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亲情、友情的她,渴望得到属于她的爱情。
但残酷的是,她的父母为了她的弟弟,将她卖给了当地的一个有些小钱的肥胖中年人手中。
在遭受了一段时间的折磨后,她在祈祷,不管是谁都好,只要能将她从这个地狱中拉出来,她愿意为对方做任何事。
就好像真的有神明听到了她的愿望,那晚在她又要认命般被肥胖中年人折磨的时候,对方七窍喷血死了。
伊希娜震惊过后是欣喜,她抄起床边的水壶朝着肥胖中年人的头颅一下又一下地殴打,甚至将其颅骨打至凹陷都没有停手。
“满意了吗?”
一道女声在房间中响起,然后她见到了那个身着白色兜帽裙、戴着黑色面具的身影。
就算在米尔娜斯的手下做事经常会被迁怒,就算前几日在沃斯特庄园里被欺辱,就算仪式开始前被刻下印记,作为祭品。
“啊…美娜斯大人,谢谢您曾将我从那片地狱中拯救出来。”
周围人的情绪,她自身的情绪,这一切全都化作为了浓郁的能量滋养着她腹部的印记。
随着印记逐渐成型,伊希娜腹部的印记开始发烫。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色也在不断变得苍白,原本合十的双手无力垂下,身体晃了晃后倒在了地上,彻底失去了气息。
解咒魔法在他们的手中交织成网,一点点祛除阵法上附着的邪异能量。
地面上的血色纹路在逐渐褪色、消散,而阵法中心的那根永恒羽毛所散发的暗红光芒也在逐渐变淡。
除了赫特尔外,无人过多在意倒下的伊希娜,赫特尔摁着米尔娜斯眉头微蹙,她察觉到了和米托里身上相同的东西。
“没用的,她已经被献祭了。”米尔娜斯低头回应。
赫特尔问道:“什么意思?”
随着最后一道邪异能量被祛除,钟楼顶层被布置的阵法彻底瓦解,那股若有若无的压抑感也随之消失。
在场的老师们纷纷松了口气,他们开始安抚那些恢复意识的学生,处理他们的伤口。
“你刚刚说的献祭是什么意思?不是已经阻止了阵法吗?”
米尔娜斯说道:“让我联系我姑姑。”
“我说了,米琪儿姐在来的路上。”赫特尔追问道,“你最好是把你知道的事都说出来。”
……
而法拉欧带队在沃斯特庄园那边也遭遇了阻碍。
在得知米尔娜斯的身份后,他第一时间拜见了皇帝汇报了赫特尔所说的事。
随后他在皇帝的命令下与皇家骑士团成员一同前往沃斯特庄园。
“陛下有令,全力协助搜查沃斯特庄园,务必揪出邪教成员,粉碎他们的阴谋!”
“是!”数十名骑着双足飞龙或骑着狮鹫的皇家骑士齐声应和,声音铿锵有力。
片刻后,一支精锐的骑士队伍便朝着沃斯特庄园的方向进发。
抵达庄园大门外,几名腰间别着弯刀的守卫立刻上前阻拦,神色警惕地盯着法拉欧等人:“此处是私人庄园,禁止外人入内!”
法拉欧居高临下地看着守卫,他取出一枚刻有皇家徽章的令牌,语气强硬:“我奉皇帝之命彻查沃斯特庄园!”
“阻拦者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那几名守卫看到皇家徽章,他们对视一眼,犹豫了几秒后,为首的守卫便讪讪地让开了道路:“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大人请进。”
法拉欧冷哼一声,挥手示意队伍进入:“全体注意,分区域搜查,一旦发现可疑人员,立即控制!”
“反抗强烈的可以直接击杀!”
然而,法拉欧等人踏入庄园的身影,早已被暗处的眼线汇报给了庄园深处的两人。
……
密室里光线昏暗,一个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的壮汉正啃咬着一根粗壮的大棒骨。
在听到眼线的汇报时,他兴奋地将手中的大棒骨随处一扔。
“哈哈!总算来点有意思的事了!”赛拉尔咧嘴大笑,眼中充斥着狂热的战意。
克鲁兹扶着右眼的金丝单片眼镜分析道:“这件事关乎大人的核心计划。”
“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拖延时间,将他们引向西侧的虚假法阵,护好地下魔力矿脉中的真正布置就行。”
“啧,你怎么叽叽歪歪的像个娘们一样!”赛拉尔掏了掏耳朵,满脸不耐烦,“有什么话直接说,别跟我绕圈子!”
“你就说,我要怎么打、往哪打就行!”
克鲁兹指着墙壁上的庄园地图:“你从这里出去,直接挡在他们前进的主路上,尽量拖延时间。”
“找机会故意露出破绽,把他们往西侧的虚假法阵引。”
“我现在就去那边布置陷阱,确保他们之后会将那里当成真正的召唤阵。”
“不就是引个路吗?你早这样说不就好了!”赛拉尔拍了拍胸脯,浑身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不断隆起。
……
法拉欧和席耶拉带着骑士团成员进入沃斯特庄园没多久,岔路口传来了沉闷的狂笑声。
赛拉尔双手抱胸,小山般的身材拦在了道路中央。
赛拉尔扯着嗓子喊道:“喂!你们这些家伙!”
他充满战意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锁定了法拉欧身上:“你是…呃,听说你是六阶的?”
“我要挑战你!”
法拉欧能感受到眼前这人的气息只有五阶中段,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
他此行的主要目的是捣毁庄园内的召唤阵。
“席耶拉副团长,你留下五个人给我就好。”
“那就麻烦您了,法拉欧院长。”
“利亚姆,你队中留五人跟着法拉欧院长,你的队伍并入我的队伍中共同行动。”
“是!”然后利亚姆挑选了五名骑士留下,其余人跟着席耶拉与赛拉尔擦肩而过。
留下的骑士成员当即不爽道:“副团长大人可不是你这种人能惦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