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王琴的描述中,他的脑海里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有只鬼出现了。
那东西在马坪村出现过一次
后面李阳带着张杰跟秦峰和陈朝正一行人,解决双胞胎鬼婴时又出现一次。
而且那次还是出现在九龙区西南大学。
当时学校里除了双胞胎鬼婴,还有一只长发鬼。
最后就是一部诡异的手机通话。
没想到时隔这么久,这东西竟然又一次出现了。
“嗡嗡嗡——嗞嗞”
而就在王琴与李阳通话之际,被锁在房间里的手机不断发出震动。
并以极快的频率撞击房门。
“李阳你快点回来救救我,那东西要从门里面出来了!”
王琴被吓到不停抽泣。
她只能用手死死拉住房间门的把手,拼命阻止手机里的东西出来。
而通话中的李阳,也听到了极为明显的撞击声。
看来这只鬼应该是盯上王琴了。
不过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心急,他的表现依旧冷静。
“我给你留的那包黑色纸灰呢?”
“在,衣柜里,可是我进不去”
不是王琴不想用饿死鬼的纸灰媒介,而是因为那部手机就在她的卧室里。
当时她冲出房间时,才想起来纸灰被放在屋内可是为时已晚。
“蠢货!十足的蠢货!”
“都告诉你平时一定要把这些东西带在身上以防万一。”
“为什么你听不懂人话?”
得此消息李阳被气到发火,但王琴该救还是得救。
“你去我的房间里躲起来再说,我的床头有一瓶刘云秀的泥浆媒介。”
紧接着,他不得已只能让王琴转移躲藏地,并对其叮嘱道:
“记得依次把泥浆水倒在门口,我现在正从长安市往回赶。”
“记住,只要用那瓶泥浆水即可,别的任何东西都不要随意翻动,听明白没有?”
怕王琴在房间里面随意翻找,李阳对她进醒了一番警告。
别忘了,屋子里可放着一面封印马帮林的鎏金铜镜。
那只鬼并没有被李阳带到长安市出差,也没有放在百宏那边的房库间。
如果被放出来王琴必死无疑。
“我,我知道了。”
光着脚
穿着一身运动衣的王琴,按照李阳的吩咐迅速跑回他的房间。
嘟嘟嘟——
通话挂断,脸色有些阴沉。
接着转身看向身后的蓝建民:
“蓝局长,十分钟时间让你安排的人在楼下待命,马上跟我一起回山城。
“他们运气不错,正好碰上了现成的灵异事件,拉出去溜溜你没意见吧?”
借此机会检验一下,看看这些所谓的学习者,实力到底如何。
“一切由你安排就行,我马上同省厅沟通并上报总署签发命令”
————
而在李阳有条不紊从长安市返回山城,李朝民也来到了辽阳市。
他带着彭海燕的骨灰盒,把这位老友之女送回老家安葬。
如果没有碰见石棺里跑出来的明朝老鬼,或许她并不会死。
可惜世事无常。
来到小区大门口,轻车熟路往15栋的方向走去。
上了电梯出来。
手里提着盒子的李朝民,很快就找到了彭海燕的住所地。
作为一名老道的灵异人,彭海燕和普通人一样都有结婚生子。
不过婚姻有些不幸,五年前就跟丈夫协议离婚了。
她带着儿子独自生活,尽管手头资金充足,但她并不愿意搬离这所老小区。
无外乎其他,这是彭海燕父亲留给自己的唯一念想。
她还有个儿子,今年19岁刚上大学。
顺着门牌号,李阳找到了2803,门口摆着几双换鞋。
“到了。”
来到门口——
李朝民眸子里流露出几分哀意,正准备抬起手敲门,里面传来一阵抽象歌。
板板正正的一腔东北话:
日落西山真没好,摊上这么个狗领导。
成天提溜破电脑,头发比他妈牙还少。
地中海,脑血栓。一脸褶子还有斑。
吭哧瘪肚干一天,一月就开妈两三千。
画大饼,圆又圆,无偿加班还不给钱。
三年就能当经理,五年准提库里南
摊上这种狗领导是真他妈招人烦呐”
听到这些话,李朝民眼里的几分哀思瞬间全无。
屋里这家伙看来心情不错,有心思哼小调,唱小歌,日子过得无忧无虑。
“咚咚咚。”
重新调整心态还是敲响了门。
“谁啊?”
“是我,李朝民你叔公。”
门锁转动打开,正在屋里唱嗨歌的彭晓宇推开门一看。
“你是?”
很显然,看到李朝民的一瞬间他脸盲,没认出来这人是谁。
“怎么?你不认识我?”
“抱歉大爷,我真不认识你”
听到此话,再结合彭晓宇脸上疑惑的表情,李朝民知道彭海燕没说自己的身份。
“我叫李朝民,山城人,跟你姥爷是拜把子兄弟,你妈的老叔。”
经过一番介绍,彭晓宇最后才终于明白了眼前人的身份。
“哦哦哦李叔公,你先进来”
手上提着盒子,李朝民跟着一起进屋。
等他落座沙发后,彭晓宇急忙为其端茶倒水伺候长辈。
“小宇,有件事你心里要提前做好准备,关于你妈妈海燕”
简短寒暄后,坐在沙发上的李朝民表情极为严肃。
他将抱起来的骨灰盒打开,并向其讲述了彭海燕整个遇难过程。
——半个小时后
原以为彭晓宇听到母亲死亡的消息,精神上会崩溃嚎啕大哭。
可出乎意料,这位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情绪虽有低落和难受,却并没有精神状态失控的极端表现。
更没有撕心竭力的哭喊。
只是眼角无声的泪水,一滴滴从脸颊滑过滴落。
“小宇,你的精神状态好像不太对,有什么话千万不要憋在心里,叔公知道你心里十分难受,哭出来没事的”
为怕他想不开寻短见,李朝民只得细心开导这位后辈。
怕他因为承受不住失去母亲的打击,而陷入到不可挽回的悲剧。
“李叔公,这件事我母前离开前就跟我说过了。”
沉默许久,彭晓宇才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