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王莽笑道:“你倒是不急,但你爹急啊。”
胡亥:“我爹什么时候说他急著找媳妇了。”
王莽:“”
曹操:“你这脑子怎么跟阿绍一样,这么多年一点长进没有。王莽说的是你爹,急著抱孙子!”
“呃”胡亥挠头一笑。
隨即抱怨道:“自从我爹把秦仙宗交给我后,我是既得忙著处理宗门事务,又得忙於修行。是真的没空去想那些,而且我也不知道银儿对我到底有没有意思。”
王莽说道:“別给自己找藉口,我们都等著吃喜呢。二世!要不要我教你一招。”
胡亥:“e你说来听听。”
王莽一笑:“女孩子嘛,当然喜欢浪漫啊!比如说,你送她一朵玫瑰,然后她肯定会脸红,趁她脸红之时,再直接一个壁咚强吻!就搞定了。”
闻言。
全屋安静。
曹操:“呃妙!妙哉。”
说著,曹操连忙朝刘邦、刘秀几人眨眼。
刘邦、刘秀:“对对对,妙哉!”
胡亥蹙眉:“真的假的,但强吻不合適吧。”
王莽:“那就不强吻,光壁咚也行。”
说著。
王莽站起了身:“我吃饱了,走走走,现在就带你去找她。”
胡亥:“啊现在吗,可我没有啊。”
“早给你准备好了!”说著,王莽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朵粉嫩的鲜,塞到了胡亥的手中。
然后刘邦几人看著王莽和胡亥离去,皆是一笑摇头。
刘邦:“我也吃饱了。几位,要不杀两把”
曹操:“好啊!好久没玩了。”
幽冥都,外城。
就见一老一少两个人,东张西望,偷感十足的走在城內的大道上。
时不时,还有许多正在修补城墙的仙汉宗弟子,或莽子弟子,朝他们看来。
“少爷,咱们贸然前来,真的好吗。”
公孙誉看向骆丘:“老骆,你要是怂了,就趁早回去。”
骆丘:“我是担心少爷,怕刘邦会”
“他敢!”公孙誉挺胸抬头,“我爹是灵仙天境,我老祖是帝仙天境!我给他一百个胆子,看他敢不敢动我一下。”
骆丘:“可可他若是真的怕老爷和老祖,又怎么会那日丝毫不给老祖面子呢。”
说著,骆丘也是皱著眉,他实在是想不通刘邦哪来的底气。
公孙誉:“所以我今日,非得问问他刘邦。到底是几个意思!”
骆丘:“唉要我说,没什么好问的。这些事老爷他们会操心的,轮不到”
话没说完,公孙誉一瞪眼过来。
骆丘心累的闭嘴了。
而就在这时。
只见两个清丽脱俗,手里还各拿著一柄扫把的女子,挡住了二人的去路。
“你们是谁,有点面生。是仙汉宗的”
公孙誉一愣,因为这面前的两个姑娘,著实是有一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清秀之感。
骆丘也是一愣,但他发愣不解的点,难道你们不是仙汉宗的人吗,怎么还会问这种问题
骆丘:“敢问二位姑娘是”
“莽宗,元娇。”
“秦仙宗,洛银儿。”
骆丘:“莽宗宗主可是王莽的那个莽宗。”
元娇:“正是,所以你们到底是谁。”
闻言。
公孙誉似有什么心理阴影一般,立马挪开了看元娇的眼神,转而看向了洛银儿。
“咳咳!”
公孙誉轻咳两声,然后抬手示意,让骆丘退到一边。
隨即。
公孙誉彬彬有礼道:“在下乃柒玄陆洲,公孙家三少爷:公孙誉,是也。”
元娇:“哦!你就是公孙誉啊,我听莽哥提过你,他说你是个废物。”
公孙誉嘴角一抽:“”
元娇又道:“不过莽哥就是隨口一说,其实他骂过很多人是废物。”
公孙誉乾笑:“呃”
再次轻咳两声,公孙誉显然不想和元娇搭话。再次看向了洛银儿:“不知这位姑娘,所说的秦仙宗。可是当年仙盟赛会第二名的秦仙宗”
洛银儿:“是的。”
公孙誉:“原来姑娘也是出自名门啊,幸会幸会。”
闻言。
元娇和洛银儿相视一眼。
洛银儿没好气道:“谁跟你幸会了,你们公孙家来这干嘛,难道是想来闹事”
公孙誉连忙摆手:“没没没,姑娘別误会了。”
说著。
公孙誉一只手放在了身后,再又上前了一步,笑道:“今日,本心情欠佳。可一见姑娘,吾心盛开。姑娘可知,盛开如何物”
洛银儿看不懂公孙誉想干嘛,摇了摇头。
公孙誉一笑,放在背后的手突然往前一现!手中,正拿著一桿盛开鲜艷的玫瑰。
“此,如姑娘一般美丽。特送於姑娘”
见此。
洛银儿无语神情,也是终於明白他想干嘛了。
洛银儿接过了鲜:“谢了。”
公孙誉欣喜,成了!这一招果然百试不爽。
然而下一秒。
哗
洛银儿將丟在了地上,还拿脚踩了踩。冷淡说道:“但我不喜欢。”
一旁的元娇忍不住噗嗤一笑:“我的好姐妹银儿,你也敢惦记!你到底有事没事,没事就赶紧滚。”
洛银儿:“刘宗主说了,幽冥都已是仙汉宗的地盘,外人没有允许,不得入內。眼下还在修补城墙,倒是让你们俩溜了进来。再有下次,小心我锤爆你!”
公孙誉一惊,后退了一步。
这和他想得完全不一样啊。明明看上去是两个很乖巧的小姑娘,但怎么一个比一个脾气火爆。
但公孙誉很快镇定下来,说道:“我我是有正事来的!我要找刘邦。”
“少爷”
这时,一旁的骆丘低喊了一声,还扯了一下公孙誉的衣袖。
“嘖!”公孙誉甩手,不理骆丘。继续说道:“我还想问你们呢,既然这里是仙汉宗的地盘。可你俩一个是莽宗,一个是秦仙宗。为什么也在这里啊!”
“少爷”
“哎呀!你有病啊,老喊我干嘛。”
“我莽宗和仙汉宗乃是世交,我们不能在这里吗我们在这里,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
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从公孙誉的身侧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