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客们傻了。
祁之寧更傻了,她错愕的看著自己止不住发抖的手。
那双手显然比她还要惊愕,又酥又酸又麻,如同摸了电门一样,根本想不到有一天它会驾驭如此强大的法力!
其实这是被术法大能灌注法力后所留下的后遗症,好比给自行车装上v8发动机,单薄的车架子哪里经受得住这么大的马力?
搞不清楚缘由,但祁之寧能够確定,这肯定不是自己的实力。
不过现在她有点害怕了。
韦顺熙全身冒著白烟,黑黢黢一片分不清五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该不会死了吧!
虽然她很厌恶这个傢伙,但对方也罪不至死啊!
“韦大师,韦大师,您別嚇我啊!”
蔡鸿鵠不敢上手,訕訕的问向韦顺熙,死也別这个时候死啊,他还指望著韦顺熙祝他拿到几个重要地段的工程呢!
“咳咳咳”
终於。
韦顺熙有了人动静,免费做了一头的等离子烫,发著浓浓的焦糊味。
手中的雷击木手串,每一颗珠子都裂开一道小口,隨著他咳嗽身体一抖,掉了一地。
王龙不动声色的笑了笑,他早看出来韦顺熙这雷枣木手串上有术法大师加持过的能量,方才替他挡了灾。
“我的法器,我的法器”
果然。
韦顺熙並不在乎自己现在的非主流造型,回过神来第一时间跪在地上,捧著那些木珠子,痛心疾首。
而后抬头恶狠狠的瞪向祁之寧,
“祁之寧,你卑鄙,说好的斗法,你竟然偷偷用法器,说,你身上是不是藏著周平仄留给你的宝贝!”
祁之寧有几斤几两,韦顺熙怎么会不知道?
她那点浅薄的道行和稀鬆的法力,怎么可能施展出威力那么强大的起火术?
很明显,这女人身上有法器在帮她!
联想到周平仄曾经中海玄学第一人的身份,也不难得出这个推断。
“我,我”
祁之寧一时语塞,手不自觉的摸在胸口的玉牌上。
这是师父生前送给她的,虽然刻著道家讳字,但自己从来也没感受到有什么能量。
不会真的是玉牌在起作用吧?
她这下意识的动作,彻底把玉牌暴露在了韦顺熙的视野中。
“呵呵,我说对了,我的法器可是师父他老人家送给我的,现在,你给我弄坏了,要么,把你脖子上的玉牌送给我,要么,赔钱!”
韦顺熙一脸无赖,明明是他挑唆在先,斗法输了是只字不提,现在反而成了受害者?
“韦顺熙,你斗法输了,还在这里胡搅蛮缠,我没责任陪你那什么手串!”
祁之寧越发气愤,这哪里有一点修法之人的样子?简直就是个无赖!
“输?谁输了?你德行败坏,偷偷使用法器,还有理了?不赔是吗?好,明天,我就带人把你们那什么破道院拆了,反正也没几个人,拆了还省得叫拆迁队了!”
韦顺熙咄咄逼人,他背后可是康宽宗康大师,门下弟子上千,信徒无数,隨便动用点人脉就能让祁之寧露宿街头。
蔡鸿鵠贼心不死,见机会来了,与韦顺熙一唱一和的说道: “哎,韦大师,我想,祁小姐也不是故意的,这个钱我替祁小姐赔给你,都是修法之人,就別为难她了!”
说著,他侵虐的眼神在祁之寧身上乱瞟,
“祁小姐,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咱们君子之交淡如水,只是水乳交融,又不是要娶你,有那么难答应吗?另外,事成之后,我还可以资助你的道院,
如果你再这么清高下去,那我也不管了,如果以后你再来求我,就不是这个价了!”
“你,你们,无赖,无耻!”
祁之寧语无伦次,委屈的眼眶湿润。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但她心里是真的害怕,韦顺熙確实有这个能量,也確实能干的出来。
师父留下的道院要是毁了,她还有什么脸活著这个世上?
就在此时。
看不下去的王龙幽幽来到祁之寧身边,“祁小姐,我改主意了,请你帮助我竞標,价钱,还可以再谈。”
祁之寧抬起头来,看向王龙那张帅脸,“先生,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王龙笑著点头。
“谢谢,谢谢你,先生,我一定会儘自己最大的努力!”
祁之寧心想一定是对方见识到自己刚才那强大的法力才改变主意,下去自己可要好好研究研究师父留给她的玉牌,不能辜负了人家的信任。
“不是吧,哥们,我没听错吧?你要雇她,该不会,你也想来个水乳交融吧!”
韦顺熙打量著王龙俊俏的脸庞,冷笑道,
“蔡总,看了吧,不是咱们祁师姐清高,是人家没看上你,吶,人家喜欢这样的小白脸!”
马上就要攻破美人的心理防线,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蔡鸿鵠瞪向王龙,“小子,生面孔啊,不是本地人吧,別在这里多管閒事,小心你吃不了兜著走!”
“呵呵,英雄救美是吧,好,那就成全你!”
韦顺熙接过话茬,伸出黑漆漆的手掌,“祁之寧把我烧成这样,还弄坏了我的法器,一共五百万,对不起,不还价!”
“韦顺熙,你没完了,你”
王龙笑著拉住愤怒的祁之寧,看向不可一世的韦顺熙,“韦大师是吧,行,我给祁小姐的报酬就定为五百万,冤有头债有主,要赔钱,找她!”
“呵呵,你还真是个冤大头”韦顺熙不屑的瞥了王龙一眼,转而看向祁之寧,“行了,祁之寧,现在你有钱了,赔钱!”
祁之寧摇头道:“我没有钱!”
“废话,我知道你没钱,没听见吗?你那小白脸要给你五百万,你找他要!”韦顺熙不耐烦道。
“先生”祁之寧蹙眉看向王龙。
“別看我啊,祁小姐,我是说了,要给你五百万的报酬,但报酬不应该是在合作完成之后给吗?我们这不是还在合作中吗?”王龙耸了耸肩。
祁之寧转而看向韦顺熙,没说话,眼神仿佛在说:“你听,他是这么说的!”
“哎?你这个小白脸,那就先把钱给我垫上,反正祁之寧都跟定你了!”韦顺熙瞪向王龙。
“韦大师,这你就是不讲理了,是我给你做的美容美髮吗?是我把你法器弄坏的吗?这钱,你找我要不著吧!”王龙一脸无辜。
“臥槽!”
韦顺熙忍不住爆出粗口,“那你说给祁之寧五百万,这钱是要赔给我的”
“对啊,所以你找祁小姐要啊!”王龙笑道。
“你踏马没给她钱,她怎么给我?”韦顺熙气的浑身发抖。
王龙立刻回答道:“我们是僱佣关係,合作还没有完成,我为什么要给她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