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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集 夜雾迷情:跟踪老公撞破秘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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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一点。

温清瓷从浅眠中醒来,伸手摸向身侧——空的。

床头灯还亮着,她睡前看的那份并购案文件还摊在枕边,钢笔滚到了地毯上。而原本应该睡在她身边的男人,不见了。

她坐起身,丝绸睡衣的吊带滑落肩头。房间里只有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浴室门敞开着,里面一片漆黑。

“怀瑾?”

没有回应。

温清瓷赤脚下床,推开主卧的门。二楼走廊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晕勾勒出空荡荡的楼梯轮廓。整栋别墅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他又出去了。

这是这个月第三次了。

第一次是在两周前,她半夜口渴醒来发现他不在。当时她以为他去书房处理工作,可走到书房门口,里面空无一人。直到凌晨四点,他才带着一身夜露的凉气悄无声息地回到床上,假装从未离开。

第二次是一周前,她故意装睡。听见他起身,轻手轻脚地穿衣,然后从阳台——她记得很清楚,是从阳台直接跃下的。三层楼高,他像一片羽毛般落地,消失在夜色里。

现在是第三次。

温清瓷站在楼梯口,手指紧紧攥着栏杆。她该继续装作不知道吗?像前两次那样,在他回来时假装熟睡,在他清晨端来早餐时装作一切正常?

可是胸口那股堵着的东西,越来越沉。

她想起今天白天在公司,助理小张欲言又止地说:“温总,最近有人在打听陆总监……不是正常的背景调查,是道上的人。”

想起上周工地事故的蹊跷——脚手架突然松动,砸下来的钢管在离她半米处诡异地改变了方向。

想起更早之前,周烨那双阴毒的眼睛。

还有陆怀瑾身上那些说不清的“巧合”:总能提前知道对手的底牌,总能在危机出现前化解,总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恰到好处地出现。

“陆怀瑾,”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在空荡的别墅里显得格外清晰,“你到底是谁?”

五分钟后,温清瓷换上了一身黑色运动服,头发扎成马尾,揣着手机和车钥匙,悄无声息地出了门。

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初秋的晚风已经带上了凉意,吹在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她把车开出车库,没有开灯,靠着月光辨认方向。

该去哪里找?

她握着方向盘,指尖发白。城市这么大,她甚至不知道他往哪个方向去了。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别墅安保系统的通知——有人触发了后院的围栏传感器。

温清瓷猛地调转车头。

她没走正门,而是把车停在隔了一条街的路边,从小区的侧门溜了进去。这个高档别墅区的绿化做得极好,此刻却成了最好的掩护。她借着树影的遮挡,快步走向自家那栋。

然后,她看见了。

后院的铁艺围栏外,陆怀瑾正站在那里。他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休闲装,月光勾勒出他清瘦挺拔的轮廓。他并没有翻墙,只是伸出手,指尖在围栏的某个位置轻轻一点。

温清瓷屏住呼吸,躲在香樟树的阴影里。

她看见围栏上那些精致的花纹,在陆怀瑾指尖触碰的瞬间,竟然泛起了微弱的光——不是电光,而是一种……她无法形容的,像是流动的水银般的光泽。光芒沿着花纹游走,很快覆盖了整个后院的范围,然后渐渐淡去,消失在夜色里。

他在做什么?

陆怀瑾收回手,侧耳倾听般静立了几秒,然后转身,朝着小区的深处走去。他的步伐很轻,几乎听不见脚步声,速度却快得惊人,几个呼吸间就消失在林荫道的拐角。

温清瓷咬牙跟了上去。

她不敢跟得太近,只能远远盯着那个黑色的背影。他穿过小区的人工湖,走过那片业主们引以为傲的玫瑰园,最后停在了——温清瓷眯起眼睛——停在了小区最深处的那栋别墅前。

那是周烨的房子。

自从周氏垮台,周烨被捕,这栋别墅就一直空置着,据说在走法拍程序。此刻整栋楼黑漆漆的,像一头蛰伏的兽。

陆怀瑾在别墅前站定,然后做了一个让温清瓷差点叫出声的动作——他根本没有走正门,也没有翻墙,而是直接迈步,穿过了紧闭的铸铁大门。

字面意义上的“穿过”。

他的身体像雾气般融入了铁门的缝隙,消失不见。

温清瓷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甲陷进掌心。她用力眨了眨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熬夜太多出现了幻觉。

但铁门那里确实空无一人。

她等了大概三分钟——这三分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然后鼓起勇气,轻手轻脚地靠近那栋别墅。

靠近了才发现,别墅周围种着一圈茂密的冬青树,形成天然的屏障。她从树丛的缝隙往里看,只能看见别墅一楼客厅的落地窗。窗帘没有拉严,露出一条缝隙。

而缝隙里,有光。

不是灯光,而是一种诡异的、暗红色的光,忽明忽灭,像呼吸。

温清瓷的心跳快得要冲出胸腔。她左右看看,找到一处冬青较稀疏的地方,侧身钻了进去。荆棘划破了她的运动服,在手臂上留下几道血痕,但她顾不上。

她蹲在落地窗下,小心翼翼地抬起头,从那条窗帘缝隙往里看。

然后,她看见了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画面。

客厅里没有家具,空荡荡的大理石地面上,用某种暗红色的液体画着一个巨大的、复杂的图案——像是什么古老的符号,又像是某种扭曲的几何图形。图案中央插着七根黑色的蜡烛,烛火是暗红色的,跳动着不正常的光。

而陆怀瑾就站在图案的边缘。

他背对着窗户,温清瓷只能看见他的背影。但他对面的那个人,她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一个穿着暗红色长袍的老者,头发花白,面容枯槁,一双眼睛在暗红的烛光下泛着疯狂的光。他盘腿坐在图案中央,双手结着一个奇怪的手印,嘴唇快速翕动,念念有词。

而随着他的念诵,地面上的图案开始发光。那些暗红色的线条像活过来一样蠕动,从图案中升腾起黑红色的雾气,雾气凝聚成一张张扭曲的人脸,发出无声的尖啸。

温清瓷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她死死抓住窗台,指甲刮擦着大理石表面。

这是什么?邪教仪式?黑魔法?

就在这时,那老者突然睁开眼睛,目光如电射向陆怀瑾:“小辈,坏我阵法,伤我神魂,今日便要你付出代价!”

他的声音嘶哑难听,像砂纸摩擦玻璃。

陆怀瑾的声音却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倦怠:“血煞宗的余孽,不在深山里苟延残喘,跑来俗世兴风作浪,是嫌命太长?”

“狂妄!”老者厉喝一声,双手猛然一拍地面。

整个图案骤然亮起刺目的红光!那些黑红雾气凝聚的人脸尖啸着扑向陆怀瑾,所过之处,空气都扭曲起来。

温清瓷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她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然而陆怀瑾只是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虚虚一点。

没有声音,没有光效,什么都没有。

但那些扑到他面前的黑红人脸,却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瞬间崩散成烟雾。不仅如此,地面上的图案光芒一黯,七根蜡烛齐齐熄灭五根!

老者噗地喷出一口血,血溅在图案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老者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惊恐,“普通的修真者不可能……”

陆怀瑾向前走了一步。

只是一步,但整个客厅的气场都变了。温清瓷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就好像……空气突然变得沉重,重力增加了数倍,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我是谁不重要。”陆怀瑾的声音冷了下来,“重要的是,你动了不该动的人。”

他抬起手,掌心向上。

一点金色的光在他掌心凝聚,起初只有米粒大小,然后迅速膨胀,变成一团柔和却不容忽视的光球。光球中隐约有细密的金色符文流转,每转动一圈,客厅里的暗红雾气就淡去一分。

老者的脸色彻底变了:“这是……这是纯阳真火?!不可能!末法时代怎么可能还有人修得出……”

话音未落,陆怀瑾掌心一翻。

金色光球轻飘飘地飞向图案中央,落在最后一根蜡烛上。蜡烛瞬间燃起金色的火焰,火焰沿着地面的图案线条蔓延,所过之处,那些暗红色的线条像冰雪般消融。

“啊——!!!”

老者发出凄厉的惨叫。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皮肤表面浮现出和地面图案一模一样的暗红纹路,那些纹路正在被金色火焰焚烧,一点点剥离、消散。

温清瓷看得浑身发冷。

她应该害怕的。眼前的场景超出了她三十年来建立的所有认知——科学、理性、商业规则,在这里全都不适用。这就像是突然闯进了一部恐怖电影,而她手无寸铁。

可是看着陆怀瑾的背影,那个清瘦的、总是温温和和笑着的男人的背影……

她竟然,奇异地,不觉得害怕。

她只是觉得……心疼。

是的,心疼。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在她安然入睡的深夜,这个男人一直在面对这样的东西。那些商场上的明枪暗箭,那些家族里的勾心斗角,对他来说可能根本不值一提。他真正在对抗的,是这些……这些怪物。

而他从未跟她提过半个字。

他总是在她醒来前回到床上,总是给她准备好早餐,总是用最轻松的语气说“没事,交给我”。他把她护在一个干净明亮的世界里,独自挡下了所有阴影里的东西。

温清瓷的视线模糊了。

她抬手抹了一把脸,摸到满手冰凉的泪水。

客厅里,金色火焰已经烧尽了最后一丝暗红纹路。老者瘫倒在地上,气若游丝,那双疯狂的眼睛里只剩下恐惧。

陆怀瑾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回去告诉你们宗主,”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温清瓷是我的人。再敢动她,或者动温氏,我不介意去血煞宗的山门走一趟。”

老者哆嗦着点头,连话都说不出来。

陆怀瑾站起身,不再看他,而是转身——直接看向了落地窗的方向。

温清瓷浑身一僵。

他知道她在这里。

他一直都知道。

四目相对的瞬间,温清瓷看见陆怀瑾眼中闪过一丝错愕,然后是慌乱,最后沉淀成一种复杂的、她看不懂的情绪。

他快步走过来,推开落地窗——窗户根本没锁。

夜风灌进客厅,吹散了最后一点焦糊的气味。陆怀瑾站在温清瓷面前,想伸手拉她,又迟疑地停住。

“清瓷,”他的声音干涩,“你怎么……”

“我怎么跟来了?”温清瓷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气的,“我不该来吗?我不该看看我丈夫半夜三更不睡觉,跑来跟人玩……玩什么?魔法对决?”

“不是……”

“不是什么?”温清瓷站起来,腿还在发软,但她强迫自己站稳,“陆怀瑾,你告诉我,地上这个是什么?那个人是谁?你刚才手上发光的是什么?还有你穿门而过——我亲眼看见你穿过了铁门!你解释啊!”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陆怀瑾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伸手想替她擦眼泪,温清瓷猛地打开他的手。

“别碰我!”她后退一步,背抵着冰冷的墙壁,“你瞒了我多少事?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们结婚那天?还是更早?你到底……你到底是什么人?”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寂静的夜色里,她的声音显得格外尖锐,也格外脆弱。

陆怀瑾的手僵在半空。他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月光照在他侧脸上,那张温润俊朗的脸此刻看起来有些苍白。

“对不起。”他说。

只有三个字。

温清瓷等了一会儿,等不到下文,突然觉得很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

“所以,”她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是吗?”

陆怀瑾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如果我告诉你,你会信吗?”

“你说了我才能决定信不信!”

“好。”陆怀瑾深吸一口气,“我叫陆怀瑾,今年二十八岁,是你的丈夫。我也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而来的修真者,曾经是渡劫期大能,因为天劫失败重生在这个身体里。刚才那个人是血煞宗的邪修,周烨请来用邪术害你的。我在家里布了防护阵法,他来破坏,被反噬。我来收拾残局。”

他一口气说完,语速平稳,像是在陈述今天的天气。

温清瓷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每一个字她都听懂了,连在一起却像天方夜谭。

穿越?修真?渡劫期?阵法?

“你……”她艰难地吐出字,“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陆怀瑾苦笑:“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这是事实。”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一点金色的光再次凝聚,这次很小,像一只小小的萤火虫,在他掌心轻盈地跳动。

“这是灵气。”他说,“我能操控它。刚才的火焰也是。我还能听见别人的心声——除了你的。”

温清瓷呆呆地看着那点光。

它那么柔和,那么温暖,照亮了陆怀瑾掌心的纹路。她应该害怕的,应该尖叫着逃跑的,可是……

可是她想起那些巧合。

想起他总能知道她在想什么。

想起那朵不会凋谢的冰花。

想起他泡的茶总能让她的头痛缓解。

想起无数个夜晚,她在他身边睡得格外安稳。

“听不见我的心声?”她喃喃重复。

“嗯。”陆怀瑾收起那点光,双手垂在身侧,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不知道为什么,唯独你,我听不见。也许是因为……你对我来说,是特别的。”

特别到,连他最擅长的能力都失效了。

特别到,他愿意放弃一切,只为守在她身边。

温清瓷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不是愤怒,不是委屈,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坚冰突然裂开了一道缝,暖流涌了进来,烫得她心脏发疼。

“所以,”她哽咽着问,“你一直瞒着我,是怕我害怕?怕我觉得你是怪物?”

陆怀瑾沉默了几秒,轻轻点头:“也怕……你会离开。”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轻得几乎散在风里。但温清瓷听见了。

她突然想起结婚那天,他握着她的手说“我会对你好”。想起这两年来,他总是安静地在她身后,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在她不需要的时候隐去。想起他看她的眼神——那么深,那么沉,像藏着整个星空。

原来那不是错觉。

“傻瓜。”温清瓷说。

她上前一步,踮起脚尖,用力抱住了他。

陆怀瑾身体一僵,随后缓缓放松下来,手臂环上她的腰,将她紧紧搂进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有些乱。

“你不怕吗?”他低声问。

“怕。”温清瓷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怕你受伤,怕你一个人面对这些,怕你……哪天突然就不见了。”

就像刚才,看着他站在那些诡异的光和雾里,她怕得要死。

怕他消失,怕他回不来。

怕这个世界突然把她打回原形——变回那个只有事业、没有温度的温清瓷。

陆怀瑾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我不会不见。”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你在哪,我就在哪。”

温清瓷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那你答应我,以后不准一个人扛。不准半夜偷偷跑出来,不准受伤了不告诉我,不准……不准再把我蒙在鼓里。”

陆怀瑾用拇指擦去她的眼泪,动作温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我答应你。”他说,“但你要答应我,不要卷进这些事。这些阴毒的东西,不该脏了你的手。”

“可我是你妻子。”温清瓷固执地说,“夫妻不该共同承担吗?”

陆怀瑾看着她泛红的眼睛,突然笑了。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笑,而是一种……释然的、带着暖意的笑。

“好。”他说,“那以后,我们一起。”

温清瓷这才发现,客厅里那个邪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地面的图案也消失了,只剩下一片干净的大理石。七根蜡烛躺在角落,像普通的蜡烛。

“他呢?”她问。

“走了。”陆怀瑾牵着她的手,“我抹去了他今晚的记忆,他会回去告诉血煞宗,温氏有高人坐镇,不敢再来。”

“这么简单?”

“对血煞宗来说,实力就是一切。”陆怀瑾推开别墅的门,牵着她走出去,“他们欺软怕硬,知道踢到铁板,自然就会退缩。”

夜风拂面,带着初秋特有的清冽。温清瓷抬头看天,月亮不知何时从云层后探出头,银辉洒满庭院。

“那个阵法,”她忽然问,“是你在我身上布的吗?”

陆怀瑾脚步一顿:“你怎么……”

“我今天没戴那条项链。”温清瓷说,“你送我的那条,你说开过光的。但我今天换了礼服,配饰不搭,就摘了。可是刚才……那些黑雾靠近我的时候,我身上有淡淡的光。”

她当时太害怕,没注意。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有一层很淡很淡的金光,从她皮肤下透出来,护住了她。

陆怀瑾握紧她的手:“是。我在你身上留了护身禁制。项链是明面上的掩护,真正的禁制刻在你骨血里。只要我还活着,就没人能伤你。”

温清瓷鼻子一酸。

“花了很大代价吗?”她问。

“不大。”陆怀瑾轻描淡写,“一点精血而已。”

修真者的精血,温清瓷不懂,但听名字就知道绝不简单。

她没再追问,只是更紧地握住了他的手。

两人走回自家别墅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陆怀瑾翻出钥匙开门——这次是正常开的。

进门后,他先去厨房给她热了杯牛奶,又找出药箱,小心地给她手臂上那几道被荆棘划破的伤口消毒、贴创可贴。

温清瓷安静地坐着,看着他低垂的眉眼,看他专注的神情。

“陆怀瑾。”她忽然叫他的名字。

“嗯?”

“你穿越之前,”她问,“有过妻子吗?”

陆怀瑾手一顿,抬起头,眼神温柔:“没有。修行千年,孑然一身。直到遇见你。”

“那你怎么会……愿意当赘婿?”这个问题她一直想问,“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

“因为那是接近你最快的方式。”陆怀瑾放下棉签,认真地看着她,“温家招婿,我看见了你的照片。那时候我就知道,是你。”

“是什么?”

“是我等了一千年的人。”

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温清瓷的眼泪又掉了下来,砸在手背上。

“别哭。”陆怀瑾慌了,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温清瓷摇头,又点头,“我就是……就是觉得,我何德何能。”

何德何能,让这样一个人,跨越千年而来,只为守在她身边。

陆怀瑾捧起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清瓷,”他低声说,“你值得这世间一切美好。而我,只是恰好有幸,成为其中之一。”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温清瓷闭上眼,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的呼吸,他手指触碰她脸颊的触感。

世界一夜之间天翻地覆,可这个怀抱,还是那么熟悉,那么安心。

“陆怀瑾。”她又叫了一声。

“我在。”

“以后,我们一起。”她说,“无论是商战,还是这些……奇怪的事。我们一起。”

陆怀瑾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好。”

太阳升起来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有些秘密被揭开后,不是结束,而是另一种开始。

温清瓷靠在陆怀瑾怀里,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点亮起来,突然觉得——

也许这个世界,比她想象的要有趣得多。

只要他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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