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银龙面具下的男人没由来出现一抹火气。
当初时代的末尾,神王薛得表示时代即將终结,新的秩序也將从此诞生,神王朝作为既得利益者,也是承载时代的王朝,自然拥有名额。
银龙面具下的男人当初根本没有想过这种好事会落在他一个银龙將军身上,毕竟离真正的强者金龙將军也好,元帅也好,都有著很大的实力差距。
但恰恰这成为秩序的名额就落在了他的身上,当初的他当然是欣喜若狂,身边同为银龙將军的同时都是羡慕无比,那可是成为秩序的一份子,说不定神王朝存在的时间都不如他能活的时间长久。
可最后,神王朝消失了,带著所有人都消失了。
而成为秩序的他却什么都不知道,没有收到任何的一丝消息,一种被排除在外,深深的无力感和拋弃后的悲恨从心底出现。
作为贏得时代之爭神王朝的银龙將军,自然是进入过神王朝宝库的,神王薛得亲自许诺他能够挑选其中的一样东西,因此他太清楚神王朝的宝库里面究竟有什么好东西。
“你是在质疑我?”
银龙面具男人气质陡然一变,一股压迫感朝著女人而去。
气势变化落在女人眼中,只是淡淡一笑:“单纯好奇,你既然不愿意说,那便算了。”
而银龙面具人刚想说什么,就见到王歌所在的远方星空之中竟然突兀出现了一扇大门,隨后被拿著开门信物的涂山瞳雪一把推开,一群人钻入其中。
“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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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数个呼吸的功夫,大门还在闭合,两人就已经来到了面前。
可当想要如同王歌等人一步踏入的时候,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排斥力量,哪怕大门还没合上,他们竟也无法进入。
女人疑惑道:“怎么回事?”
银龙面具人微微摇头,他也根本不知道为什么无法进入。
两人只能眼睁睁看著这扇古朴的大门缓缓隱去,哪怕用昔日秩序的力量,甚至拿出了许多强大的底牌,都无法將这扇大门推开一丝一毫。
两人十分清楚,这一定就是神王遗蹟的入口了。
在外面守株待兔?
谁知道神王遗蹟有几个出入口。
迎上女人的目光,银龙面具男顿了顿:“先回去把这件事情稟告上去,看看那些人打算怎么做吧。
“嗯哼。”
女人只能心里暗骂一声废物,神王遗蹟虚无縹緲,哪怕旧日支配內部对这件事情上心的都不多,眼前的银龙面具男就是其中之一,原本以为跟著他多少能够得到一些好处,却没想到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呼——”
天旋地转的黑暗之后,眾人眼前终於恢復了清明。
相比於其他所谓的“遗蹟外围”,眼前出现的核心区域相反没有这么大。
眾人此刻所处的位置是在室內,金碧辉煌,雕樑画栋,而且光线明亮,仿佛进入了一个真实存在的小世界。 下一刻,眾人面色微微一变。
孙悟吃惊道:“居然是一座浮空城。”
王歌通过精神力也大致感知到了,一座巨大的浮空城,只是范围有限,精神力似乎能够触碰到这座浮空城的某一个边缘后就再也无法扩张。
海星见多识广道:“八阶老怪死后所化的土壤,不过又有点不一样,小心点。”
细细感知一番,海星眼睛豁然睁大。
天狐也在警惕感知著整座浮空城,见到海星眼睛睁得老大,问道:“怎么了?”
“天道的气息,天道不在这里,但最后创造这神王遗蹟的人肯定用过天道的力量。”海星十分肯定道,原本似乎隨意態度此刻也变得极为认真。
而眾人还在警戒的时候,轰隆隆,一声巨响从浮空城外传来。
薛莉浑身一颤,似乎完全失去了力量钻入了画像中。
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
“多少时代,终於有人能够找到这里了吗?”
天狐眯起了眼睛,连她都无法感知这声音是从何而来,好歹也是神王遗蹟,有些守护者也在情理之中。
“既然能够进来,想必也是机缘非凡,我可以满足你们一个愿望,满足后就请诸位离去吧。”
海星直言道:“老东西,把我的天道藏到哪里去了?”
拿到声音顿了顿。
“冥海六道星嗯,是你的话,我真是一点不意外呢。”
但是这句话就透露出两个消息,传出声音的人並不知道进入者是谁,否则像是王歌这种人类肯定认不出来,但冥海六道星几乎不会认错。
其次便是从这熟稔的口气中就能看出,说话之人与冥海六道相识,似乎还对冥海六道星还很熟悉。
“当初本想借用域道,可惜似乎被人提前一步带走了。”那道声音顿了顿,似乎是在回忆,“天道这一切完成后,我们怕你找不回天道,因此將天道安置在了外面当初是谁负责的这件事情让我想想。”
天狐哼哼著似乎不满意海星这么沉不住气,娇小可爱的脸蛋上气鼓鼓,直接打断道:“好不容易进来了,你这遗蹟留在这里不就是为了后来者,乾脆把东西都给我们吧。”
“你们不是”
话语说著微微一顿,似乎是在怀疑什么。
“你,为什么来这么早?按照指引,你將在六阶之后才会来到这里。”
那道声音也不隱瞒,直接对著眾人说了出来。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把目光全都落在了席巴身上。
席巴颓废地脸上写满了懵逼,指了指自己:“我?开玩笑的吧?”
“是你”那道声音確认了大家的猜测,“或许是有人拨弄了命运的细丝,又或许是曾经的预言和准备出现了差错既然你来了,那就先把一部分东西交给你吧。”
说完,一枚散发著微弱橙黄色光芒的鏤空心臟出现在了席巴面前。
席巴此刻依旧晕晕乎乎的,下意识用手搭了上去,剎那之间,整个浮空城颤抖起来,像是天崩一样將原本明亮的世界撕扯开一道又一道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