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级定价三千万至八千万美金。
七级定价八千万至两亿美金。
八级定价两亿至五亿美金。
九级定价五亿至十亿美金。
至于十级人选,不言自明。
自然是王晋自己。
他为自己定下天价:二十亿美金!
然而在这个时代,几乎无人能承受如此高昂的费用。
别说王晋开出的二十亿美元天价,就连七位数的报价都鲜有人问津。
即便是家财万贯之人,财富也非凭空而来,谁会轻易动用数亿美金去聘请安保集团或雇佣兵呢?
因此,这不过是王晋对未来的一个设想。
他将自己的出手费定为二十亿,正是认定无人会愚蠢到以此价格请他出山。
若有二十亿美元,做什么不逍遥自在,何必用来请王晋?
这二十亿的标价,更多是象征性的。
王晋从未真正打算接单。
只是他未曾料到,未来竟真有人愿出二十亿请他出手,甚至开出十倍于此的价码,令他无法拒绝,最终破例。
也正是这一次行动,铸就了雇佣兵界十级强者的传奇。
就连王晋当初随口提出的分级设想,也随之风靡整个雇佣兵界。
当然,此时的王晋对此一无所知。
他仍沉浸在对安保集团分级的构思中,只是随后觉得眼下分级并不现实——安保公司刚刚起步,初见正规化迹象,不宜操之过急。
唯有待公司壮大、走向国际,成员累积足够任务经验后,依据任务成功率进行分级,才最为合理。
否则,王晋也想不出其他为众人分级的方法。
毕竟,谁该定为一级,谁又该是九级?若没有令人信服的战绩,谁会心服口服?
在雇佣兵的世界里,实力就是真理。
而王晋的分级理念基于任务成功率——毕竟他主营安保业务,唯有客户满意、生命安全得到保障,他才能赚取更多利润。
就在王晋畅想之际,演习行动正火热进行,已进入格斗环节。
人性深处总崇尚暴力,否则也不会有诸多纷争与黑拳等项目应运而生。
这些富豪权贵亦不例外——表面光鲜,背后却多有不为人知的龌龊与肮脏手段。
若非如此,又如何积累巨额财富?脚踏实地白手起家者,终究是少数。
谁会舍弃捷径而选择荆棘之路?那不过是无奈之举。
资本的积累总是血腥而残暴的。
这些白日承受巨大压力的富豪,夜晚常以各种方式宣泄,无数娱乐项目因而诞生,只是他们善于在白天伪装罢了。
然而,一场血脉偾张的格斗比赛,仍险些让许多人暴露夜间的真实面目。
所幸能成为富豪者皆有过人之处,至少自制力足够,未当场失态。
雇佣兵教官与飞虎队的徒手搏斗虽点到为止,不及生死相搏或黑拳血腥,却另有一种技巧之美,令富豪们大呼过瘾,直称票价超值。
或许在这些权贵眼中,如此激烈的赤手对决便值得一掷千金——这便是富豪与权贵的世界,残酷而真实。
很快,格斗比赛结束。
雇佣兵一方凭借更丰富的生死经验略胜一筹,毕竟他们游走鬼门关的次数远胜飞虎队。
接下来进行的是最后一个项目:雇佣兵教官与飞虎队分别扮演匪徒与特警队员,展开实战对抗。
作为压轴大戏,实战演习开始前,双方各有十分钟准备时间。
无论是休息、商讨计划或是抽烟,皆不受干涉。
为争取胜利,双方均未浪费这宝贵的十分钟,而是对着地图细致部署策略与应对方案。
十分钟转瞬即逝。
双方队伍迅速就位。
天神国际安保集团的雇佣兵教官率先进入战区,伪装成匪徒严阵以待。
飞虎队则作为特警展开围剿,他们井然有序、步步为营,既不贪功也不冒进,谨慎至极。
此前的交手已让他们深知这些雇佣兵教官的实力——个个不逊于己,甚至更强,因此丝毫不敢大意。
否则稍有不慎,便可能减员甚至覆灭。
然而,即便再谨慎,他们仍处于明处。
而潜伏暗处的雇佣兵教官们,皆是经验丰富的狡猾猎手,岂会给予飞虎队喘息之机?论作战经验,他们更胜一筹。
这些常年游走于战争与死亡边缘的雇佣兵,以战为生。
凡有战事处,必有他们的身影。
历经的生死危机远超飞虎队,因而越发老练狠辣。
身处暗处,更是如鱼得水。
种种防不胜防的陷阱令飞虎队苦不堪言,却又不得不逐一清除——若任务失败后撤退时误触陷阱,便将面临全军覆没。
飞虎队是一支理智型的特种小队,面对强敌时会选择有序撤退,而非 式冲锋。
飞虎队保持着一项令人自豪的战绩——从未被彻底歼灭。
然而,这份骄傲同样伴随着耻辱。
每一次延续这项纪录,都意味着他们再次遭受挫败,不得不抛下同伴撤离。
而这一次,耻辱又一次降临。
天神国际安保集团的雇佣兵教官们发起了进攻。
他们的进攻手段层出不穷,几乎无所不用其极。
只有想不到的方式,没有他们用不出的战术。
飞虎队抵抗得十分艰难,不断寻找掩体躲避袭击,队伍也因此逐渐分散。
但他们并未察觉,随着阵型越来越松散,那两名在暗处如幽灵般的猎杀者,已然露出了獠牙。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一名飞虎队员身上多了一个标记——这代表他在演习中“阵亡”
,必须退出。
若非演习而是真实行动,这一枪即便打在防弹衣上,也足以瞬间穿透,夺走他的生命。
“该死!真见鬼!”
那名队员骂了一句,随后向外走去。
既然已经“牺牲”
,按照规定他便不能再参与后续战斗,只能退出。
尽管心有不甘,他也只能遵守规则。
若不是演习,他早已丧命,连抱怨的机会都没有。
因此,他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仍依规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战区中。
不久,战区内的枪声愈发激烈。
很快,更多垂头丧气的飞虎队员陆续走出——他们都成了“牺牲者”
。
论起战术诡变,他们确实不是天神国际安保集团那些雇佣兵教官的对手。
不过,飞虎队终究没有全军覆没。
他们延续了传统,最后有一人成功撤离,只是脸上写满了尴尬与滚烫。
战果对比显示:飞虎队八人“阵亡”
,而天神国际安保集团仅有一名教官“丧生”
,还是因不慎中弹所致。
若非如此,对方几乎可以零伤亡碾压飞虎队。
在众目睽睽之下,飞虎队自觉战绩难堪,暗下决心要在下一轮全力以赴,挽回颜面。
十分钟后,新一轮开始。
这次轮到飞虎队率先进攻,而天神国际安保集团的教官们似乎重演了上一轮飞虎队的遭遇,接连被淘汰出局,最终这一局以天神国际安保集团全军覆没收场。
王晋目睹这一幕,不仅没有动怒,反而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这正是他刻意安排的结局。
一胜一负之间,既保全了飞虎队的颜面,也隐藏了天神国际安保集团的真实实力,避免底细被轻易看穿。
这对飞虎队或许不重要,但对天神国际安保集团却至关重要——若底牌暴露,未来雇主的生命安全可能受到威胁。
如此结局,对王晋而言,可谓两全其美。
演习行动圆满结束。
李杰在演习后与众多名流交谈,借此拓展人脉。
当然,这些人都对天神国际安保集团感兴趣,前来咨询合作事宜,其中香江富豪占了八成左右。
毕竟,哪位富豪不希望拥有一支如飞虎队般的精锐来保障自身安全?
李杰对这些潜在客户一概接纳,统一约好时间前往公司详谈。
王晋见李杰身边如此热闹,微微一笑便悄然离去,深藏功与名。
身为幕后主宰,无论天神国际安保集团未来如何成功,他都不会站到台前。
因此,某些喜悦只能由他自己,或与李杰共同分享。
回到记后,李杰打来电话道贺。
毕竟王晋才是真正的幕后老板,李杰只是台前的执行者。
“财务已整理妥当,可以正式组建财务团队了。
集团有了这么多客户,也将步入正轨。
今后就交给你负责了。”
王晋对李杰嘱咐一番后,彻底放手——这是他既定的方针,不会轻易改变。
“放心,我一定会让集团发展壮大!”
李杰在电话中郑重保证。
王晋自然也相信他的能力,否则不会将如此庞大的集团交给他管理。
两人又聊了片刻,才结束通话。
王晋坐在办公室里,一边喝咖啡,一边翻阅近日积压的文件。
其中多是琐碎小事,但也有几份引起他的兴趣。
正专注阅读时,阿浪突然急匆匆推门而入,连门都未敲。
“王,发生命案了!”
“命案有什么稀奇?这类案子不归我们记管,不是该由重案组处理吗?难道又是哪个老大死了?”
王晋语气随意。
香江这么大,发生命案并不意外,没有命案才奇怪。
“王,你怎么知道?确实有个老大死了!”
阿浪一脸惊讶。
他还没说明,王晋竟已猜到——难道王晋从别的渠道收到了消息?
“真又死了一个老大?邪门了!最近老大接连丧命,这次是谁?手法和上次号码帮的案子一样吗?”
王晋没料到自己随口一说竟成真,赶忙放下文件询问案情细节。
若作案手法与号码帮案相同,他打算亲自去现场寻找线索。
阿浪摇头答道:“这次像是仇杀,死者是在唱戏时被一枪毙命的,没有其他痕迹。
死的是尖沙咀的倪坤。”
“倪坤?尖沙咀倪家的当家?”
王晋有些意外,最近香江局势混乱,倪家怎么也卷了进来?但他转念一想,谁会用自家掌权人的死来凑热闹?
“对,就是他。”
阿浪见王晋知道倪坤,便不多解释。
“查到凶手了吗?”
王晋心中已有推测——既然手法不同,大概不是同一凶手,而是《无间道》的剧情开始了。
“还没查到,对方下手干净利落。”
阿浪回答。
“没查到就算了。
你来找我,应该不只是为了这起命案吧?”
王晋觉得阿浪另有目的。
“是的,王。
我收到线报,倪坤死后,他手下的四个老大似乎准备反水,不再听从倪家。
据说今晚就有动作,我想申请行动,避免事态扩大。”
阿浪说明来意。
他得知尖沙咀晚间可能有火拼,想趁机捞些功劳。
他在记队伍中职级最低,虽受王晋支持,仍想尽快晋升。
然而他资历尚浅,立功机会不多,于是主动寻找机会。
记的职权范围让他能介入其他案件,即便不是主办,也能分一杯羹。
尖沙咀四位老大反水绝非小事,可能引发动荡,阿浪不愿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