳特都露出了困惑的表情,这东西散发出的魔法波动让他们感到陌生而不安。
斯客伏特拿着那个附魔金苹果,毫不犹豫地就往斯内普嘴里塞。
斯内普猛地挣扎起来,屈辱和愤怒让他爆发出力量,他试图扭头避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嗬嗬声,眼神像是要喷火。
被一个学生以这种屈辱的姿势强行喂食未知物品,这简直突破了他能忍受的底线。
“住手!”麦格教授厉声喝道,魔杖已经举起。
弗利维教授也惊叫着上前一步。
但邓布利多再次抬手制止了他们。
他的蓝眼睛紧紧盯着那个金色的果子,又看了看斯客伏特毫无波动的脸和斯内普激烈的反抗,似乎在快速权衡着什么。
他微微摇了摇头。
就在这短暂的犹豫间,斯客伏特已经利用体型和位置优势,强硬地将整个附魔金苹果塞进了斯内普嘴里,甚至用手捂了一下,确保他咽了下去。
斯内普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不知道是因为窒息感还是果子开始起效,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斯客伏特这才彻底松开他,站起身,像个做完实验等待结果的研究员一样,安静地站在一旁观察。
斯内普狼狈地爬起来,看也没看众人,脚步有些虚浮地冲进了里间的卧室,砰地关上了门。
里面传来水声和压抑的干呕声,显然是在清理自己并试图吐出那东西,但附魔金苹果入胃即化,怕是没什么效果。
过了好一会儿,卧室门才再次打开。
斯内普重新走了出来,他已经整理好了袍子,头发依旧油腻,但脸色恢复了一些,
只是那阴沉的表情比平时更冷硬了几分,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从未发生。
他直接无视了站在房间中央的斯客伏特,黑色的眼睛看向邓布利多和其他教授,声音嘶哑地问:“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
他试图重新掌控局面,将话题拉回“正轨”。
然而,斯客伏特的注意力却转移了。
他的目光落在邓布利多身上,那种研究的兴趣再次浮现。
他又拿出了一个附魔金苹果,朝着邓布利多走去,明显是想重复刚才对斯内普做的事。
邓布利多没有后退,他平静地看着斯客伏特靠近。
“莱欧奇先生,”的声音温和,他甚至还微笑了一下,
“看起来是个有趣的果子。能让我自己来吗?”他伸出手,示意斯客伏特把果子给他。
但斯客伏特摇了摇头,【研究者】的固执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的实验流程里,喂食这个动作由他完成是重要一环,他要观察被喂食者的即时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