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伤期间,因着没法剧烈活动,顾池和墨幽也有事要忙不能时常陪着她,所以她经常将意识沉入木镯空间。
在空间里能修炼精神力,还能看看书,不至于无聊到没事干。
值得一提的是,去看周辰瑜的时候,他发现了她的状态不太好,细问才知道是魔气污染。
也提供了几种上古时期祛除魔气污秽的静心法诀,对她稳定心神、加速净化起到了不小的辅助作用。
大师姐和三位师兄也总会发消息来关心关心她。
本来她是想瞒着几位师兄师姐的,免得他们担心,但是师父他一下子就都说出去了,导致秦染没瞒住。
几人倒是一致的心疼她这么小就去出这么重要的任务,秦染简略的讲了一下整个过程,天天叮嘱她好好养伤。
不过墨幽和顾池每日无论事务多忙,都会抽空来看她。
有时是趁她泡完药浴后精神稍好时,简单询问她的恢复情况。
有时则只是在她榻前静静站一会儿,确认她气息平稳,便又悄然离去。
两人的话都不多,但那份虽沉默却仿佛要溢出来的关切,秦染能够清晰地感受到。
秦染有事也会问及边境的情况,墨幽也会言简意赅地告知她目前的局势和进展,让她安心养伤,不必挂心外界。
而与此同时,退回魔域深处的古濯,并未如外界猜测那般暴怒并忌惮人族。
幽暗的魔宫大殿内,古濯慵懒地靠坐在王座之上,把玩着手中一枚漆黑的晶体,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蚀灵阵被破,又损失一个秦宝珠,于他而言不过是一步无关紧要的棋子的损毁,充其量也就是好玩的玩具没了而已。
不过没关系,他已经找到更好玩的玩具了,至于之前的,没了就没了吧。
“墨幽……秦染……”
他低声咀嚼着这两个名字,眼中兴味盎然,
“倒是比想象中有趣。尤其是那个秦染,天资不错,还能得到清心剑,濯净琉璃火……
竟还能毁去秽源晶,她的潜力,恐怕不止于此。”
他并未急于再次发动大规模进攻。毕竟这一次主要也是为了试探人族实力,已经有个大概的概念了。
蚀灵阵虽破,但之前积累的优势仍在,人族那边怕是也需要时间恢复。
他正好借此机会,一方面整合麾下势力,另一方面,也在筹划着更大的图谋。
毕竟,他古濯要的,可不只是扩张魔界的地盘。
更何况,秦染的特殊性,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他感觉,她或许会是一把能打开新局面的钥匙。
未来的局势会不会因为她而变化呢,他拭目以待。
“传令下去,边境暂取守势,没有本皇子的命令,不得擅自出击。”
古濯对下手的魔将吩咐道,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本皇子要去闭关几日。”
“是,二皇子殿下!”
时间在边境紧张而有序的布防与秦染安静的养伤中悄然流逝。
半月之后,秦染体内的毒素终于被彻底清除,伤势也好了七七八八,只是灵力修为尚未完全恢复至巅峰状态。
不过秦染也没闲着,精神力等级也是又上了一小阶。
而边境在新的布防体系下,也渐渐稳定下来,魔族那边果然如古濯命令的那般,异常安静。
除了零星的小摩擦,并未有大动作。
这一日,墨幽与顾池在房间内商议。
“边境局势已暂时稳住,各宗门援军也已熟悉情况,有他们在此驻守,短期内应无大碍。”
墨幽开口道,
“秦染的伤势虽未痊愈,但此地的环境艰苦,灵气与条件终究不如宗门,不利于她彻底恢复。
且……她身上的特殊之处,那些能净化魔气的宝贝,恐怕还会再引来魔族觊觎。”
顾池点头表示赞同,
“我亦有此意。小染此次虽未伤及根基,依旧需要回宗门静心调养。
配合丹峰的蕴灵池,方能不留隐患。
而且,关于她灵力提升快的事,以及她身上的清心剑与琉璃火,或许也该回宗门查阅典籍,看看是否有合适的功法。”
两人意见一致,便定下了返回宗门的行程。
三日后,一切准备就绪。
墨幽将边境指挥权暂时移交给了另一位德高望重的化神期后期的下属,又与各宗门派来的主事者交代了一番。
晨曦微露,一艘属于墨幽的私人精致飞舟缓缓升空,驶离了这片饱经战火与魔气侵蚀的土地。
飞舟之上,秦染站在船舷边,望着下方逐渐远去的边境线和那依稀可见的据点轮廓,心中百感交集。
待在这里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她不仅经历了生死搏杀,破除了蚀灵阵。
还手刃了秦宝珠,也算是避免了她再来骚扰自己。
同时也在边境的战斗中,更深切地感受到了肩上的责任与身边人的守护。
墨幽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玄色衣袍在晨风中拂动。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她。
顾池则窝在船舱内,整理着这一趟收集到的关于魔毒和魔族功法的信息,眉头微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飞舟穿过云层,向着逍遥宗的方向疾驰而去。
身后,是暂时平息但暗流仍在涌动的边境;前方,是即将回归的逍遥宗。
是暂时的安宁,也是继续探寻身世之谜与接下来成长的新起点。
秦染收回目光,眼神变得愈发坚定。
她知道,无论是与古濯,还是与魔族的恩怨都还未结束,寻找父母真相的道路也依然漫长。
但此刻,她需要先恢复力量,变得更强才行。
云海在脚下翻腾,远处日光破开云层,洒落在飞舟之上,也照亮了她清丽而坚毅的侧颜。
飞舟赶路要比御剑多几天才能到逍遥宗,一路上也难得有空在甲板上看看风景。
这飞舟是墨幽私人的,所以也有很多适合参观或使用的东西。
秦染看着那个漂亮的锻造台,有点手痒想炼器,奈何墨幽严防死守,根本不让她动用一丁点,哪怕理由非常充分。
看在养伤的份上,秦染只好老老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