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沉闷却威力巨大的爆炸在水中轰然响起!不同于空气中的爆炸,水下的爆炸冲击波更加凝聚,破坏力更强!暗红色的光芒瞬间吞噬那几只格林迪洛,强大的冲击力将它们炸得四分五裂,残肢断臂混合着浑浊的淤泥和气泡向上翻涌!周围的湖水都被染上一层淡淡的污色。
剧烈的爆炸也引起整个广场的震动,连那些沉睡的“珍宝”都似乎微微颤动一下。远处巡逻的人鱼被惊动,发出尖锐的、充满敌意的嘶鸣,开始向这边聚集。
向戈顾不得查看战果,也顾不上理会赶来的人鱼。他趁着爆炸制造的短暂混乱和视野屏蔽,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束缚着赫敏的那根石柱。
魔杖精准地划过,切割咒轻易斩断那些魔法水草。他一把揽住昏迷的赫敏的腰,将她护在怀中,毫不尤豫地转身,双腿猛地蹬水,如同一条真正的游龙,以最快的速度向着湖面方向冲去!
身后,是闻讯赶来、愤怒咆哮的人鱼和依旧浑浊的爆炸水域。
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他必须在一个小时内,将他的“珍宝”,安全带回水面。
看台上,艾莉亚看着湖面那突然翻涌起的污浊和气泡,嘴角那抹狡黠的笑容微微收敛,冰蓝色的眼眸中,第一次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冰冷的黑湖水下,爆炸的馀波尚未完全平息,浑浊的污水中混合着格林迪洛的残骸。向戈一手揽着昏迷的赫敏,如同最敏捷的梭鱼,朝着湖面方向疾冲。然,就在他经过另靠近人鱼村落边缘的水域时,一阵慌乱的水流波动和模糊的尖叫声引起他的注意。
气泡内的芙蓉脸色煞白,魔杖连连挥动,射出一道道魔法光芒,但在水下她的咒语威力大减,加之格林迪洛对魔法的抗性,只能勉强逼退它们,却无法造成有效杀伤,更别提去解救被绑在附近石柱上、那个银色头发的小女孩——她的妹妹加布丽。
眼看气泡越来越黯淡,岌岌可危,芙蓉湛蓝的眼眸中充满绝望。她无法想象妹妹如果因此受到伤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迅疾的身影猛地切入战团!
是向戈!
他甚至没有停下冲锋的势头,只是在水流中一个极其流畅的折转,空着的左手闪电般探出怀中,又是两枚刻画着不同符文的炼金金属片激射出!一枚在格林迪洛中间爆开一团刺目的、带有混乱精神干扰效果的闪光,另一枚则释放出强烈的、针对低等魔法生物的驱逐波动!
“咕噜!格鲁!”围攻芙蓉的格林迪洛被这突如其来的双重打击弄得晕头转向,发出痛苦的嘶叫,动作顿时一滞。
向戈没有丝毫停留,借着前冲的惯性,如同鬼魅般掠过束缚着加布丽的石柱,魔杖精准一挥,切割咒的光芒闪过,绑住小女孩的魔法水草应声断。他猿臂一伸,轻松地将轻飘飘的加布丽也揽过来,夹在另一侧臂弯里。
“走!”他低喝一声(虽然在水下只是吐出一串气泡),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芙蓉,示意她跟上。
芙蓉瞬间反应过来,湛蓝的眼眸中爆发出绝处逢生的惊喜和难以置信的感激!她不敢怠慢,连忙驱动自己那摇摇欲坠的气泡,紧跟在向戈身后,一起朝着上方越来越亮的水面冲去!
身后,是反应过来的格林迪洛愤怒的追咬,以及更多人鱼尖锐的嘶鸣,但都被他们远远甩开。
“哗啦——!!”
巨大的水花在湖畔炸开!向戈如同破水出的海神,带着赫敏和加布丽,率先冲出黑湖冰冷的水面!紧随其后的是带着气泡的芙蓉,以及不远处同样浮出水面的哈利(带着金妮)和克鲁姆(带着他的同学)。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全身,看台上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和掌声!
向戈稳稳地落在岸边,将怀中两个女孩轻轻放下。庞弗雷夫人和一群教授立刻围上来,检查“珍宝”们的状况,并施放保暖和恢复咒语。
加布丽很快在庞弗雷夫人的魔法下悠悠转醒,有些迷茫地看着周围。赫敏则睫毛颤动几下,缓缓睁开眼睛。
首先映入她眼帘的,是向戈那张近在咫尺的、被湖水打湿后更显棱角分明的脸庞,他正低头看着她,黑眸中带着一丝完成任务后的松弛和淡淡的关切。她此刻,正半靠在他坚实潮湿的胸膛前,能清淅地感受到他怀抱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
“啊!”赫敏低呼一声,碧色的眼眸瞬间睁大,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腾”地一下变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她象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用力从向戈怀中挣脱出来,跟跄着后退两步,手足无措地整理着自己湿漉漉的袍子和头发,低着头,根本不敢再看向戈,心跳快得象是要跳出胸腔。
“谢……谢谢你,向戈。”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被周围的欢呼声淹没。
向戈看着她这副羞窘至极的模样,只是微微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的目光随即转向另一边。
芙蓉已经冲到妹妹身边,紧紧抱住加布丽,激动得泪水在眼框里打转。安抚好妹妹后,她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向戈面前。她绝美的脸庞上还带着水珠,银发湿漉漉地贴在颊边,却无损她的魅力,反增添几分出水芙蓉般的清艳。她那双湛蓝的眼眸此刻充满真挚的、毫不掩饰的感激,深深地望着向戈。
“向戈先生,”芙蓉的声音有些颤斗,但异常清淅,“谢谢你!谢谢你救加布丽!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如果不是你……”她回想起刚才那绝望的一幕,仍然心有馀悸。
“举手之劳。”向戈淡淡地回应,语气平和,“任何人遇到那种情况,都不会袖手旁观。”
“不,这不一样!”芙蓉用力摇头,她上前一步,似乎想握住向戈的手,但看到向戈那平静疏离的态度和旁边刚刚“醒转”、脸色依旧通红的赫敏,她尤豫一下,只是再次郑重地鞠一躬,“这份恩情,我芙蓉·德拉库尔铭记于心。日后若有需要,布斯巴顿和我个人,绝不会推辞!”
她的感谢隆重正式,带着法国人的浪漫与重诺。周围不少人投来羡慕或意味深长的目光。
向戈只是再次颔首,没有再多言。
然,在喧嚣沸腾的看台上,并非所有人都为向戈的英勇和成功感到高兴。
嫉妒、怨恨、不甘……种种负面情绪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灵魂。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向戈……”他咬着牙,从喉咙深处挤出这个名字,充满刻骨的恨意。马尔福灌输的黑暗念头,在此刻疯狂滋长——凭什么?!凭什么所有的荣耀和关注都是他的?!连赫敏……
他没有注意到,在德姆斯特朗的看台角落,德拉科·马尔福正用那双阴鸷的灰蓝色眼睛,满意地欣赏着他脸上那扭曲的表情,如同在欣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向戈向戈向戈
夜晚,当霍格沃茨城堡从白日的喧嚣中逐渐沉寂下来,有求必应屋内却是另一番温馨景象。
房间被塑造成一个带有小型温泉浴池的日式风格休息室,氤氲着湿润的热气和淡淡的硫磺与檀香混合的气息,驱散白日湖水的寒意。柔和的灯光从纸灯笼中透出,映照着光滑的木地板和柔软的蒲团。
艾莉亚哼着不成调却轻快的小曲,推开木门走进来。她刚刚沐浴过,换上一身舒适的丝绸睡袍,银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散发着清新的花香。她冰蓝色的眼眸里漾着水光,唇角那抹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如同偷吃十盒蜂蜜公爵糖果般的得意笑容,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少几分清冷,多十分的娇俏与灵动。
然,她还没看清室内的布局,甚至没来得及查找向戈的身影,就只觉得腰间一紧,天旋地转间,已经被一双坚实有力的手臂打横抱起!
“呀!”艾莉亚短促地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搂住来人的脖颈,对上向戈那双在氤氲水汽中显得愈发深邃幽黑、带着然与戏谑的眼眸。
向戈刚刚似乎也在温泉中放松过,只随意套着一件宽松的深色浴衣,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和结实的胸膛,黑发还有些湿意,整个人散发着慵懒危险的气息。
他抱着艾莉亚,走到温泉池边铺着的厚实绒毯上坐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地圈在怀里。
“艾莉亚小姐,”向戈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温热的气息混合着温泉的湿气拂在她脸上,声音低沉充满磁性,“今天看台上的小表情,很得意嘛?嗯?”
他的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目光灼灼:“说吧,除‘想看看我和赫敏怎么相处’,你这个小脑袋瓜里,到底还藏着什么坏主意?关于今天湖底下的事,关于……芙蓉?”
他太解她。白天看台上她那副“计划通”的小得意,绝不仅仅是针对赫敏。她推动自己和赫敏合作,似乎并不仅仅是为“观察”,更象是在下一盘更大的棋,今天水下救援的插曲,或许也在她某种预料或算计之中?
艾莉亚被他抱在怀里,感受着他身上载来的灼热体温和强势的气息,脸颊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烫。尤其是向戈那只揽在她腰间的手,似乎不经意地摩挲着她薄薄丝绸下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让她心跳加速,身体微微发软。
但她还是强撑着,试图维持自己“幕后黑手”的骄傲,微微扬起下巴,冰蓝色的眼眸里闪铄着狡黠的光芒,嘴硬道:“哪……哪有什么坏主意!我就是……就是觉得一切都很顺利嘛!你看,你救赫敏,还顺便救芙蓉的妹妹,多完美!我可是你的‘贤内助’!”
“贤内助?”向戈挑眉,手指惩罚性地捏捏她柔软的脸颊,力度不重,却带着十足的暧昧和警告,“把我推给别的女孩,自己在看台上偷着乐,这叫‘贤内助’?艾莉亚,你是不是对‘贤内助’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他的另一只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腰间和背部游移,隔着丝滑的睡袍,那掌心的热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艾莉亚的脸更红,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斗起来,眼眸中泛起一层迷离的水光。她知道向戈是故意的,是在“报复”她白天的“算计”和得意。她想躲,想反驳,但在他强势的怀抱和充满侵略性的触摸下,所有的抵抗都显得那么无力。
“我……我才没有……”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底气越来越不足。
向戈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羞窘不堪的模样,心中那点因她“乱点鸳鸯谱”产生的小小不满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怜爱和想要“惩罚”她的冲动。他知道跟这嘴硬的丫头争辩是没用的。
于是,他不再废话,直接低下头,精准地俘获她那微微张开的粉嫩唇瓣。
“唔……!”艾莉亚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回。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温柔或浅尝辄止,是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和深深的索取。
艾莉亚靠在他怀里,急促地喘息着,脸颊绯红,眼眸迷离如春水,唇瓣微微红肿,泛着诱人的水光,那副清冷骄傲的模样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被彻底“收拾”过后的柔顺与娇媚。
向戈满意地看着怀中乖巧下来的“猫咪”,用指腹轻轻擦过她湿润的唇角,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
“现在,老实了?”
艾莉亚把发烫的脸埋在他颈窝里,轻轻“恩”一声,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再也不敢提什么“贤内助”或者“坏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