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刚从身后搂住阿黛,她就疯狂挣扎起来。
动感身体给我带来了强烈刺激,也让我感受到了她的愤怒。
“陆彬,松开我!你是君子,不要强人所难!”
阿黛这么抵触,我不得不松开她。
当我后退几步,她脸上就出现了失落。
那么,她到底是希望我整她,还是不希望?
“彬哥,刚才我用你标榜过的话攻击你,痛苦吗?”
“一点都不痛苦,因为那些话是我的人生信条。
今晚住在你家,你是淑女,我是君子。”
坐到沙发上,我点燃一支烟,考虑明天回到莞城以后的事。
夏青黛坐过来,靠在了我的肩上,悠然叹息:“装逼真的好痛苦。”
“我倒是觉得自己很真实,并没有伪装。”
“我在说自己,刚才对你发脾气,我就是在装逼。”
“为啥装逼,是因为害羞吗?”
“我没怎么接触过男人,但也不至于害羞,我只是想让你给我一笔钱。
说好了要借给我两百万,可是来到了珠海,那两百万又回到了你手里。
算上巴蜀帮姚大逸给你的一百万,你的两百万变成了三百万。
可是,我一分钱都没得到。”
听到这里,我彻底明白了。
夏青黛发脾气就是想弄我一笔钱。
我点燃烟,笑道:“你是说钱到位,你的表现就会很到位?”
“是啊,我胃口不大,你给我50万,我就让你舒舒服服。”
“50万胃口还不大,你也太贵了,我买不起!”
“彬哥,你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说,我不是卖的!”
“那你……”
看到了夏青黛眸子里的怒火,我打算说点正经的。
“阿黛,我很认可你的人品。
你对老同学刘学勤很仗义,让我对你刮目相看。
来到你的家乡珠海游玩,我很开心,送你20万。”
“20万也行,多谢彬哥。”
夏青黛亲了我的脸,提醒我去洗澡。
我摇头:“20万可以给你,但今晚我不碰你。”
“为什么?”
“因为我是君子。”
“君子不等于傻逼,有付出就该有回报,我不允许彬哥吃亏!”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那我再重新考虑一下,先出去逛逛,看看拱北岸的夜景。”
我和夏青黛离开老旧小区,步行走到了拱北岸。
拱北岸的夜色梦幻,璀璨的灯火中,那么多商铺都在营业。
街上人潮汹涌,时而看到落寞的身影。
一个穿着大品牌衣服,貌似富贵的女人,痴迷看着对岸赌城方向。
一看就是在赌城输光以后,不得不出关。
爱马仕包里应该没有多少现金了,带在身上的银行卡里应该也没什么钱了。
夏青黛轻声道:“彬哥,我发现一个秘密,你似乎很喜欢三十多岁那种女人。”
“也不是。
其实从19岁到60岁的女人,只要有魅力,我都喜欢。”
“不是吧?
你对女人的要求,年龄上限那么高?
你正在盯着看的女人,一看就是整容脸。
她本来不是美女,却把自己变成了狐狸精的样子。
她一直看着赌城方向,洗白以后很不甘心。
你过去跟她谈谈,不用三分钟就能达成交易。”
阿黛似乎很喜欢我有艳遇。
我表示自己对这个女赌徒没兴趣,缓步走到了人少的地方。
“有钱不去闯赌城,落难必过拱北岸。
赌徒都有侥幸心理,真以为去了赌城能赢钱?”
我抽着烟,微眯眼睛看着赌城方向。
夏青黛晃胯,臀部碰到了我,笑问:“彬哥有没有去过赌城?”
“一次都没去过。”
“莞城彬哥也太没见过世面了,赌城都没去过。”
“去赌城算什么世面?
以前没去过,以后就更不能去了。
来了一趟珠海,不小心就跟赌城江湖大哥公鸡舟结了梁子。”我笑着说。
“彬哥,我好内疚,是我连累了你。
我想好了,你不用给我20万,我给你10万作为补偿。”
“真的?”
看着阿黛伤感的脸,我问。
“假的!”
夏青黛娇嗔瞪了我一眼,走开了。
这动感的身材,前凸后翘的曲线,值得我拿出两三个小时仔细研究。
我和阿黛继续在拱北岸溜达。
“陈峰,真的是你啊!”
身后传来震惊的声音。
一个人冲过来,正要拍我的肩,我忽而躲开了。
“我不叫陈峰,你是谁呢?”
我紧锁眉头看着陌生男子,差点说出自己的真实名字。
“我是许海涛,你的幼儿园小朋友,你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你哪里人呢?”
“山晋龙城小店区!”
男子很兴奋,犹如见到了阔别多年的童年小朋友,说话居然变成了龙城方言。
我仔细打量,确定从没有见过这个人。
“我幼儿园不在小店区,而是在尖草坪,我也不认识一个叫许海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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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小店区,那条路现在叫坞城路了,我爷爷奶奶家在亲贤北街……”
男子说到这里,忽然冲过来几个人。
其中一个身材短粗的中年人,用力拖拽他。
另外几个人围着他开打,拳脚落在他身上。
自称许海涛的男子被干翻,捂着脑袋在地上翻滚。
“别打了,欠你们的三万块,今晚一定还!”
“彬哥,快走!”
夏青黛拽住了我的胳膊,快步走开。
“咋回事呢,也许他真是我的幼儿园小朋友,只是我忘记了。”
“彬哥,你遇到丐帮老团了。”
“啥意思呢?”
我有点反应不过来,只能随着阿黛的脚步,远离拱北岸。
“刚才找你套磁的人就是丐帮的一批人。
这些人,专门在赌城不同的娱乐场吸烟室、洗手间……,还有珠海这边的拱北和横琴,找面相好的人下手。
冒充老乡,冒充老同学套近乎,然后找你借钱。
一旦得手,就会逃之夭夭。”
“明白了。”
我看向了刚才发生冲突的地方。
自称许海涛的人不见了,揍他的几个人也不见了。
“一分钱没要到,白挨一顿打,图什么?”
“对于这种人来说,挨揍算是一种投资。
如果我没提醒你,从你的秉性看,你至少会被自称许海涛的人骗走一万元。
我在你身边,你的钱没被骗走,甚至免费看了一场武打好戏。
彬哥,你很有必要奖励我五万元。”
阿黛挎着我的胳膊走路,嘴里说出来的话,十分厚颜无耻。
我撇嘴:“阿黛,你比丐帮狠啊,如果你没跟着我,我也就掏好心被那个人骗走万八千。
你这乃球货,张嘴就找我要五万?”
“嘻嘻……,哈哈……”
阿黛欢笑着,火辣的身体花枝乱颤。
我忽然看到,刚才貌似富贵,貌似迷茫,一直盯着赌城方向的女人,就在右侧前方不远处。
这女人位移速度有点快,还是我和阿黛脚步太慢了?
阿黛也看向了那个女人。
女人坐在长椅上,右手拿着一把刀子,时而比划左手腕。
像是绝望了,在酝酿自杀。
不等我说什么,阿黛就快步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