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 > 第29集:晨光与隐痛,他治愈的不止是肩颈

第29集:晨光与隐痛,他治愈的不止是肩颈(1 / 1)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像一柄温柔的刀刃,切开了卧室里的昏暗。

温清瓷是在一阵前所未有的轻盈感中醒来的。

没有预料中颈椎传来的刺痛,没有常年伴随的僵硬感,甚至连头脑都清明得让她恍惚——这真的是她的身体吗?

然后她察觉到了更多异常。

鼻尖萦绕着一股清冽好闻的气息,像是雪后松林的味道。脸颊贴着的触感温暖而坚实,不是枕头,是……

她猛地睁开眼。

视线先是模糊,然后聚焦。深灰色的棉质睡衣,领口微微敞着,再往上,是线条清晰的下颌,微微泛青的胡茬,然后是……陆怀瑾平静睡着的脸。

她竟然靠在他肩上睡了一整夜。

这个认知让温清瓷瞬间僵住。记忆倒流回昨晚——针灸,温热的手指按在穴位上,然后是一种奇异的、让人放松的暖流,再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居然在一个男人身边毫无防备地睡着了。不,不是“一个男人”,是她的丈夫,虽然是名义上的。

温清瓷屏住呼吸,试图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慢慢挪开。可就在她刚有动作时,头顶传来带着睡意的、低哑的声音:

“醒了?”

她身体一僵,抬头对上陆怀瑾睁开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晨光里清澈得惊人,没有丝毫刚睡醒的迷蒙。

“我……”温清瓷罕见地语塞,耳根发烫,“我昨晚……”

“睡着了。”陆怀瑾自然地接话,动了动被她枕得有些发麻的肩膀,“感觉怎么样?脖子还疼吗?”

他问得太自然,自然到温清瓷那些尴尬和局促都被冲淡了。她下意识转了转脖子——灵活得不可思议。

“不疼了。”她坐直身子,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惊讶,“一点都不疼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陆怀瑾也坐起来,两人并肩靠在床头。这个姿势比刚才更亲密,但奇怪的是,温清瓷没有立刻拉开距离。

“中医针灸,加上一些推拿手法。”他侧头看她,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你这个问题积压很多年了,肌肉严重劳损,压迫神经。昨晚只是初步疏通,后续还需要几次巩固。”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温清瓷知道没这么简单。她不是没看过顶尖的理疗师,那些专家都说这是长期伏案工作的“职业绝症”,只能缓解,无法根治。

可她现在真的感觉……好了。

“你从哪儿学的这些?”她忍不住问。

陆怀瑾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以前……遇到过一位老中医,跟着学了点皮毛。”

这显然是托词。但温清瓷没有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像她也不会告诉他,为什么她一个温家大小姐,非要拼了命地把公司做到今天这个地步。

“谢谢。”她轻声说,然后掀开被子下床,“我该去公司了。”

脚落地时,她又是一怔。

连常年冰凉的手脚,此刻都透着暖意。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陆怀瑾。”她转身,目光锐利起来,“你到底还做了什么?”

陆怀瑾正起身整理睡衣,闻言动作一顿。他看向她,忽然笑了——不是平时那种温润的、没什么情绪的笑,而是眼里真的有了笑意,像春冰乍破。

“被你发现了。”

他也下床,走到她面前。两人距离很近,近到温清瓷能看清他睫毛的长度。他比她高一个头,此刻微微低头看她,晨光在他身后,给他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

“除了肩颈,你还有严重的胃寒,月经不调,失眠,以及……”他顿了顿,“长期精神高压导致的心脉虚弱。”

温清瓷瞳孔微缩。

这些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胃痛时她吃止疼药,失眠时她加班到天亮,痛经时她在会议室里脸色发白也绝不皱眉。她是温清瓷,温氏的总裁,不能有弱点。

“你怎么知道?”她的声音有点紧。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陆怀瑾伸手,很轻地碰了碰她的手腕,“昨晚给你针灸时,顺便号了脉。”

他的指尖温热,碰触一瞬就离开,却让温清瓷手腕那处皮肤微微发烫。

“所以……”她听见自己问,“你都治了?”

“暂时调理了一下。”陆怀瑾走向窗边,拉开窗帘。大片阳光涌进来,他逆光站着,背影挺拔,“胃部我给你推拿了穴位,现在应该暖了。失眠的问题……昨晚你睡了七个半小时,质量不错。”

温清瓷下意识看向床头柜上的智能手表——果然,睡眠数据显示深度睡眠占比达到惊人的35,她以往连15都不到。

“至于心脉,”陆怀瑾转过身,阳光在他身后铺开,“我给你渡了点真气。”

“……什么?”温清瓷怀疑自己听错了。

“就是一种……能量。”陆怀瑾似乎在想怎么解释,“你可以理解为,比较高级的内功?能温养经脉,固本培元。”

他说得太玄幻,可温清瓷感受着身体里那股前所未有的暖流和轻盈,又不得不信。

“为什么?”她问,“为什么做这些?”

陆怀瑾看了她几秒,忽然问:“你疼的时候,为什么不说?”

温清瓷愣住。

“肩颈痛到转头都困难的时候,胃痛到冒冷汗的时候,整夜整夜睡不着的时候,”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像细针一样扎进她心里,“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找医生?为什么不休息?”

“因为……”温清瓷张了张嘴,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公司需要我”“我不能倒下”“温家就靠我了”——突然都说不出口。

“因为没人会在意。”陆怀瑾替她说出了答案,“对吗?”

温清瓷的手指微微蜷缩。

“父亲眼里,我是延续家族荣耀的工具。母亲眼里,我是巩固她地位的王牌。股东眼里,我是赚钱的机器。员工眼里,我是发薪水的老板。”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谁会在意温清瓷疼不疼?累不累?”

说完她就后悔了。这些她从未对任何人吐露的、近乎软弱的真心话,怎么就对这个认识不过数月的男人说出来了?

可陆怀瑾没有露出任何同情或怜悯的表情。他只是点点头,像在确认一件早就知道的事。

“所以我才要做。”他说,“没人关心你疼不疼,我关心。没人照顾你身体,我照顾。”

温清瓷的心脏猛地一跳。

“为什么?”她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有点颤。

陆怀瑾走近她,停在一步之外的距离。这个距离不至于让她感到压迫,又能让她清晰地看见他眼里的认真。

“温清瓷,我们结婚那天,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温清瓷回忆。那天她穿着昂贵的婚纱,站在礼堂里像个精致的人偶。他对她微笑,她冷淡地说——

“别抱任何期待,这只是交易。”

“对。”陆怀瑾点头,“所以我也没期待过什么。你不把我当丈夫,没问题。但至少……我把你当妻子。”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我这个人,可能没什么本事,但认死理。既然领了证,你是我法律上的妻子,那我照顾你,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温清瓷鼻子忽然一酸。

她迅速别过脸,深吸一口气,把那股莫名的情绪压下去。这么多年了,她早就学会不哭,因为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只是……责任?”她问,自己都不知道想听什么答案。

陆怀瑾沉默了一会儿。

“不只是责任。”他说,“温清瓷,你相不相信,有些人你看第一眼就知道,她过得不好,而你……想让她过得好一点。”

温清瓷猛地转头看他。

陆怀瑾的眼神很干净,没有任何算计或欲念,就是纯粹的、坦荡的认真。

“我第一次见你,是在婚礼前一周。”他说,“不是正式见面,是我偶然路过温氏大楼,看见你从车里下来。”

温清瓷记得那天。那天她刚谈崩一个关键项目,被对方当众羞辱,回公司的路上一直咬着牙不让眼泪掉下来。

“你穿着高跟鞋,走路很快,背挺得笔直,像个战士。”陆怀瑾回忆道,“但进旋转门的时候,你踉跄了一下,扶住门框才站稳。就那么一下,我看见你脸上的表情……不是疼痛,是疲惫。那种累到骨子里的疲惫。”

他看着她:“那一刻我在想,这个女孩子,到底在扛着多重的担子?”

温清瓷说不出话。她感觉喉咙被什么堵住了。

“所以,”陆怀瑾笑了笑,“就算没有这场婚姻,如果我在路边看到你胃痛到站不稳,我也会扶你去医院。这是我的选择,跟你是不是我妻子没关系。”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现在你是我妻子,我照顾起来更名正言顺。”

温清瓷终于找回了声音:“你不觉得……亏吗?”

“亏什么?”

“这场婚姻,你什么都没得到。温家给你的只有羞辱和冷眼,我……”她咬了咬唇,“我对你也不好。”

陆怀瑾却笑了:“谁说我什么都没得到?”

温清瓷怔怔地看着他。

“我得到一个家。”他轻声说,“虽然这个家现在还不像家,但至少……我晚上回来,知道房子里有另一个人。下雨天我知道要给谁留盏灯,天冷了我知道要提醒谁加衣。”

他看向窗外:“温清瓷,你可能不知道,对你来说稀松平常的东西,对有些人来说……是奢望。”

温清瓷忽然想起调查资料里关于他的信息——孤儿,在福利院长大,半工半读念完大学,然后……一片空白。像凭空出现在这个世界。

她从未深究过他的过去,因为不在意。可现在,她突然想知道,这个男人在遇见她之前,过着怎样的生活?

“陆怀瑾。”她叫他的名字,第一次不带任何前缀或后缀,“你以前……都是一个人吗?”

陆怀瑾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像是穿过她在看很遥远的东西。

“嗯,一个人。”他收回视线,“所以现在这样……挺好的。”

他说“挺好”时,语气那么平淡,可温清瓷却听出了一丝小心翼翼的满足。

这个认知让她心脏发紧。

“我……”她开口,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陆怀瑾却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去洗漱吧,我给你煮了粥,养胃的。吃完我送你去公司。”

“你煮了粥?”温清瓷惊讶。

“嗯,早上六点起来熬的。”他自然地走向门口,“对了,以后晚上尽量别喝咖啡了,我给你备了安神的花茶。还有,办公室的椅子我昨天趁你开会时调整过高度和弧度,应该会更舒服些。”

他一件件说着,都是琐碎的小事,却让温清瓷眼眶发热。

“你为什么……”她声音哑了,“做这么多?”

陆怀瑾在门口停下,回头看她。

晨光里,他的侧脸轮廓温柔。

“因为温清瓷,”他轻声说,“你值得被好好对待。”

说完他就离开了卧室,留下温清瓷一个人站在满室阳光里。

她缓缓抬手,按住心口。那里跳得很快,很快。

然后她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不再是以往的苍白,而是透着健康的微红。眼底常年不散的青黑淡了许多。连常年微蹙的眉间,都松开了。

她转过脖子,左右活动——真的不疼了。

不只是脖子。全身都像卸下了沉重的枷锁,轻松得让她想哭。

温清瓷闭上眼睛,深呼吸。

陆怀瑾。这个她从未放在心上、甚至带着轻视的“赘婿”,用一夜时间,治好了她多年顽疾,还给了她一场七年来最安稳的睡眠。

而他说,她值得被好好对待。

多么简单的一句话。可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

父亲说:“清瓷,你要争气。”

母亲说:“清瓷,你要嫁得好。”

股东说:“温总,你要带我们赚钱。”

从来没有人说:“温清瓷,你疼不疼?累不累?我照顾你。”

她咬住下唇,用力到发白,才把那阵汹涌的酸涩压下去。

不能哭。温清瓷,你不能哭。

可当她走出卧室,闻到厨房飘来的、温软香甜的米粥味道时,眼泪还是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一滴,两滴。砸在昂贵的地毯上,悄无声息。

她迅速擦掉,深吸几口气,整理好表情,才走向餐厅。

陆怀瑾正背对她盛粥。简单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晨光勾勒着他的背影,平凡,却莫名让她移不开眼。

“坐。”他头也不回地说,“马上好。”

温清瓷在餐桌前坐下。桌上摆着清粥,几样小菜,还有一碟她最喜欢的桂花糕——她从未说过喜欢,他是怎么知道的?

陆怀瑾把粥放在她面前,又递来汤匙:“小心烫。”

他在她对面坐下,自己也盛了一碗,安静地吃起来。

温清瓷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软糯香甜,温度刚好,暖流从食道一路滑进胃里,抚平了那里常年盘踞的寒意。

“好喝吗?”他问。

她点头,声音有点闷:“好喝。”

两人安静地吃早餐。没有交谈,却也不尴尬。阳光透过餐厅的窗户洒进来,在桌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温清瓷看着对面的男人。他吃饭的样子很认真,不疾不徐,教养良好。晨光落在他睫毛上,镀了层浅金色。

这一刻,她突然想:如果这场婚姻不是交易,如果他们真的是夫妻,这样每天一起吃早餐,然后他送她去上班,晚上她回家时他在……

“陆怀瑾。”她忽然开口。

他抬头:“嗯?”

“你……”她想问什么,却卡住了。问“你会一直对我好吗”?太像撒娇。问“你想要什么回报”?太功利。

最后她只是说:“谢谢。”

陆怀瑾笑了:“不客气。”

吃完早餐,他起身收拾碗筷:“你去换衣服吧,我洗好碗就送你。”

“让保姆洗吧。”温清瓷下意识说。

“就两个碗,顺手的事。”他已经端着盘子进了厨房。

温清瓷站在餐厅里,听着厨房传来的水流声和碗碟轻碰的声音,忽然觉得这个她住了七年却从未觉得是“家”的房子,有了温度。

二十分钟后,两人一同出门。

司机已经等在门口,看见温清瓷和陆怀瑾一起出来,眼中闪过讶异——总裁从来不让先生送上班的。

“今天我自己开车。”温清瓷对司机说,“你先去公司吧。”

司机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的温总。”

陆怀瑾拉开副驾驶的门,温清瓷坐进去时,闻到了车里淡淡的、和他身上一样的清冽气息——他昨晚开过这辆车。

车子平稳驶出别墅区,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等红灯时,陆怀瑾忽然开口:“今天下午三点,温明辉会去你办公室,谈城东那块地的事。”

温清瓷侧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猜的。”陆怀瑾目视前方,“他昨晚给二叔打电话了,我听见的。”

其实是听见了心声——昨晚家族聚会时,温明辉满脑子都在盘算怎么从城东项目里分一杯羹。但陆怀瑾不能这么说。

“他想插手?”温清瓷皱眉。

“想分项目管理的职位。”陆怀瑾说,“他最近赌球欠了不少钱,急需捞油水。”

温清瓷眼神冷下来:“我不会让他得逞。”

“但二叔会帮他说话。”陆怀瑾提醒,“而且……财务部的刘总监,收了温明辉的好处。”

温清瓷猛地转头:“你确定?”

“确定。”陆怀瑾点头,“所以今天下午,他们可能会联手演戏——先让刘总监汇报项目资金紧张,然后温明辉跳出来说他能拉来投资,条件是要管理权。”

温清瓷盯着他看了几秒:“你还知道什么?”

陆怀瑾想了想:“刘总监的情妇住在碧水湾3栋1702,温明辉的赌债欠了三百二十万,债主是城南的虎哥。哦,还有,二叔上个月挪用公款的事,证据在他助理的电脑里,密码是他女儿生日。”

他一口气说完,温清瓷已经目瞪口呆。

“这些……”她艰难地说,“你是怎么查到的?”

陆怀瑾笑了笑:“我有我的方法。”

红灯变绿,车子继续前行。温清瓷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大脑飞速运转。

如果陆怀瑾说的是真的——她直觉他是对的——那今天下午就是清理门户的好机会。

“你有什么建议?”她忽然问。

陆怀瑾有些意外地看她一眼——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征求他的意见。

“将计就计。”他说,“让他们把戏演完,然后……一击毙命。”

他说“一击毙命”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温清瓷却听出了其中的杀伐决断。

这个认知让她再次审视身边这个男人。温和的外表下,藏着怎样的锋芒?

“好。”她点头,“听你的。”

车子停在温氏大楼前。陆怀瑾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给她开门,温清瓷却按住他的手。

“陆怀瑾。”她看着他,“谢谢你。不只是粥,不只是治病,还有……刚才那些信息。”

陆怀瑾反手握住她的手——很轻的一握,很快就松开。

“温清瓷,”他说,“记住,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他下车,绕到副驾驶这边,为她拉开车门。

温清瓷下车时,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清脆的声响。她今天穿了一套白色西装,长发挽起,又是那个无懈可击的温总。

“晚上……”她顿了顿,“我尽量不加班,回家吃饭。”

陆怀瑾笑了:“好,我等你。”

温清瓷转身走向大楼,走了几步,又回头。

陆怀瑾还站在车边看着她,晨光里,他的笑容温暖干净。

她忽然快步走回去,在他惊讶的目光中,踮起脚,很轻很轻地,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

“这是谢礼。”她说完,转身就走,耳根通红。

陆怀瑾愣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被吻过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温软的触感。

他笑了,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而走进大楼的温清瓷,在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抬手按住狂跳的心脏。

镜面电梯壁映出她的脸——红得不像话。

“温清瓷,”她对自己说,“你完了。”

可说完,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

电梯上行,载着她去往那个没有硝烟的战场。但今天,她心里揣着一团火,一团叫做“陆怀瑾”的、温暖的火。

她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一样了。

而停车场里,陆怀瑾坐回驾驶座,没有立刻离开。他摸了摸脸颊,又想起她刚才红透的耳根,眼里的笑意深了深。

“慢慢来。”他轻声自语,“不急。”

车子驶离温氏大楼,汇入车流。阳光正好,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温明辉正对着镜子整理领带,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容。

他不知道,今天下午,将会是他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天。

---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直播算命:开局送走榜一大哥 砚知山河意 闻医生,太太早签好离婚协议了 美貌单出是死局,可我还是神豪 矢车菊,我和她遗忘的笔记 我的关注即死亡,国家让我不要停 宠婚入骨:总裁撩妻别太坏 重逢后,禁欲老板失控诱她缠吻 总裁的失宠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