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回房间处理点事情，你有事叫我。”
虞清吟这么多年也没人教过他怎么和女人相处，他觉得自己满脑子脏污是不对的，他决定离兰烟远一点。
兰烟适应不了他正常的说话风格，僵硬的哦了一声。
这老男人真是转性了。
前两天还是鬼上身，今天鬼下身了吧？
虞清吟回到房间里，轻轻带上门。
门锁合上的轻响刚落，他就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焦躁从四肢百骸爬上来，仅仅两秒，他就拉开了门。
他走到楼梯拐角，从这里能看到院子里做手工的兰烟，只是距离太远了，如果她口渴想要起身倒水，万一脚滑……
他根本来不及扶。
虞清吟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往下挪，一级，两级，最后停在了一楼的阳台上，半个身子藏在墙壁的阴影里。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能看见兰烟窝在摇椅里的背影，见她缓慢的雕刻着手上的玉偶，嘴里还念念有词。
“这个嘴巴摸着不太像我。”
“刻了这么多才刻出一个雏形。”
“确实老了，一代天才即将陨落…”
她在刻自己的小人。
虞清吟觉得还是太远了，身体里的不适感让他又靠近了点，最终，他停在了兰烟的背后，距离她只有一步之遥。
现在的距离近到能闻见她发间淡淡的香味，能看见她后颈散落的细软绒毛，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微薄暖意。
这个距离刚刚好，自己想伸手就能碰到她，可以防止任何方向的意外。
她雕刻的碎屑声传来，从不远处看这个场景，还有些治愈。
虞清吟一动不动，像影子一样安静，目光像有了实质，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描摹着，缠绕着。
兰烟吹了吹人偶上的灰：“你还要在我身后站多久？”
他是不是不知道自己身上很香？从大老远就闻到了。
“我一直很好奇，你生前是不是很爱喷香水？”
他身上的那股味道有时候浓得很呛人。
虞清吟毫不犹豫道：“没有。”
对于他来说，生前还是不久前的事情，他印象深刻，自己并没有喷香水的习惯。
“可能是下葬时，用的是花葬。”
他觉得兰烟身上也很香，但不是刺鼻的香，是一股清雅木头的味道，如果可以的话，自己也愿意沾染上她的气味。
虞清吟又忍不住发散思维，自己要是和她……
“你们虞家还真是风雅，上次虞古来找我的时候，穿得比夜店的男人还要骚包，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恶心。”
兰烟看不见他，也不清楚他穿的是什么。
但是阿鬼之前就爱打扮，经常在手机上看了衣服，让木阎下山给他带回来，基因就是爱现。
虞清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虽然不知道她口中的夜店和骚包是什么，但是还算正经：“我和他们不一样。”
“你什么时候走？”
“没这么快。”
他有些失落，她竟然赶自己走。
“这里已经用不到你了。”
“我晚饭还没做。”
两人话说着说着，虞清吟不自觉的就将手伸了出来。
兰烟感受到脸上轻微的触碰，冷不丁说了句：“又变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