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内,她仔细翻阅着新得的物件,从中挑选出一些可用的金银细软,妥善收好。随后,她又特意为周远智的物品腾出了一片空地,将那些与他相关的物件一一摆放整齐。
整理完毕后,凉珞又休息了许久才悄然出了珞宅,步伐轻快地前往城中一家颇有名气的茶馆。这家茶馆位置极佳,离黑风商会仅有几步之遥,她打算在此稍作停留,看看能否探听到一些关于黑风商会的蛛丝马迹。
等了一会,凉珞便敏锐地瞧见一批人从黑风商会的门楼中鱼贯而出。她定睛细看,只见这些人身形矫健,步伐沉稳有力,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他们身上有着不俗的功夫。
凉珞不敢耽搁,立刻唤来小二结账,随后小心翼翼地跟在几人身后。然而,她这具身体实在羸弱,即便用了最近勤加练习的轻功,没一会儿就感觉气息紊乱,疲惫不堪。
就在这时,前方的人马突然兵分两路。凉珞心中一紧,她一人势单力薄,根本无法同时跟踪两拨人。她迅速环顾四周,发现身边是一处幽静的宅院,院墙高耸。凉珞一个闪身,如同灵巧的狸猫般从院墙翻了进去,找了个偏僻角落藏好。她从空间中取出两台小巧精致的无人机,熟练地操作着,让每台无人机分别跟踪一拨人。
很快,其中一拨人进入了一个热闹的商铺。此时天色渐暗,街上的百姓大多都回到家中准备晚膳,行人稀少。凉珞见状,收回一台无人机,专心致志地盯着另一波人。没一会儿,另一波人进入了一处神秘幽深的院落。
凉珞不敢久留,连忙出了这个宅院,找了一家高档的酒楼,要了个包间用晚膳。包间内,她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饭菜,一边在脑海中反复思考今晚的计划。等她完全想好今晚的行动细节时,已经过了半个时辰。
凉珞决定先前往近处的那个商铺。当她来到商铺前,发现商铺已经打烊。
这是一家规模不小的粮铺,她绕着粮铺走到侧面的街道,发现这家粮铺占地面积颇大。趁着四周无人,凉珞再次取出无人机,操控着它观察院内的情况。等看清院内的布局和人员分布后,凉珞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立刻决定今晚干一票大的。
她先进入空间,换上一身紧身黑衣,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明亮而锐利的眼睛。接着,她去药房仔细挑选了几种药品,这些药品都是她今晚行动的关键。
准备好一切后,她闪身跳入院中。前院是粮铺,摆放着各种粮食;后院则和影堂的结构颇为相似,阴森而神秘。
凉珞心中暗自猜测,这里便是黑风商会雷堂所在。雷堂专事暴力催收、铲除异己之事,这里的人手上都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凉珞不打算对他们客气,直接解决。而她一个人最简单的解决办法便是用毒,不过此刻雷堂的人还未休息,凉珞便先去了前院粮铺中。
她反正现在也无事,那就先收些粮食吧。于是,她把粮铺中所有粮食都收了,又去仓库中,将仓库也收了个干净。不过这次,她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在墙上留字。
凉珞身姿轻盈地跃上后院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她静静地隐匿在浓密的枝叶间,耐心地等待着。直到确认雷堂所有人都已进入房间休息,四周陷入一片静谧,她才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侍卫靠近房间。
她身形如鬼魅般穿梭,来到各个房间外,从怀中掏出特制的迷药,轻轻对着窗户缝隙吹去,那细小的粉末瞬间飘进屋内。
待确认迷药生效后,凉珞手持利刃,挨个屋地潜入。屋内之人毫无察觉,在睡梦中便被她收割了人头,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临走时,凉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在墙上留下了一行触目惊心的字:“苍羽到此一游。”
其实,这一切都是凉珞在用晚膳的时候就想好的计策。鬼盗的名头,在京城已然让人闻风色变,可这远远不够。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凭借今晚的行动,打造一个让人恐慌的杀手名头。等去了锦安城,她便会摇身一变,以医圣的身份示人,开启另一段传奇。
凉珞离开雷堂后,片刻不敢耽搁,又马不停蹄地赶往了另一波人去的那个宅院。可当她赶到的时候,眼前的场景让她微微一怔。宅院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一群人正来来回回地搬着一些沉重的箱子,脚步匆匆,神色紧张。
凉珞藏身于暗处,静静观察着这一切,心中不禁有所猜测,难道这里就是风堂所在?她紧紧盯着那些箱子,看着它们被一个个运上后院中的马车,然后马车缓缓启动,朝着一个方向离去。
凉珞见状,连忙悄悄地跟在后面。她此刻完全不用担心跟丢,这些马车行驶得极为缓慢,而且每过一会儿,后面的马车就会跟上,形成一条长长的队伍。凉珞如同暗夜中的影子,紧紧相随,不发出一点声响。
她跟着马车直到一处渡口,这个渡口是专门货运的渡口,与客运的渡口截然不同。此刻渡口处停了好多的船只,有些船上一片黑暗,寂静无声,有的则正灯火通明地往里搬运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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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珞一直等到所有马车都将物品送上船后,才瞅准时机,身形一闪来到船上,将所有物品都收入空间,随后悄然离去,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回到骆宅时,暮色已染透天际。她先绕到后院库房,不一会,周远智留下的三十七口樟木箱便凭空消失。待确认四周无人,她才踩着青石小径往自己的厢房而去。
果然还是空间最方便。她反手关上雕花木门,意念微动便出现在空间里。凉珞早已等不及查看今日在黑风商会的收获了,每次收收收就好似开盲盒一般让人愉快。
空间中,堆成小山的木箱泛着柔光。凉珞搓了搓手,随手掀开几个箱子,指尖掠过堆叠整齐的云锦,鲛绡纱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另一箱蜀锦上的缠枝莲纹竟是用金线所绣。
她踢开旁边的一堆箱盖,里面居然是各种玉器,甚至还有翡翠。凉珞摆弄了一会,又将目光放在旁边的数十个大坛子上。凉珞打开泥封的刹那,醇厚的酒香混着桂花甜香扑面而来。
凉珞找出一个青瓷酒壶,就着瓮口盛了一壶,舌尖还未触到酒液就皱起眉头——这酒香得过分,喉间泛起的恶心感让她猛地后退两步。
不可能啊她扶着酒架喘息,“难道是这具身体底子太差,无法饮酒?”
指尖搭上腕间,脉象如珠滚玉盘,惊得她差点摔了酒壶。凉珞平静了一会又诊了一次才敢相信这个结果:滑脉如盘走珠,分明是已有月余的身孕。
她望着空间里堆满的珍宝,忽然觉得那些锦缎玉器都失了颜色,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平坦的小腹,唇角勾起又落下,最终化作一声轻叹:这孩子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凉珞回到别墅中,眉头紧锁,心中五味杂陈。自己连孩子的父亲都不认识,这突如其来的生命让她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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