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嘉寒没想到,袁媛会在高速口等他们。
看到袁媛的车,谭嘉寒都惊呆了!
“不是吧!挖墙脚这么卖力?”
袁媛將车窗下滑,笑著说道:“谢谢你的信息,改天请你吃饭。”
说完把车窗滑上去,隔绝谭嘉寒气急败坏的问候。
袁媛一路跟著顏羽箏回家,將车停好后,顏羽箏主动开口提议,跟袁媛找个地方谈。
谭嘉寒气急败坏地拦住她们的去路。
“你要谈也先跟我谈,我忙前忙后的不能为她做嫁衣。”
“没人让你忙,你心里实在不舒服,可以踢一脚我的车生气离开,以后再也不要来找我。”
顏羽箏给他建议。
谭嘉寒脸黑了黑,说:“想用这一招逼我离开,我才不会上当。我不止以后要来找你,今天我也要跟你们在一起。”
於是,顏羽箏跟袁媛找了一家咖啡厅,谭嘉寒也跟著一起去。
但是两个女人不允许他坐一起,他只能被赶到远一点的地方坐著。
不过也没有坐太久,接到顾言行的电话就走了。
走的时候还过来跟顏羽箏说了一声:“我不是生气离开,是我哥打电话叫我回去有事。”
顏羽箏当著袁媛的面很不想理他,所以没说话。
袁媛笑得意味深长,等谭嘉寒走了调侃说:“你们两个人的关係,可不適合再回顾氏。”
“我跟他没关係,不过我也不会回顾氏。”
顏羽箏声明。
袁媛诱惑道:“所以,来我们袁氏?我可是很大方的老板,位置隨便你挑。”
“小袁总这么器重我?”
“相当器重,很期待和顏总共事。”
“抱歉,让小袁总失望了。打工这么多年,我也想试试当老板。所以我不打算再找工作,想自己创业。”
顏羽箏说出自己的决定。
其实来的路上,她就已经想好了。
与其再去其他公司打工,不如自己创业。
她现在的经济能力和工作能力,都已经具备创业条件。
如果不是因为要跟陈南岳试试,她早就自己创业了。
“顏总要创业?”
袁媛有些惊讶她的决定。
不过很快,又莞尔一笑说:“也是,袁总有这个能力,的確可以自己创业。但是创业要有创业基金,我知道顏总有钱,可是刚开始创业真的很需要钱,所以顏总介不介意我入股?你放心,我只出钱,顏总赚钱了给我分红,不参与公司决策。
顏羽箏:“”
这个小袁总还真是个人才,做生意的算盘打得啪啪响。
“小袁总应该很清楚谭嘉寒对我的想法,这种情况下,还要入股吗?”
顏羽箏提醒。
袁媛笑了笑,说道:“如果顏总愿意跟我合作,一个男人而已,让给你了。”
顏羽箏:“”
“你们两家长辈应该很看好你们,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在乎?”
“长辈们是长辈们的想法,你觉得我跟谭嘉寒是乖乖听话的人吗?” 袁媛眨了眨眼睛。
顏羽箏失笑。
又问道:“所以,你对谭嘉寒真的没有感情?”
“如果顏总愿意跟我合作,以后东窗事发的时候,我还可以帮你们。”
袁媛笑著承诺。
顏羽箏尷尬,连忙说道:“谢谢小袁总的好意,不过不必了,不会有那一天。”
“你究竟是因为你们两个人的年龄问题拒绝他,还是因为你真的对他没有一点感情,所以才拒绝他?”袁媛好奇地问。
顏羽箏沉默。
袁媛说:“看来,是有感情的,那就是前面一个问题了。可是,这算什么问题?你们只是差九岁,又不是十九岁。就算是十九岁又怎么样?男人可以找年龄小的女人结婚,女人就不能找年龄小的男人谈恋爱吗?性別都不是问题,为什么要被年龄束缚?顏总的性格,应该也不是那种封建顽固的人。”
“他现在年纪还小,还不能確定自己的人生。可是我却经歷丰富,很明白在这个年龄做的决定,大多数都只是衝动下的决定。我不能自私,不考虑他的未来。”
顏羽箏语重心长地说。
袁媛耸了耸肩,表示无法理解。
常说三岁一个代沟,看来也不是平白无故出现这种判断。
果然,不同年龄的人思考问题的方式,就是不一样。
不过,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她这个外人也不好评价。
“合作的事情,顏总好好考虑,考虑好了告诉我。”
袁媛告別离开。
顏羽箏等她走了后,又坐了一会才回家。
明天她要去公司办理离职手续,希望陈南岳还在老家没回来。
她实在是不想再看到他,跟他废话。
谭嘉寒被顾言行叫回家。
“哥,这么著急叫我回来什么事?”
看到父母和哥哥嫂子都在家,谭嘉寒微微蹙眉,疑惑好奇地问。
顾明玫说:“你都多少天没回家了,不给你打电话,你是不是都不知道回来了?”
“原来没事,我这不是忙嘛。”
谭嘉寒鬆了口气,还以为他跟顏羽箏的事情被发现了。
毕竟他给陈南岳的事情搞砸,陈南岳一怒之下跟他父母告状也很正常。
来的路上他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跟家里人据理力爭,但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父母找顏羽箏的麻烦。
“也不是没事,过几天佰亿集团的周世珍订婚,我们商量了一下,想让你过去参加。”顾言行说。
谭嘉寒叫起来:“为什么让我参加?我又不认识她。”
顾明玫尷尬,心想,就是因为我们都认识,所以才不好意思去参加。
可是,不安排一个人去也不行,更何况实际上还有亲戚关係。
“我们不是不方便去嘛,要是方便还找你。”
顾言行轻咳一声解释。
“为什么不方便?你们都有事?”
谭嘉寒疑惑地问。
顾言行解释:“周世珍跟你表哥订过婚,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后来两人分手了,也是人尽皆知的事。而且都知道,是周世珍甩了你表哥,也是人尽皆知的事。按说她订婚,我们家应该避嫌。可是两家有合作,真不去显得我们家里人太小气。更何况你表哥跟周二小姐在一起了,现在別人不知道,但早晚都会知道。所以於情於理,我们家都应该去人。”
“所以,你们都丟不起这个人,就让我去丟?”
谭嘉寒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