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月光的照耀下周遭显得更加冷清。秦染终于完成了对阵法的初步调整,长舒了一口气,感到一阵精神上的疲惫。
她回到蒲团坐下,准备进行每日固定的灵力修炼。刚运转功法,却感觉体内灵力的流动比平日滞涩了几分,显然是连续的对战和心神损耗所致。
就在这时,一股温和而磅礴的精神力量缓缓笼罩了她。是一旁的墨幽。
他的力量清凉如月华,悄然渗入秦染的经脉,并非强行干预,而是细致引导着,抚平那些因疲惫而产生的肌肉劳累。
引领着她的灵力以更顺畅、更高效的路径进行运转。
起初秦染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
这种感觉她很熟悉,墨幽这会儿虽只是分身,力量大不如本体,但他对能量本质的理解似乎远超常人,这种辅助能让她事半功倍。
她闭上眼,全心沉浸在这种有人带领的修炼当中,仿佛漂泊的行者找到了安稳的港湾。
她能感知到墨幽的就在旁边,那是一种无声的守护,一种超越言语的信任与扶持。在这人人都专注自身的修仙世界,有这样一个长辈相伴,是莫大的幸运。
不知过了多久,修炼逐渐进入佳境,秦染周身灵气氤氲。
墨幽悄然收回了自己的力量,分身似乎比之前更透明了一些。他静静地注视着秦染恬静的侧脸,思绪飘远。
那双深邃眼眸中的情绪复杂难明,有关切,有欣赏,或许,还有一丝更深沉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明晰的情感。
洞外,夜风呼啸,隐约带来远方魔域特有的、带着魔族气息的躁动。
洞内,头顶月光柔和的光芒下,一人一分身,构成了一幅静谧而相互依存的画面。
前路虽艰险,但秦染修炼至今,墨幽几乎一直都在照顾她。
秦染的道心,也在师门这一次次的磨砺与守护中,愈发坚不可摧。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这边潜心修炼之时,一丝极其细微的魔气,如同最狡猾的毒蛇,
悄无声息地探查着据点外围的阵法,试图窥探到阵法的弱点。
魔气贴着地面绕着防御阵转了一圈,愣是没找到一点破绽,注意到有巡逻守卫过来就藏进土里,也是非常接地气了。
躲过了守卫,魔气人性化的晃了晃,似乎在说巡逻守卫也不过如此。
在魔气看来防御阵肯定都有破绽,找到并破解只是时间的问题。
将外围的阵法记录下来后,魔气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据点。
自以为没有打草惊蛇,但是据点暗处不少地方都有墨幽安排的暗卫,所以,这魔气的一举一动其实一直都被监视着。
一旦有动作便会被迅速抹灭。
魔界
古濯看着手下人带回来的人族据点外层的防御阵复刻图眯了眯眼。
倒不是多复杂的阵法,只是这种阵法的阵眼不固定,一时之间不好破罢了。
将常用的阵法位置标好后重新递给旁边的人,吩咐道,
“不急于这一时,多推演推演再去试。”
那人领命告退,古濯也站起身,轻轻掸了掸衣袍,向着大殿的后方而去。
一路上的侍从无不恭敬低头,生怕触了这位二皇子的霉头。
古濯可没空欣赏他们带着惊恐与惧怕的表情,步履匆匆的朝着深处走去,那里可是有着如今最感兴趣的东西在。
随着古濯脚步的深入,渐渐传来女人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与求饶声,古濯嘴角的弧度逐渐扩大,
还有力气叫?那就是还不够,还能训练的更猛烈一点,真是个宝贝,这么扛活。
古濯边走边想。
很快就抵达了目的地,一处人工挖掘的深坑,内壁贴着光滑的石砖,为的就是一旦被扔下去那人自己绝对逃不上来。
此时深坑下面黑压压的一片,仔细看能看到里面有各种蛇虫鼠蚁,还有不知名的黑色妖兽在里面逡巡着。
在深坑的一处稍微干净些的一角,有一个身影瑟缩在那里。
那人一直低着头,直到她听见附近有东西靠近,惊恐的抬起头,那正是秦宝珠的脸。
她看见有东西靠近,不由得更贴近墙壁了些。
古濯不满的啧了一声,幽幽开口问道,
“怎么了?不想提升修为了?躲那么远是想干什么?嗯?”
秦宝珠从坑底看向上方的古濯,眼里满是泪水,体内还有被扔下来之前古濯灌入的魔力,涨的经脉仿佛要裂开了。
“殿下,我。。。”
古濯依旧是笑眯眯的,只不过声音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怎么了?莫不是要告诉我,你想放弃了?
又忘记怎么答应我的了?”
秦宝珠恍然想起来古濯从不允许有人忤逆他的决定,更讨厌不守约定的人。
而被他讨厌的人往往下场只有两个,痛苦死去或者生不如死。
秦宝珠打了个哆嗦,急忙否认道,
“没有的事,殿下,只是有些承受不住,想再缓一缓再继续。”
“趁热打铁效果才最好,别退缩,否则我的一片良苦用心不全都白费了吗?
你说呢?”
秦宝珠努力挤出笑容,
“您说的是,我这就继续。”
说罢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缓缓走向另一边的,各种生物的乐园。
古濯这才满意的笑了,这才是好孩子,他可不喜欢忤逆他的玩具,太有自己思想那就只能,毁掉了。
秦宝珠的惨叫声又一次传了出来,相应的,实力也会提升的很快。
真是期待玩具最后是多么完美的样子。
古濯大笑着离开了这里,附近的侍从听见传来的,又是惨叫又是大笑的,周围一片黑暗,吓得外面周围打扫的侍从更不敢抬头了。
折磨不知持续了多久,秦宝珠彻底昏死过去。
古濯见状,只是微微挥手,那一池子小家伙便乖乖巧巧的在旁边散开了。
上前抱起秦宝珠,还夸赞了一句,
可惜秦宝珠根本听不见,这会已经彻底晕死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