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到有人亲我的嘴唇。
睁开眼看到了黑珍珠娇美至极的脸。
“你好美啊,你好黑啊!可我不知道你有啥好陶醉的,我嘴里都是烟味,我就是臭男人一个!
明白了,你就跟很多女人一样,男人的味道越是复杂,你就越是喜欢。”
我挑逗了黑珍珠,坐起身看了一眼时间,“都下午三点多了,吃午饭咋没叫我?”
“午饭时,我来过你的房间,看到你睡得很香甜,没忍心打扰你的好梦。
刚才,西门元朗给我电话,说岭南拳霸南桥到了赌城,在黑桃k娱乐场八楼康乐会所。”黑珍珠火辣的微笑渐渐变成了伤感。
“是不是呢。”
我下床,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
精神状态非常好,或许今天我也会有个好运气。
黑珍珠坐到我身边,灵动眸子凝视,轻声道:“不管你是否改变了想法,南桥都来了。
西门元朗已经告知了他,这次叫他来赌城的原因。
南桥表示,在擂台上,他会在一分钟内ko你。
然后,他会疯狂享受我的身体,让黑珍珠知晓什么是真正的勇士。”
我在听着,笑道:“南桥够狂的,他是不是嗑药了?”
“南桥私生活混乱,但他应该不碰毒。
西门元朗的意思是,在擂台开始之前,你最好是去黑桃k,跟南桥见个面,做到知己知彼。”
“行呢。”
我打算去黑桃k娱乐场跟南桥见个面。
重点不是看他的相貌和体型,而是看他身边都跟了什么人。
走出房间,看到潘金凤在客厅坐着。
凤姐嘴角洋溢着迷醉微笑,心情那是真好。
“凤姐,你早就醒了?”
“半个小时前刚睡醒,在赌城睡觉梦境好凌乱啊,梦到家里开小煤窑,然后又开大煤矿和洗煤厂,天啊,那么多酒局,那么多名利场!
于是,我忍不住又想去赌场搏一搏。”
潘金凤脸上满是回味,眼里满是热望。
说了那么多,只为给走进赌场找一个借口。
我冷声道:“早晨离开赌场之前你说过什么?”
潘金凤看似茫然:“我这个人有时候记性不好,忘了自己说了啥。”
“你说,以后再也不在赌城的娱乐场赌钱了。就算来到了赌城,也不会走进赌场。”
我重复了潘金凤说过的话。
潘金凤一脸不甘心:“这种话不能算发誓,更不能算是我的原则。
开矿赚了那么多钱,我他娘的就喜欢赌钱。
陆彬,你不用那么冷酷,我当你是朋友,但你不能干涉我的私生活!”
“行呢。
你想赌就赌,输光了才好呢!
潘金凤,离开赌城以后,咱俩不是朋友了!
回到龙城以后,我也不会联系你!”
“不联系我啊?
那么,你回到龙城以后,我带人围殴你,你还手吗?”
“乃格兰,我拧掉你的脑袋!”
我真是气坏了,揪住了潘金凤的头发,把她拽到了怀里。
潘金凤不怎么生气,只是哦啊喊疼。
黑珍珠站一旁看着,一点劝架的意思都没有。
潘金凤面朝我的心口,开始告饶:“陆彬,你弄疼我了,凤姐听你的就是了,今天不赌,明天出关。”
黑珍珠给餐厅端了饭菜。
我和潘金凤吃过饭,让潘金凤等人待在家里,然后我和黑珍珠驱车去往黑桃k娱乐场。
黑珍珠开车,一脸伤感:“今晚黄氏国术馆的擂台,就靠你了!
如果你打赢了岭南拳霸南桥,黄氏国术馆的墙壁上,一直都会悬挂你的大幅照片。”
“不行!”
“彬哥,你觉得自己打不过南桥?”
“我是说,黄氏国术馆不能悬挂我的照片。
我只是帮朋友一个忙而已,不想让赌城三教九流惦记我!”
“尊重你的意见。”
黑珍珠嘴角飞过妖媚微笑。
“黑珍珠,你这娘们不是个好人,最起码你想对我使坏。”
“对啊,我就是想对你使坏,擂台之后,我想领教一下你到底有多么猛。
放心啦,我不会给你做局,不会伤害你,我的爹地和我的老公都不在了,这世上,除了妈咪和儿子外,你就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
而且,你多了一个身份,你是我儿子的干爹,相当于是我的干老公!”
黑珍珠表情梦幻,又热情似火了。
我笑道:“你不能这么理解,干爹很常见,但是这世上没有谁是谁的干老公。”
“我与你开创先例!”
黑珍珠扶着方向盘,丰腴的臀在座椅上摇摆。
我在心里念叨,狐狸精啊狐狸精,你一定要有良心。如果我帮了你,你反而套路了我,我非要弄扁你不可!
到了黑桃k娱乐场。
乘坐电梯抵达八楼,康乐会所。
西门元朗带人等候:“听到我的召唤,岭南拳霸南桥果然来到了赌城。
黑珍珠,你必须考虑清楚。
没有任何护具,没有任何规则,类似街斗的这种擂台,很容易受伤,很容易流血。
如果你当潘金凤是朋友,当陆彬是一个有魅力的男人。
我建议你,取消陆彬和南桥的擂台。
你和南桥之间的仇恨,以及你对我的怨恨,可以通过更稳妥的方式解决。”
看黑珍珠的表情,她已经在心里拒绝了西门元朗的提议。
黑珍珠还是问道:“朗哥,你有更好的方式?”
“一起在内地花城投资,赚大钱可好?”
“投资什么?”
“房地产,进出口,金融。”
“西门元朗,我叼你老母!”
黑珍珠忽而怒骂。
西门元朗很尴尬,退后两步,清冷道:“黑珍珠你真是好痴线,你冥顽不灵,我也不需要劝你。”
他看向我,“如果走进去,你就会见到南桥,如果你有别的想法,在外面说出来!”
“朗哥,你一番好意,我心领了。
但是,黑珍珠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
走进康乐会所某包房。
西门元朗开始做介绍。
岭南拳霸南桥四十岁出头,身高在一米七五之上,比我稍矮。
身体粗壮,大脑袋大五官,整个人表现出了很厚重的那种狠劲儿。
“莞城彬哥,我在花城就听过你的名头。”
南桥看向身边一个鞋拔子脸,身材很魁梧的中年人。
“知道他是谁吗?”
“不知道呢。”
我的大脑飞快运转,约莫猜到了此人身份。
“湘南帮范锦荣。”
此人自我介绍,缓步朝我靠近,“彬哥对湘南帮那些头目都不陌生,伍燕青和孔轩已经死了,但是我、鲍月罡、苗俊生还活着。”
“幸会,真是没想到,会在赌城见到湘南帮荣哥。
据说,你大部分时间都是待在花城,伴随杭家左右?”
“没错,花城杭家很器重我!而我走的路,也跟那几位不同。
虽然我是湘南帮头目,但我混的是江湖,不是黑道。”
“那是呢,江湖包罗万象,黑道只是其中之一。荣哥跟着南桥来到赌城,代表杭家?”
“是的,我代表杭家,其实南桥也是跟着杭家混的。
赌城浪子朗哥约南桥来赌城,杭家吩咐我跟过来看看情况。
果然不出杭家所料,赌城这边安排了擂台,而且跟骚狐狸黑珍珠有关。”
范锦荣看向黑珍珠,“你不要拿眼睛瞪我,你就是骚!”
黑珍珠一脸阴冷:“范锦荣,我们不熟,你跟我开这种玩笑,会得罪多个人!”
范锦荣很从容,不怕得罪了谁。
他看向西门元朗,貌似无奈:“黑珍珠完全没有坐下来谈,进而化解误会的心态,看来只能让南桥和黑珍珠请到的拳手登上擂台。
花城杭家的意思是,南桥出场费1000万!
朗哥,你把南桥请到了赌城,南桥的出场费只能你来出!”
范锦荣看向我,“陆彬,黑珍珠请到的拳手一定就是你!但是在黑珍珠眼里,你并不值钱,黑珍珠就连十万块出场费都不会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