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王子的教父租了辆三轮车把二王子送到医院,一通检查,什么毛病也没有!医生把止痛药打到最高剂量,并没有什么用!镇静剂起点作用,不再翻滚抽搐!只有不停的抖着!
大王子被夜王驱逐出国,便在医院干起老本行,骨科医玍!当他在医院遇到二王子的教父,就像见了鬼。跑回宿舍带上东西准备跑路,被二王子的侍卫堵在走廊!侍卫们把他拖到二王子的病房,他看见二王子快成一张皮了!大王子惊恐的喊道:“老二这是被咒诅了,治不好!”二王子的教父看着大王子喳喳呼呼的样子,对自己刚才的决定,深感后悔,能指望上这个货什么!
大王子的教父刚给实习医生讲完课,来等大王子下班,就看见了这幕,来到病房,踹了二王子的教父一脚说:“穆丞,你再敢对托亚不敬,我废了你!”把托亚从侍卫手里扯出来,嫌弃的说:“你是大王子,别动不动被侍卫押着,就是他们抓住你,你也要自己走,被押着像什么样子!”大王子抱着教父的胳膊点点头“亚德,老二得得什么病,怎么会从毛孔渗血,会传染人吗?”二王子的人悄悄后退了一步!
亚德冷眼看着侍卫,对大王子说:“别瞎说,二王子只不过是中了秘术,得找到下秘术的人!”穆丞激动的抓着亚德,“肯定是唐青搞得鬼,二王子向她提亲,她不同意,就这样害二殿下!”
“让我娶唐青,你们都说不行,临到老二,你们都支持!活该!”托亚在教父的身后嘀咕。亚德心里的无力感又升起来了。这个货真不能当国王。还是老实当医生吧!在骨科领域混得还行!
亚德冷冷看着穆亚说:“能让唐青下重手整治你们俩,决不是像你说得这么轻描淡写!她家老王爷都要把她活埋了。也只是落了个终生圈禁!你们俩干了什么事,心里清楚,这趟混水别拉上我们!”说完拉着托亚要走!侍卫堵住门,衣襟下是黑洞洞的枪口!亚德把托亚拽回来。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穆丞捻着稀疏的胡子,惨白的长指甲都断了,鸡爪子一样的枯手,看着有些反胃!
“二王子折在这里,我们都不好交待?亚德你现在不帮忙,将来王上问责,我肯定要实话实说!”
“你本来就应该实话实说!祸是你给老二惹得。关我们什么事。亚德,咱也实话实说,肯定是这个老不死得罪唐青了,才让她惩罚老二了!”
穆丞心里咯噔一下,这个蠢货还真猜到真相了!
“你怎么知道是穆亚得罪唐青!”亚德有些好奇!
“你没看唐青处理国事吗?西北八万叛军,士兵都拿抚恤金,这件事也没记录在档,军官全部档案都留底了,以此类推,就是穆丞得罪的唐青,老二受罚!”
亚德第一次觉得托亚也不是笨得无可救药,他只是不擅长政治斗争!他都没发现唐青的处事风格,严上宽下!
穆丞又后悔了。不该留这两货在这。侍卫们都听到了!
穆丞温和地说:“大王子,现在不是划分责任的时候,想办法让唐青解了秘术!”
“送点她想要的东西不就行了!送包和首饰不行,她不要!“
亚德叹口气,收回刚才表扬的话!
“大王子你接触她时间长,她想要什么?”穆丞虚心请教!
“老二这事,是国事,得拿出国礼才行!”
大家都沉默了!
夜王收到消息,在宫殿里转了好几圈了,他觉得唐青这个女人太邪性,怎么沾点边都要掉块肉!他把财务大臣敖甲找来
“咱买了这次军备,如果国再来强卖,咱能应对过来吗?”
“从账面上来看,是不行的!咱从没在国买过超十亿的装备!这次要捅马蜂窝!”
敖甲想想又说“咱可以毁约,反正咱没交定金,毁了就毁了!”
“敖甲,别说毁约了。我担心这些还不够!唐青这个娘们。心狠手黑!二王子,现在在她手里!”
“什么?托祥怎么在她手里!陛下,您得救救他,这是我妹妹仅有的一点骨血!唐青想卖这批武器给咱,咱收着!咱不是还有下家吗?卖给他们!说不定还能赚点!我这就去调配资金!”说完脚底生风的走了!
夜王望着财务大臣胖胖的身体,像颗球一样向外滚去。有些回不过神,狼咬着谁家孩子,谁知道疼!花别人的钱一点也不手软!
夜王顶着夜色往寝殿走去。王后的寝殿还亮着灯,他信步走了进去!王后在试一种宽袖大衫的衣服。视频里在讲这个衣服的穿法和来历,“这是皇后的冕服,下方的裙子上面绣的山河地理,意思皇后为国母,要守住每一寸国土!……”
夜王转身离开,回到他的寝殿。寝殿的墙上挂着一幅亚洲地图,看着夜国小小的版图,无比的闹心!这些年哈国国内世家霸权,王室孱弱,让他吞并了边境不少地方!西北军都拿他没办法!现在要吐出来吗?
当穆丞说要送国礼换回老二时,他就想到夜哈有争议领土!他不甘心!唐青是个老娘们。买了她的东西。她就会放人吧!这个老娘们来自青龙国,胃口不会少,他们惯会抢扡盘!夜王看着两国交界处弯弯曲曲的边界线。嘴里像吃了根头发,吐不出找不到!
他有九个儿子,心里不停的盘算着,老二的外家根深树茂,一时半会倒不下,没有老二,社会资金能跑多少?敖甲这么帮着敛财,就是给老二上位,准备个富裕的财政!没有老二,会怎样?他惊讶的发现,他这个王能说算的事真不多!
他又去了书房。拿出国书写了两份,明天让敖甲去哈国吧!他会尽力办好!
唐青看着坐在下首的敖甲,微笑地说:“贵国的款子到账,武器已经在公海了。估计十天就到了,你是在哈国码头卸货,还是选其他!在哈国码头卸货,可以不收你货船进港费,我给安柯打声招呼!”
敖甲心里骂道:“臭老娘们。寒碜谁,停港费几个钱,我真不给,全西亚都能传遍夜国吝色!”嘴里恭敬的回道:“谢谢摄政王殿下的慷慨,这点小钱。夜国还是能付出的!”
“那我替码头的工人谢谢夜国国主的慷慨,我就让船在哈国港口停了!”
敖甲看着这个自说自话的女人,谁要停哈国码头!这怎么还强买强卖了!看看旁边小几上装手表的盒子,又识趣的闭上嘴!
敖甲握了握拳,给自己打打气!“摄政王殿下,敝国二王子在贵国突然犯病,殿下有什么好的医生专家介绍一下!”
“他不是在巴鲁的医院吗?这是哈国最好的医院,贵国的大王子也在该院任职,哈国最好的医生都在那里。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敖甲做为财务大臣,谈判是常有的事!这边说城门楼子,那边回胯骨轴子的方式,还是不常见的!敖甲去医院看到二王子的惨状,身上的毛孔都在渗血!单刀直入吧!这娘们不说人话!
“殿下,你要什么,才能放了二王子?”
“我没抓他!”
咱是文明人不能开骂,敖甲安慰自己!
“殿下,您有什么条件才能治好二王子!”
“我不是医生,这活干不了!”
男子汉大丈夫不与小女子一般见识!敖甲安抚自己!
“殿下,你的要求提出来,咱都能商量!”
“咱得军售任务完成了!没要求!”
靠,死老娘们,欠收拾是不是!敖甲在心里爆粗!
“二王子死在贵国,贵国是要负责的!”
“怎么负责?”
敖甲愣了,怎么负责,大军压境,开玩笑。西北军地盘现在是观察战的试验场,不打仗还天天炮火连天的!真打起来,他们可有机会练他们那些机械狗了!压压火气!从包里抽出国书递了上去!
唐青看着夜国归还边境七十公里的土地,满意点点头,笑着说:“贵国国君是个深明大义之人,教育的孩子定不会差的,但身边如果没有些良师益友,也是容易走向歧途,你说是不是!军售圆满结束,请二王子吃个便饭!还有上次他在这做客,遗落了块手表,我工作忙,让他方便的时候来取一下!”
“马上,马上!他就来了!”
二王子被抬了上来,刚换的衣服又被血水浸透。身体不停的痉挛!唐青拿起桌上的松子,弹在二王子的头顶,二王子觉得就像铁锤敲在铁钟上,“咚”的一下。脑子被震嗡嗡响,耳鸣不止,身体一松,整个人象泄了气的皮球,瘫在担架上,他吐出长长的一口气,歪着头,只能看见唐青漂亮的鞋子!
唐青娇媚的声音在头顶飘荡“咱们军售合作的很愉快。希望以后还能继续合作!这个良好的开端,让哈夜友谊长存!期待下次精诚合作!”
二王子躺在担架上苦笑。但了便宜还卖乖,大抵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