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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集 唯一听不见的心跳(1 / 1)

上午十点,温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温清瓷第三次揉了揉太阳穴。

电脑屏幕上的报表数字开始微微发飘,像水面上晃动的倒影。她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那股莫名的眩晕感不仅没消退,反而从后脑勺蔓延到了整个脊背。

冰凉。

明明是初秋,中央空调设定在舒适的二十四度,她却觉得骨头缝里都在冒寒气。

“温总?”

助理林晓抱着一摞文件站在办公桌前,小心翼翼地问:“您脸色不太好,要不要休息一下?”

温清瓷摆摆手,指尖有些发白:“没事。研发部上周的进度报告呢?”

“在这儿。”林晓把最上面那份文件递过去,犹豫着补充,“不过陆总监说,让您今天别太累……他早上特意嘱咐我的。”

听到“陆总监”三个字,温清瓷揉着太阳穴的手指顿了顿。

自从工地事故被匿名阻止后,那个男人好像更……体贴了。不是那种刻意的讨好,而是润物细无声的关照。早餐总会多准备一份她最近多吃了几口的点心,车里永远备着披肩,连她办公室里喝惯的茶叶快见底了,第二天铁罐就会悄无声息地被补满。

“他什么时候说的?”她装作不经意地问。

“就早上,陆总监来送新材料样品的时候。”林晓说着,忽然压低声音,“温总,我觉得陆总监最近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温清瓷抬起眼皮:“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林晓歪着头想了想,“就是感觉,他看您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恭敬,现在是……哎呀我也形容不好,反正就是更专注了,好像您一说话,全世界就只剩您一个人似的。”

小姑娘说完自己先红了脸,赶紧放下文件溜了:“我去催市场部的方案!”

办公室门轻轻关上。

温清瓷靠在真皮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二十九楼的高度,能看见大半个城市的轮廓。秋日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铺出一片暖金色。

可她就是觉得冷。

那种冷不是皮肤表层的寒意,而是从身体内部渗出来的,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抽走她的体温和力气。

手机震了一下。

她划开屏幕,是陆怀瑾发来的微信,只有简简单单三个字:「按时吃饭。」

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完全是他一贯的风格。

温清瓷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指尖在键盘上悬停。她其实想回一句“不太舒服”,但打出来又删掉了,最后只回了个:「嗯。」

放下手机,她强迫自己重新看向报表。可那些数字像小蝌蚪一样游来游去,怎么也抓不住重点。视线边缘甚至开始出现细小的黑点,一闪一闪的。

不对劲。

她温清瓷不是娇气的人。创业初期连续熬三个通宵赶标书,第二天照样精神奕奕去谈判。感冒发烧吞两片药就继续工作,从未因为身体原因影响过任何日程。

但今天这种虚弱感……太陌生了。

与此同时,研发中心三楼实验室。

陆怀瑾正站在一台精密仪器前,看着屏幕上跳跃的数据流。他穿着白大褂,戴着手套,侧脸在冷色调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专注。

“陆总监,第三批样品的导热系数比预期提升了百分之四十!”旁边一个年轻研究员兴奋地汇报,“这简直打破了行业纪录!”

“嗯。”陆怀瑾淡淡应了一声,目光却没离开屏幕。

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不对。

空气里的能量流动有异常。

自从修为恢复到筑基期后,他对灵气的感知敏锐了许多。温氏总部这栋大楼,因为长期有他暗中调理风水,本该是能量流转顺畅、生气勃勃的场所。可此刻,他清晰地感觉到,整栋楼的“气”正在变得滞涩、阴冷。

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吞噬生机。

“今天的中央空调是不是开得太低了?”他状似随意地问。

研究员愣了愣:“没有啊,还是常规设定。不过说起来……我今天也觉得有点冷,还以为是昨晚没睡好。”

陆怀瑾摘下手套:“我出去一下。”

他走出实验室,沿着走廊缓步而行。看似闲庭信步,实则神识已经如水银泻地般铺展开来。

一楼,前台小姑娘正在打喷嚏。

二楼,财务部两个会计在抱怨头晕。

五楼,市场部一个员工突然趴在桌上,说是突然浑身发冷。

十楼,十六楼,二十楼……

越是往上,那种阴寒的能量就越明显。而当他的神识触及二十九楼——总裁办公室所在的位置时,陆怀瑾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他“看见”了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黑气。

那黑气像有生命的藤蔓,从大楼的各个角落滋生、蔓延,最终全部汇聚到二十九楼的某个点。而那个点……正是温清瓷的办公室。

更准确地说,是温清瓷本人。

那些黑气正丝丝缕缕地钻进她的身体。

陆怀瑾的瞳孔骤然收缩。

普通人中招,轻则体虚生病,重则元气大伤、寿命折损。

而如果是身负灵根或者特殊体质的人……

会死得很快。

陆怀瑾的手在身侧握成了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但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转身走进消防楼梯,一步三个台阶地往上走。

没有用电梯。

他需要用这短暂的爬楼时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是谁布的阵?

周烨?那个纨绔子弟没这个本事。

那就是他找来的“玄学大师”。

陆怀瑾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在修真界,用这种阴毒阵法对付凡人,是正道修士人人得而诛之的恶行。更何况,对方动的是温清瓷。

他这辈子,上辈子,唯一想守护的人。

二十九楼,总裁办公室。

温清瓷终于撑不住了。

她扶着桌子站起来,想走去旁边的沙发休息一下,可刚迈出两步,眼前就猛地一黑。天旋地转中,她本能地伸手去抓什么东西,却只抓住了空气。

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揽住了她的腰。

“小心。”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平稳,却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紧绷。

温清瓷靠在那人怀里,眼前还是一片漆黑,只能闻到那股清冽干净的气息——是陆怀瑾身上特有的味道,像雪后松林,又像山间清泉。

“我……”她想说自己没事,可一开口,声音虚弱得自己都吃惊。

陆怀瑾没说话,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温清瓷吓了一跳,下意识挣扎,“放我下来,这是办公室——”

“别动。”他声音不大,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力道。

温清瓷愣住了。

这是陆怀瑾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不是赘婿的恭顺,不是下属的尊敬,而是一种……近乎强势的掌控感。

她被他抱到旁边的长沙发上放下。陆怀瑾单膝跪在沙发前,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脉搏。

他的手指很凉,触到皮肤的瞬间,温清瓷不自觉瑟缩了一下。

“你手好冰……”她喃喃道。

陆怀瑾没接话,只是专注地感受着她的脉象。越探,他的脸色就越沉。

脉象虚浮无力,寒气深侵入体。这才半天时间,她体内的生机就被吞噬了近三成。如果他没有及时发现,再过两天……

他不敢想下去。

“你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他问,声音压得很低。

温清瓷靠在沙发垫上,眼皮越来越重:“早上……就有点头晕。刚才越来越冷……”

她说着,身体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陆怀瑾立刻起身,去休息室拿了条毯子给她盖上。可温清瓷还是冷得微微发抖,嘴唇都开始泛白。

“陆怀瑾……”她忽然轻声叫他的名字。

“嗯。”

“我是不是……要死了?”这句话说得很轻,像呓语,却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脆弱。

陆怀瑾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他蹲回沙发前,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指尖甚至有些发青。他调动体内为数不多的灵力,从掌心缓缓渡过去。

温暖的气流顺着手腕往上蔓延,温清瓷终于感觉那股刺骨的寒意被驱散了一些。她费力地睁开眼睛,对上陆怀瑾近在咫尺的目光。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是担忧吗?

还是……

“你不会死。”陆怀瑾一字一句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近乎偏执的笃定,“有我在,你不会有事。”

温清瓷怔怔地看着他。

窗外阳光正好,他逆着光,轮廓被镀上一层金边。这个角度,她能清楚看见他紧抿的唇线,微微拧起的眉头,还有那双眼睛深处……某种近乎疼痛的东西。

他在心疼她。

这个认知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心湖,荡开一圈圈涟漪。

“你为什么……”她声音更轻了,“对我这么好?”

这个问题她其实想问很久了。从那个冰花开始,从那次绑架开始,从每一次他恰到好处的“巧合”开始。

陆怀瑾沉默了几秒。

他该怎么回答?

说我来自另一个世界,说我们是宿世的缘分,说我这辈子重生就是为了守护你?

最终,他只是更紧地握住她的手,低声说:“因为你是温清瓷。”

因为你是你。

仅此而已,却已足够。

温清瓷的睫毛颤了颤。有那么一瞬间,她眼眶发热,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想要涌出来。她赶紧闭上眼睛,把脸往毯子里埋了埋。

太丢人了。

堂堂温氏总裁,居然因为一句话就想哭。

可心里某个坚硬的地方,就在这一刻,悄无声息地塌陷了一角。

陆怀瑾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喉结动了动。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正事。

“公司里不止你一个人不舒服,”他说,“我怀疑大楼里有什么东西。”

温清瓷立刻睁开眼:“什么东西?”

“现在还不确定。”陆怀瑾站起身,“但我需要检查整栋楼。你在这里休息,我让林晓进来陪你。”

“我跟你一起去。”温清瓷说着就要起来。

“不行。”陆怀瑾按住她肩膀,力道不大,却让她动弹不得,“你现在很虚弱,需要休息。”

“我是总裁,公司出事我有责任——”

“温清瓷。”他打断她,第二次叫她的全名。

温清瓷抬眼看他。

陆怀瑾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她圈在自己和沙发之间。这个姿势有些暧昧,但他眼神里只有严肃:“听我一次,好吗?”

他们的距离太近了。

近到温清瓷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近到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脸颊。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好。”她听见自己说。

陆怀瑾这才直起身,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他走到办公桌前,按了内线电话:“林晓,进来一下。”

一分钟后,助理林晓推门而入,看到沙发上裹着毯子的温清瓷,吓了一跳:“温总您怎么了?”

“有点不舒服。”温清瓷已经恢复了平时冷静的语气,“陆总监要下楼处理点事,你在这里陪我一会儿。”

林晓赶紧点头:“好的好的!”

陆怀瑾最后看了温清瓷一眼,转身走出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他脸上的温柔和担忧全部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寒。

他拿出手机,给温清瓷发了条微信:「别离开办公室,等我回来。」

然后径直走向消防通道。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陆怀瑾以“检查大楼安全隐患”为由,走遍了温氏总部的每一个角落。

他的神识全开,像最精密的雷达,扫描着每一寸空间。

一楼大厅的盆栽里,埋着一块刻满诡异符文的黑色石头。

三楼茶水间的通风管道内,贴着一张泛黄的符纸。

八楼消防栓后面,塞着一小包用红布包裹的骨灰。

十六楼女卫生间洗手池下方,嵌着一枚生锈的铜钱。

……

整整十八处。

每一处都隐蔽得恰到好处,每一处都散发着阴冷的煞气。这些节点连在一起,构成一个完整的噬灵煞阵,而阵眼——

陆怀瑾站在大楼顶层天台,目光落在东南方向。

那是整栋楼风水上的“生气位”,本该聚集阳气,此刻却被一团浓郁的黑气笼罩。他走过去,蹲下身,手指在天台边缘的水泥缝里摸索片刻,抠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截指骨。

人类的指骨,被炼制得漆黑如墨,表面刻满细密的符文。此刻,那些符文正幽幽散发着黑光,像在呼吸。

“果然……”陆怀瑾眼神彻底冷了。

用生人指骨做阵眼,这是最恶毒的那一类煞阵。布阵者不仅要吞噬生机,还要收集怨气,显然另有所图。

他站起身,将那截指骨握在掌心。灵力涌动,指骨上的黑气像遇到克星般剧烈挣扎,却被他强行镇压、净化。

几分钟后,指骨化为齑粉,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随着阵眼被破,整栋大楼里弥漫的煞气开始溃散。那些被埋在各个节点的煞种也逐一失去效力,变成普通的石头、纸片、铜钱。

陆怀瑾没有立刻离开天台。

他站在栏杆边,俯瞰着脚下的城市。秋日的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也吹散了他眼中最后一丝温度。

周烨。

还有他背后那个所谓的“大师”。

他们触了他的逆鳞。

在修真界,陆怀瑾有个称号叫“怀瑾仙尊”。听起来温润如玉,但实际上,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位仙尊最大的特点就是护短。

极其护短。

而他这一世要护的人,只有一个。

陆怀瑾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那是将军给他的特殊部门联络线。

“是我,陆怀瑾。”他对着话筒说,“我需要查两个人。周氏集团的周烨,还有他最近接触过的一个玄学人士。”

电话那头传来沉稳的男声:“涉及超自然力量?”

“涉及谋杀未遂。”陆怀瑾的声音比秋风还冷,“对方用了煞阵,针对温氏集团,我妻子现在情况很不好。”

那头沉默了两秒:“明白了。给我半小时。”

电话挂断。

陆怀瑾又在天台站了一会儿,直到确认大楼里的煞气完全消散,才转身下楼。

二十九楼,总裁办公室。

温清瓷裹着毯子躺在沙发上,林晓在一旁小声汇报工作。可她的心思完全不在那些报表和数据上。

她一直在想陆怀瑾。

想他刚才的眼神,想他握住她手时的温度,想他说的那句“因为你是温清瓷”。

还有……想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心动。

是真的心动。

不是感激,不是依赖,而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最纯粹的心动。

“温总?”林晓小心翼翼地问,“您是不是在想陆总监啊?”

温清瓷回过神,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林晓偷笑,“您刚才发呆的时候,嘴角都是上扬的。”

温清瓷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真的在笑吗?

她……已经多久没有这样不由自主地笑过了?

正出神间,办公室门被推开。陆怀瑾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姜茶。

“陆总监!”林晓很有眼力见地站起来,“那我去忙了,温总您好好休息!”

小姑娘溜得飞快。

陆怀瑾走到沙发边,把姜茶递过去:“喝点,驱寒。”

温清瓷接过杯子,指尖碰到他的手背,发现他的温度已经恢复了正常——不,甚至比平时更暖一些。

“查出什么了吗?”她问。

陆怀瑾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大楼里有些地方需要做环境清理,我已经安排物业处理了。另外……”他顿了顿,“最近尽量不要加班,早点回家。”

他没说实话。

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煞阵、灵气、修真这些事。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让她担心,不想让她知道有人用这么恶毒的手段对付她。

就让她以为只是普通的身体不适吧。

那些黑暗的东西,他来处理就好。

温清瓷捧着姜茶小口喝着,暖流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连带着整个人都暖和起来。她偷偷抬眼看向陆怀瑾。

他坐在那里,侧脸对着窗外,阳光在他长长的睫毛上跳跃。他的坐姿很端正,但又不显得僵硬,有一种松竹般清雅挺拔的气质。

这个男人,好像越来越……好看了。

“陆怀瑾。”她忽然开口。

“嗯?”

“谢谢你。”温清瓷说得很认真,“不只是今天,是……所有时候。”

陆怀瑾转过脸来看她。

四目相对。

空气安静了几秒。

然后,温清瓷看见他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很浅的笑,却像初春冰面裂开的第一道缝隙,带着某种惊心动魄的温柔。

“不用谢。”他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应该?”温清瓷挑眉,“因为你是温家的赘婿?”

陆怀瑾摇头,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脸上:“因为我是陆怀瑾,而你是温清瓷。”

又是这句话。

温清瓷的心脏又不受控制地快跳了一拍。

她移开视线,假装专心喝姜茶,可耳根却悄悄红了。

陆怀瑾看着她泛红的耳垂,眼神深了深。他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想告诉她不用怕,想告诉她有他在谁也不能伤害她,想告诉她……

但最终,他只是站起身:“你再休息一会儿,我回研发中心。下班我来接你。”

“好。”温清瓷点头。

陆怀瑾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她靠在沙发上,捧着杯子,长发散在肩头,卸下了平日里所有的铠甲和防备,看起来柔软又脆弱。

那一瞬间,他忽然很想知道——

如果他能听见她的心声,此刻,她心里在想什么?

是工作?是公司?还是……也有那么一点点,在想他?

这个念头让陆怀瑾自己都愣了一下。他摇摇头,推门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温清瓷听着门关上的声音,缓缓放下杯子,双手捂住了脸。

掌心下的皮肤滚烫。

她完了。

她好像真的,喜欢上自己的丈夫了。

傍晚六点,陆怀瑾准时出现在总裁办公室。

温清瓷已经恢复了七成,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好多了。她正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看见他进来,动作顿了顿。

“能走吗?”陆怀瑾问。

“嗯。”温清瓷拿起包包,“今天麻烦你了。”

陆怀瑾没说话,只是走过去,很自然地接过她的包:“走吧。”

两人并肩走进电梯。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温清瓷盯着电梯数字不断跳动,忽然问:“你今天……是不是很担心我?”

陆怀瑾侧头看她:“为什么这么问?”

“感觉。”温清瓷也转过脸,目光直直地看着他,“你平时不会那样。”

“哪样?”

“就是……”温清瓷想了想,“强势。命令我休息,不让我跟着你,还……”还把我抱起来。

后半句她没好意思说。

陆怀瑾沉默了片刻。

电梯到达一楼,“叮”的一声门开了。他没有立刻走出去,而是站在原地,很认真地看着她说:“是,我很担心。”

温清瓷怔住。

“所以以后,”陆怀瑾继续说,声音低沉而清晰,“如果再有不舒服,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要自己硬撑,也不要觉得是小事。”

他的眼神太专注,太认真,像在承诺什么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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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清瓷张了张嘴,想说“我知道了”,想说“你别这样看着我”,想说很多很多。

但最后,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好。”

陆怀瑾这才露出一点笑意:“走吧,回家。”

他伸出手,不是要牵她,而是虚虚护在她身后,一个保护的姿态。

温清瓷走在他身侧,看着大厅玻璃门外渐沉的暮色,看着身边男人挺拔的身影,心里某个地方,忽然就踏实了。

好像只要有他在,就什么都不用怕。

走出大门时,秋风吹来,带着凉意。温清瓷下意识缩了缩肩膀,下一秒,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就披在了她身上。

陆怀瑾只穿着衬衫,却神色如常:“穿着。”

“你不冷吗?”温清瓷问。

“不冷。”他顿了顿,补充一句,“我体质好。”

温清瓷拢了拢外套,上面还有他的味道,清冽干净,让她莫名安心。

两人走到停车场,上了车。陆怀瑾启动车子,暖风很快吹出来。

车缓缓驶出地库,汇入傍晚的车流。华灯初上,整个城市笼罩在温暖的暮色里。

温清瓷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流逝的街景,忽然轻声说:“陆怀瑾。”

“嗯。”

“我们这样……”她顿了顿,“算不算在好好过日子?”

陆怀瑾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许久,他低声说:“算。”

温清瓷笑了。

那是陆怀瑾第一次看见她笑得这么轻松,这么纯粹,像卸下了所有重担,只是一个简单的、快乐的、被温暖着的女人。

他看着她笑,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他想,就这样吧。

就这样守着她,护着她,陪着她。

什么修真,什么元婴渡劫,什么前尘往事,都不重要了。

这一世,有她在身边,就是最好的修行。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陆怀瑾转过头,看着温清瓷的侧脸,忽然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话。

声音太轻,温清瓷没听清:“你说什么?”

陆怀瑾摇摇头:“没什么。”

他只是说——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绿灯亮了,车流重新移动。陆怀瑾专注地开着车,没看见副驾驶座上,温清瓷正悄悄看着他,眼里有光。

那是一种,看见了希望的光。

而此刻,城市另一端的某栋别墅里,一个穿着道袍的老者忽然脸色一白,“哇”地吐出一口黑血。

“师父!”旁边的年轻弟子惊呼。

老者捂着胸口,眼中满是惊骇:“阵……阵被破了!怎么可能……那可是噬灵煞阵……”

他猛地抓住弟子的手:“快!收拾东西,马上离开这里!对方……对方不是普通人!”

晚了。

别墅外,几辆黑色越野车悄无声息地停下。车门打开,一群穿着便装但气质凌厉的人迅速包围了整栋建筑。

为首的男人拿起对讲机:“目标确认,行动。”

夜还很长。

而有些人,已经走到了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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