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好
钱秀不知道从哪里引来了危险,把他们两个也暴露出来。
眼下胡源跟栾平两人想撤走,又怕出去后被外面的警察堵住。
虽然两人不知道钱秀做了什么
可他们盗墓的事情,已经被警察局印发了通缉令全城搜捕。
这个时候跑出去绝对是不明智的选择。
“胡源,现在怎么办?”
看着昏迷不醒的钱秀,栾平的脸色阴沉的有些可怕。
甚至看向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股极为阴冷的杀意。
“等等吧,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胡源知道栾平的意思是撤,至于钱秀就让他自生自灭。
“这家伙很可能是跟人交手吃了亏,没追上来说明也没沾多少上风。”
胡源虽然为人阴狠,对李朝民恩将仇报,但不代表他的脑子是个蠢货。
“可是他跟别人发生了枪战,你觉得警察会对此不管不顾吗?”
栾平的想法很多,第一时间就考虑到两人的暴露问题:
“如果搜到这里我们怎么办?被警察包围就是死路一条!”
他们的所在地是在大城市而非野外区。
满大街到处都是天眼监控,发现踪迹想逃根本没机会。
“别那么悲观,这孙子虽然很讨人厌,但他还不至于擦不干净尾巴。”
胡源走到一边的水池清洗血迹:
“等他醒来再说,问问发生了什么事,如果情况不好”
说到此处——
胡源的话音一顿,微微撇过头看了一眼钱秀,接着目光上移到栾平:
“到时候该怎么做,我想应该不用我跟你多说什么吧?”
说话声音很冷,带着一股凄厉的沙哑。
“我知道,不过胡源,我得提醒你”
栾平心知肚明,但此刻他也随即说出了心里的担忧:
“真要闹到最后收不住手,【黑曜】那边到时候该怎么解释?”
提到黑曜两个字时,他的瞳孔不自然收缩了几分。
似乎藏着某种畏惧和害怕。
“什么该怎么解释?”
“我们什么也没干需要解释什么?”
“就算黑曜容不下我们,不是还有【煌石】吗?”
甩了甩手上的水渍,拿起旁边钱秀擦脸的毛巾擦干水分:
“我们是黑暗中的亡命徒,选择又不是只有一个你怕什么?”
很显然,
两人口中的【黑曜】和【煌石】,应该是一种民间灵异人的组织机构。
至于主要是干什么的,也许里面的成员手脚都不怎么干净。
“好吧,那就再等三个小时看看情况。”
得到了想要的安排,栾平接过毛巾擦干手上的血迹:
“我和采洁去把外面的血迹收拾一下,你看着这家伙,醒了之后再问清楚。”
“放心,交给我没问题。”
————
三个半小时后
“呃嘶”
一阵痛苦的呻吟声响起。
伤口剧烈的疼痛让胡源身体有些发抖。
他揭开了手臂上缠着的绷带,连弩的贯穿上此刻竟然出现了化脓的节奏。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感染?”
伤口流出发脓发臭的脓水,皮肤表面明显看到部分细菌在感染溃烂。
箭簇射中的伤口被感染了。
“栾平,帮我看看伤口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变得越来越”
就在说话之际——
“咳咳咳咳咳咳。”
一直昏迷不醒的钱秀,也被伤口撕裂的疼痛惊醒了。
昏迷的三个多小时,对他来说就像眯了一小会。
整个人的脑袋昏昏沉沉,感觉像有几百斤重的东西压在身上。
“胡源,钱秀醒了”
忽略了胡源的喊声,栾平来到床前,此时的钱秀正口干舌燥的咳个不停。
“给我水我要喝水。”
迷迷糊糊的说话声传来,使得胡源也不得不过来看看情况。
“给他倒杯水,灌醒后问问出了什么事”
胡源的胳膊疼的有些厉害,顾不上钱秀的苏醒,立马开始从药箱里找止疼药。
他感觉伤口似乎并不像是被感染,因为这种痛苦跟以往不同。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甚至都出现了微麻,心跳节奏跳动缓慢。
更有点像是中毒了一样。
“喂,钱秀,你醒了好点没有?”
端给他一杯温水,栾平走到床边询问。
“咕噜咕噜”
钱秀没说话,只是大口大口的不停喝水,一连喝了三杯才停下来。
按照正常人来说,失血性休克后狂饮水源,很容易造成血溶栓,从而引发突发性并发症死亡。
可钱秀可以借用两只鬼的灵异媒介,这这注定他的情况异于常人。
和李朝民用药丸修复枪伤止血一样,都能做到医学无法解释的事情。
连喝三大杯缓过一口气,钱秀的气色看起来比几个小时前好了很多。
“没事了,剩下的一些皮外伤,我自己养一段时间就行”
可话说到一半,钱秀似乎想起了什么。
“快走快走,我们赶快收拾东西离开,这地方不能继续待了。”
说话间他一脸痛苦面具的挣扎起床,简单在屋子里收拾随身东西。
“怎么回事?你是不是遇上什么仇家?”
见他着急忙慌的要走,栾平当即将其拦下并询问缘由。
“不是仇家,是警察请来的一个灵异人,年轻小伙见我就下死手。”
此时的钱秀,瞥了一眼不远处正在整理伤口的胡源
一双黑漆的眼珠转了好几圈,没有停下动作继续收拾东西:
“那个年轻小伙带着另外一人,躲过了我的两枪必杀,反击时我被打中,所以才会搞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里不能待迟早会被搜索的警察给发现,先去我另外一个野外驻地躲一躲。”
简单几句。
钱秀概括并描述了当时的场景,而手上收拾东西的动作也在有意加快。
“钱秀,你遇到的那是一只什么鬼?”
强忍剧痛清除并冲洗干净伤口的化脓,胡源面色冷静的朝着钱秀走过来。
拿着棉布绷带重新包扎伤口:
“如果他只是一个人,我们想办法把他干掉,分食了他借的鬼就行,没必要搞得大家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