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將一场恢弘大气的表演序幕拉开,厚重的史诗感从海底开始蔓延。
“这种感觉好特殊,就像是血脉的共鸣,到底是什么?!”
“海洋里面,到底在做什么?”
“难道是海庭又搞出了什么么蛾子?”
原本只是默默关注著海洋异动的老怪物们纷纷忍不住出声。
而龙政为首的龙族一眾也姍姍来迟,感受著这厚重的史诗感,只有极少数的存在能够第一时间判断出这是什么。
龙政正是其中之一,那对黑金色的龙眸闪烁著精光,用只有它自己听得到的声音喃喃自语:“好厚重的血脉气息,但不是龙族的。”
没错,这种史诗感,来源於一些血脉,像是死去的正龙,亦或是哪位走到了某个高度,死去之后血脉所散发出来的厚重。
在確定不是龙族的时候,龙政其实兴趣已经十去其七,剩下的三分也不过是好奇,能达到正龙高度的又有几位,哪怕比正龙差一些,又有多少?
兽域不少存在面色都逐渐凝重,它们比龙政想的更多,因为这本就是兽域的地盘。
如此这般厚重的血脉,在它们的认知之中,只有三个可能。
第一,曾经如同正龙一般的存在,死后血脉化作未知的存在。
第二,蛮荒那些至高的大凶,当然,不可能达到柳神,月神的级別,可那也是足以镇压蛮荒的存在。
前两点相似,都是遗蹟开启后,一种最原始血脉的悸动,扩散之下,形成了这难言的史诗感。
第三,兽域某一位老前辈的闭关之所,凝聚了无数的天材地宝,在想迈入下一个境界的时候,所展现出来的气息。
蠢蠢欲动。
此时此刻,已经清楚认识到这次异变可能是什么导致的之后,心臟无一例外砰砰狂跳。
唯独之担忧一件事情,海洋的力量和太初的力量。
在场哪怕到了此时此刻,都无人知晓到底是谁安排了这一切。
海洋深处。
雕塑已经缓缓变得透明,似有一种特殊的吸力,要带眾人前往另一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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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狐细细体会著这厚重的史诗感,面色愈加讶异,而冥海六道星和霸下,第一时间就已经认出了这到底是什么。
鯤祖的血脉!
海星倒是没觉得可惜,毕竟鯤祖这种老东西,活著才嚇海星好吗?
只是没想到,找了鯤祖这么久,竟然因为这次意外找到了。
“居然是”
天狐有些迟疑的声音顿时打断了眾人的思考。
大白鹅的阅歷比起天狐和冥海六道星稍有不如,王歌等一眾小辈更不用多说。
天狐再次深呼吸,神情不似之前的风轻云淡,带上了一丝抹不开的凝重:“命运雕塑,跨时代的传承,怪不得就算是简单的开启,都需要费如此大的功夫。”
遗蹟传承,残魂授法,在眼前这手段之间都太低级了。
踏足这命运雕塑,就可以亲临鯤祖所选择的命运,里面的鯤祖是確实存在的,而且是真正的鯤祖。
在布下这个局的时候,將鯤祖最后的命运截取出来,禁錮之后成为了命运雕塑,只要这一段命运没有开启,那鯤祖便会一直存在。 走完全部的命运,意味著一种完全的跨时代传承。
这种手段不可谓不惊人,代价太大了,首先既然让別人进入了自己的命运,代表著鯤祖永远都会被困在命运之中,再也没有像身为十三位天狐的它,活著说个更贴切的例子—正龙,那般或许会在未来的某个时代再次冒头。
因为代表著鯤祖的命运,已经被它自己收尾,不会有新的开始。
断绝了一切生的希望,一切重活一世的希望。
冥海六道星也倒吸了一口冷气:“不应该啊,怎么会这样,那老东西不会这么做的,除非出现意外了。”
按照冥海六道星对鯤祖的了解,腹黑,老谋深算,当然,海星私底下还想加一个眼高手低,每次都想玩把大的,也不看看自己能力够不够。
王歌倒是有些迟疑:“这么大的动静,恐怕”
“呵呵。”天狐冷笑一声,“我就看谁敢进,进去,那命运可就不是它们的了。”
海星也微微点头,一般情况下的命运雕塑谁敢进,就不怕进去就出不来了?
只不过这次的命运雕塑特殊,海星有著不得不进去的理由,没办法,现在眾生道在哪里只有鯤祖知道。
王歌也有不得不进去的理由,因为敖丙的这一切布局,不就是为了自己?
倒是大白鹅,牛犇,牛二,齐诗诗等,不需要进入。
王歌沉吟片刻:“那我和海星进去吧”
考虑到龙白衣,想著黯淡的海洋之星,既然这是命运雕塑,里面只是简单的命运,说明敖丙的存在与否,与这命运雕塑其实並无干係。
这时候,天狐淡淡开口道:“我也要去。”
海星睁眼看向天狐,天狐撇过头,昂起下巴:“你答应我的,不会不算数吧?”
这回轮到海星翻白眼了:“你要来就来。”
齐诗诗睁著大大的眼睛,扑棱扑棱闪著不知是“全知”还是“睿智”的光芒,討好的语气说:“坏男人,我也想进去。”
“听话,你不想。”
王歌已经做好了齐诗诗死缠烂打的准备,却没曾想,下一刻,齐诗诗糯糯道:“那好吧,我不想。”
嗯?
王歌怎么觉得齐诗诗突然之间成长了。
牛二,小参子和牛犇同样留在了外面。
王歌有预感,这命运雕塑等的人本就是自己,海星和天狐会出现在兽域完全是因为意外。
王歌,当然还有肩上的霸下和幸运贝,外加海星和天狐稍微准备了一番,就一头扎入了命运雕塑之中。
见长久没有反应,伴隨著幸运贝进入命运雕塑之后,太初镇海石的作用也缓缓消失,海洋之上的眾多老怪物也终於忍不住了,一个个纷纷入海。
命运雕塑的大门依旧敞开著,只要海洋力量不断绝,就会一直存在。
长眉看到了命运雕塑边上的大白鹅:“洪帝,你怎么在这里?”
大白鹅晃了晃脖子:“先来一步。”
看到命运雕塑的那一刻,但凡认出了这是什么的,都內心猛然一跳。
进去?那岂不是任人宰割,不可能的!
唯有当敖广姍姍来迟,见到这一幕的时候,咬了咬牙,也直接钻入了命运雕塑之中,这本就是兽域海洋的宝藏,当然必须是海庭的!
而且,敖广自然而然的认为,这就是海庭前辈的布局,为了重现海庭的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