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丽酒店。
津城有名的五星级酒店。
发动机的轰鸣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一辆银色敞篷布加迪威龙跑车停在酒店门前。
副驾驶坐著妆容妖嬈的女人,紧身包臀裙將她身体的每条曲线都暴露在太阳光下,正衝著驾驶跑车的高大男人拋媚眼。
而坐在主驾驶位置上的,却有两个人。
高大男人驾车,他身上还坐著另外一个女人,这女人露著两条大长腿,扭动著腰肢,挑逗著男人的荷尔蒙。
三人先后下车,高大男人隨意將车钥匙扔给迎上来的门童,便左拥右抱的走进酒店。
“真够张扬的,这种人真的是白祖神兵的拥有者吗”
酒店对面巷道里,宫星羽看著这一幕,忍不住连连撇嘴。
一想到这人和自己师父叶战神一样,都是白祖神兵的拥有者,她没来由一阵火大。
辱没白祖之名,就是辱没她师父之名。
站在宫星羽身后的一男一女,男的一米九,女的一米七,把不算矮的宫星羽衬托的有些娇小。
正是西门谦和凌霜。
“没想到会这么顺利,这两个人的行事风格和以往鬼方族的爪牙截然不同,我只是调动了军部的力量,就查到了他们住的酒店!”
凌霜正色道。
那带两个女人回酒店的高大男人正是段仁,另一名叫李浪的也住在这家酒店。
李浪住下之后没有露面,倒是这个段仁后半夜去夜店鬼混,天亮还带了两个夜店女人回来。
是他就是这样的行事风格,还是有恃无恐
“那个人,气息有些奇怪”西门谦若有所思道。
凌霜也有同样的感觉,微微頷首,“嗯,等会儿行动一定要谨慎,逼他用出那把斩马刀,抢到刀之后不要恋战,马上撤退!”
儘管对段仁的情况掌握的不多,但凌霜看著身边的两人,倍感安心。
西门谦,燕老战神的弟子,实力和他的身高一样强大,现在又领悟了天经,更加深不可测。
宫星羽自然不用说,领悟天经之后,她的速度更加变態,抢刀没有她是不行的。
算上自己,这临时组成的三人小队可以说是精英中的精英。
拿下段仁应该没有问题!
“哎!”
宫星羽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凌霜,
“你也不容易,喜欢的人得不到,还要帮著他保护他的女人,就冲你这份心,我才答应帮你!”
“说什么呢”
凌霜脸颊微红,
“我是为了保护大家,那把刀如果真的那么恐怖,会威胁到大家的生命,行了,別废话了,你去探路,有情况立刻通知我们!”
逗了逗凌霜,宫星羽心中却一阵感慨。
喜欢一个人真的可是什么都为他做吗
不知怎么的,她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在西门谦那张表情木訥的脸上。
“嗯宫小姐,有什么事吗”察觉到女人眼神,西门谦低头。
“啊,没事,西门谦,我看你经验不足,才好心带你过来,你可別给我丟人!”
宫星羽心如小鹿乱撞,紧忙扭过头去。
“我知道宫小姐您用心良苦,请放心,我一定尽力而为!”西门谦认真点头。
尼玛!
过分的谦虚等於骄傲,你知道吗
深知西门谦实力的宫星羽忍不住一咬银牙。
“我去了!”
咻!
话音未绝。
她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凌霜西门谦二人面前。
“哈哈哈,小宝贝儿,来啊!”
宫星羽刚刚现身房间门前,就听到里面传来男女嬉戏的声音。
段仁貌似根本不设防,肆意和二女玩耍,布料撕扯和女人娇嗔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哎呦,人家的袜子都让你撕坏了!”
“这满身酒味儿,我们先去洗个澡,好吗”
“哈哈哈,老子就喜欢原汁原味的感觉,少废话,待会儿你们就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
宫星羽撇了撇嘴。
眼下正是下手的好机会。
只是
她目光落在段仁房间对面的房间上,那是李浪居住的房间。
悄悄来到门前。
没有任何声音。
出去了
再三確认里面没有武者的气息,宫星羽觉得时机成熟,悄悄掏出手机给凌霜发出信號。
很快。
凌霜西门谦的身影出现在宫星羽的身边。
宫星羽指了指段仁房间的门示意凌霜。
凌霜点头,静步站在房门前,抬起纤纤玉指。
呼!
未见寒气。
却见寒霜。
门把手结霜,寒气窜入锁芯,金属结构蒙上冰白的瞬间变的脆如纸糊。
做完这一切,凌霜停顿片刻,听著里面的动静。
女人急促的喘息声和男人畅快的低吟没有停止。
旋即。
凌霜伸出一根手指示意身后二人。
一!
二!
三!
砰!
门扉大开。
凌霜瞬间冲入,宫星羽西门谦紧隨其后。
“玛德!”
赤条条趴在女人身上的段仁回头大怒,抬手精光,七尺斩马刀赫然入手。
却还没来得及作为,便被凌霜一指点来。
不见霜雪。
只有床上一丝不掛的两女一男僵在原地,表情还停留在上一秒的瞬间。
领悟天经后,这还是凌霜第一次施展本领。
宫星羽和西门谦相视一惊。
什么情况
人没有结冰就怎么冻住了
“星羽,快!”
凌霜紧忙提醒。
来不及多想,宫星羽眸光闪烁,视野中凌霜和西门谦身体也旋即定住。
和床上三人不同,这一次,是宫星羽自身速度所致。
她笑了笑,閒庭信步的走到床前,不费吹灰之力的將段仁手中的斩马刀抽出,还不忘对凌霜使了个得意的眼神,虽然知道对方看不到。
砰砰!
神兵铜虎入手。
宫星羽体內的战刀腾蛟发出一阵波动,令她心跳猛然加速。
没想到就连师父的刀都感受到了危险。
这把刀到底有多恐怖
“呵呵,原来你们的目的是老子的刀啊!”
哗!
宫星羽瞪大双眼。
这声音既不属於西门谦,更不属於凌霜。
她猛然扭头看向大床,却只看到那两个女人。
段仁
不见了!
鏘!
腥风入鼻。
宫星羽手中只剩下刀鞘。
那青铜色的刀刃已然抵在了她的鹅颈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