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醒醒,来,把衣服脱了,从今天开始不用针灸,推拿推拿就行了。”
一大早,顾云帆便呼唤卫子夏起床。
卫子夏早已从重症监护室转到康复科的特需病房,该病房属于单人大套房,拥有独立厨房、独立卫生间以及康复器材,还有一个陪护床,供顾云帆休息。
“恩……”
卫子夏睁开惺忪睡眼,“还要推拿吗?我都康复了啊……”
“还没彻底康复,你要是想早点归队的话,就要一切听我的,我让你干嘛你干嘛。”
这句话拿捏住了卫子夏。
“让你脱你就脱,话怎么那么多?理疗师能跟我一样吗?”
“我真服了你,你闭上眼睛,转过身去……”
卫子夏在被窝里脱掉睡衣,只留下文胸和短裤。
她搞不懂顾云帆是真的出于治疔需要,还是趁机占她便宜,顾云帆连续帮她推拿了20天,每次都要脱衣服,按理说应该早就习惯了,但她依然会难为情。
“脱好了……”
卫子夏按照惯例翻身趴下。
顾云帆踏上床,骑在了她的腰上。
嘶……
为什么每次都要骑在我身上…你这姿势雅观吗我请问……
卫子夏闭上锐利的鹰眼,一股酥麻感快速从腰间扩散全身。
顾云帆俯身趴下,从大椎穴开始推拿,大椎穴位于后颈处的第七颈椎棘突下凹陷中,可疏通经络,缓解肩颈僵硬,助力卫子夏尽快恢复体能。
接着是肩井穴、风门穴、肺俞穴……
顾云帆一路向下,从背部推到腰部,再按到大腿。
救命啊……
卫子夏双眸紧闭,受伤后的前十几天,她的四肢每天都是麻木的,顾云帆推拿的时候,她的感觉并不大,然而这几天,她已经跟常人无异,再被顾云帆推拿时,别提多酸爽了……
痒…好痒……
卫子夏双腿并拢,绷得僵硬。
“放松,你紧张啊?”
顾云帆分开她的大腿,抓起她的小腿按了起来。
卫子夏咬着牙言不由衷道:“我紧张什么?你之前说,三周可保我康复,今天是我住院第20天了,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再观察一天,没问题的话,明天就能出院。”
“真的??我明天就能归队了??”
“归什么队?今天腊月二十七,马上过年了,明天你跟我回京城,过完年再归队,咱妈和姐姐们天天给我开视频,都在担心你呢。”
“哟,还算有点良心,我救了你的小命,又照顾你这么久,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一句谢谢就完了??白嫖啊??”
“你很久没叫我爸爸了,先叫我一声爸爸。”
“滚蛋!!”
卫子夏踹一脚顾云帆。
“哟嗬,还敢踹我?”顾云帆抓住卫子夏的脚背,快速拨弄她的涌泉穴。
“哎哎哎——”一阵痒感顿时袭来,卫子夏挣扎着哈哈大笑:“你放手!有病吧?哈哈哈……”
“谁让你狼心狗肺呢,你可以打听打听,我对咱妈都没这么体贴过,包括我的亲生父母,好嘛,你一句谢谢就把我打发了,而且态度恶劣,竟敢踹我。”
“哈哈…痒痒痒…那你说…你想要我怎么报答你?”
“不知道!你自己想。”
“我……”
卫子夏心道:要不以身相许?
可据我观察,你小子和六妹、七妹暧昧不清,十有八九在瞒着咱妈和她俩谈恋爱,你都有女朋友了,我怎么以身相许?
一想到这儿,卫子夏的眼神划过一丝失落。
两人朝夕相处,顾云帆每天悉心照料她,推拿时又亲密接触,她早已对顾云帆动了情。
“不说是吧?”
顾云帆加大力度和速度。
“饶命饶命!说说说!我说我说!你松手我就说!”
“你这样让我怎么说嘛?哈哈哈…撒手撒手……”
卫子夏被挠得眼泪都出来了,待顾云帆松手后,她翻身坐起,拉起被褥盖住自己的事业线,稳稳神欲言又止:“我…那个……”
“堂堂海军陆战队突击队队长,讲话怎么还结巴了呢?有话直说。”
“恩……”卫子夏眼神飘忽,她和艾米娅、赵思卿一样,骨子里都不是婆婆妈妈的性格,可在感情方面一片空白,毫无经验,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耍我是吧?那我就不客气了啊。”
正当顾云帆要掀被子时。
卫子夏激动缩腿:“去海边!你带我去海边转转,我就告诉你!”
“去海边?去海边干嘛?”
“我躺了20天,在医院快憋死了,我想出去透透气不行啊?”
“去海边你就告诉我你要怎么报答我了?”
卫子夏给自己争取一个缓冲的时间。
顾云帆接收到了三姐发出的暧昧信号。
他大概能猜到卫子夏的内心想法。
表白是吧?
哎!
瞧我这该死的魅力……
总有刁民想害朕!
你们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顾云帆做早餐的时候,干妈呼来视频,询问康复情况,得知明天带三姐回京,开心得对着摄象头连吻数次。
为保万无一失,上午顾云帆带卫子夏做了血常规、ct、磁共振等全面检查。
卫子夏悄悄给幽灵突击中队的指导员发条消息,让她把自己的海军常服和化妆品送到医院。
人生重要时刻,当然要展示自己最美的一面。
午后,卫子夏让顾云帆在楼下等她,她在病房化个精致的妆容,换上军装,戴上军帽,再披一件军大衣,英姿飒爽地下了楼,顺便征用了指导员的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