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选项卡中并未透露更多信息。
莫林看着视界中那个随着话题深入而悄然刷新的【情报】界面,心中泛起一丝古怪的涟漪。说实话到现在为止,莫林也没能完全总结出触发情报的具体规律。
有时候是接触关键物品,有时候是身处特定地点…
而更多的时候,似乎是与关键人物进行特定话题的交流。
就象是一个喜欢听八卦的人一样,只有当你聊到了它感兴趣的话题,或者当你在这个话题上已经探索到了边缘,它才会丢给你一点内核信息。
不过如果在连续多次没有给出关键情报后,系统似乎也有某种“保底机制’在触发保底后,便会直接提供一些关键情报。
你看,连穿越这种事都经历了,“大小保底’却还是不愿意放过自己。
之前在地下研究所,无论莫林怎么折腾、试探,关于海因里希那老狐狸的终极计划,系统就是憋着没有给出关键信息。
直到事情彻底闹大,那个血肉怪物都被炸成灰了,相关的背景信息才象挤牙膏一样出来一点。高卢九环法师皮埃尔·德·居维叶的生死,也是在皇储殿下详细描述了那场战斗,并且话题指向性极强的时候,才弹出了【存活】的字样。
总而言之,这就是个非常“神必’的系统一但偶尔爆发出的“系统伟力’,也同样让莫林欲罢不能。人一旦接受了“弱保软’这种设置,就离不开了…
莫林端起酒杯,借着喝酒的动作掩饰了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深思。
既然系统显示存活,那就说明那天在炮火复盖下,这个站在这个世界施法者顶点的九环塑能法师并没有死。
不得不说,这也是个重磅炸弹。
只不过莫林也不打算说出来,有些秘密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才保险。
更何况就算自己说出来,那也要有人相信不是嘛”
想通了这一点,莫林放下了酒杯,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就象从未看到那条情报一样。而皇储格奥尔格显然对这个话题的兴趣也已经过去了,他更在意的是莫林对其他局势的判断。在他看来,自己当初对于莫林这个“德累斯顿着名花花公子’的投资,简直是这辈子做过最划算的买卖。
不仅收获了一把无坚不摧的战术尖刀,更意外地挖掘出了一个具有战略眼光的幕僚人才。
“弗里德里希卿,你的眼光总是能穿透迷雾,直达本质。”
格奥尔格给莫林重新倒了一点酒,摆出了一副促膝长谈的架势。
“既然高卢人的投降已经是板上钉钉,那”皇储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问出了另一个他十分关心的问题,“你觉得海峡对岸的那群岛民,会有什么反应?”
“神圣布列塔尼亚帝国”
莫林脑海中浮现出那面魔改过米字旗,以及那个相较于穿越前的世界,完完全全能称得上超级加强版的带英帝国。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拿起一块香肠扔进嘴里,似乎在组织语言。
片刻后,他咽下食物,开口说道:
莫林嘴角勾起一抹掩饰不住的笑意,他这个人就是这样的。
作为“每日乳英头子’的他,一旦听到关于带英吃亏、吃瘪的消息,就忍不住开心叫好。
“殿下您要明白,对于布列塔尼亚人来说,这是一场还没开始真正发力,队友就独自选择投降的比赛。”
“高卢人的单独媾和,意味着布列塔尼亚在欧罗巴大陆上失去了最大的肉盾和炮灰如果战争继续下去,他们将不得不独自面对帝国兵锋的压力。”
“这对于习惯了在离岸平衡中坐收渔利的岛民来说,是绝对无法接受的。”
格奥尔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所以,他们会阻挠?”
“不仅仅是阻挠。”莫林摇了摇头,然后继续说道:“以我对他们的了解,应该说是会无所不用其极。“弗里德里希卿,请细说”
莫林:“首先是外交层面的威逼利诱,他们会向波尔多的临时政府许诺,战后给予更多的殖民地份额,提供巨额的无息贷款,甚至直接运送黄金去稳定法郎的汇率”
“总之,就是用利益吊着高卢人最后一口气,让他们别死透。”
“如果这招不管用呢?”格奥尔格追问。
“那就上手段!”
莫林冷笑了一声,仿佛脑海中已经看到了相关的画面。
或者说带英在不做人这块儿,是真正做到了什么叫“有口皆碑’
“他们会承诺加大兵力投放,不仅是本土的远征军,还会从其他殖民地调集数量更多的殖民地军团。”“他们会告诉高卢人:“看,援军就在路上,只要再坚持一个月,或者半年局势就会逆转。’”格奥尔格皱起了眉头:“但这改变不了高卢本土已经崩溃的事实。”
莫林点了点头:“没错,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三点,也是我个人觉得最恶心的一点如果波尔多的临时政府铁了心要投降,那么布列塔尼亚人就会直接绕过他们。”
“他们会在高卢的海外殖民地,比如北非的阿尔及利亚,或者摩洛哥,扶持一个新的代理人政权。”“一个听话的、愿意继续流血的“流亡政府’。”
“他们会宣称波尔多的政府是非法的、是被萨克森剌刀逼迫的傀儡,只有海外的这个才是代表高卢民族精神的合法政权。”
“这样一来,战争在法理上就没有结束。”
听完莫林的这番话,格奥尔格突然发现自己好象并没有感到意外。
或者说这种操作,确实很符合他对那些岛国政客的一贯印象。
“而且殿下,您别忘了布列塔尼亚人现在手里是有筹码的。”
莫林指了指西北方向。
“他们的远征军已经占据了高卢共和国西北部鲁昂、勒阿弗尔等重要港口城市,这不仅仅是登陆点,更是他们在欧罗巴大陆上的桥头堡。”
“这几十万装备精良、补给充足的军队,耗费了天文数字的军费才运过来,难道会因为高卢人的一纸降书,就灰溜溜地游回去吗?”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只要这些钉子还扎在大陆上,萨克森帝国就必须维持庞大的军力去防备,也无法真正完成对高卢占领区的消化。”
“这就是布列塔尼亚人对于这场战争的应对逻辑,殿下。”
“他们可以容忍欧罗巴大陆上存在两个势均力敌的强国互相厮杀,但绝不能容忍出现一个能够集成整个大陆资源的霸主。”
“现在的萨克森帝国,在他们眼里就是那个即将吞噬一切的巨兽。”
“所以,他们现在已经没得选了。”
莫林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象是为这场谈话画上了一个暂时的句号。
“要么,他们当初就不会掺和进来,而是一直当个看客。”
“既然已经下场了,那就只有一种结局一一先让盟友流干血,然后再把自己整整一代年轻人的血,也填进这个绞肉机里。”
“不死不休”
皇储殿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莫林,他第一次发现这位过于年轻的陆军中校,身上竟然出现了一种看透历史迷雾的沧桑感。
海峡对岸,神圣布列塔尼亚帝国的首都。
伦敦此刻正笼罩在一片阴冷潮湿的雾气之中。
细密的雨丝拍打着厚重的玻璃窗,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声响。
海军部大楼的一间会议室内,缭绕的烟雾让身处其中的人,看起来都有些朦胧。
昂贵的雪茄燃烧出的青烟,与壁炉里偶尔崩裂的火星交织在一起,映照出围坐在长桌旁的三张阴沉面孔。
“懦夫!一群彻头彻尾的懦夫!”
一声愤怒的咆哮打破了室内的死寂。
时年41岁,正值壮年、精力旺盛得象是一头斗牛犬的海军大臣温斯顿·丘吉尔,猛地将手中的文档摔在桌上。
那份文档上,赫然印着高卢共和国通过中立国向萨克森帝国请求停火的外交照会副本。
说好要组一辈子“反萨同盟’的,怎么这才没多久,高卢人就先跳船了?
“这些高卢人他们怎么敢的?!”
帝国海军大臣丘吉尔此时还不算圆的脸,涨得通红。
他咬着雪茄,含糊不清却又咬牙切齿地咒骂着。
“我们为了支持他们,掏空了国库,动员了整整一代年轻人!我们的舰队在海上为他们护航,我们的士兵在他们的土地上流血!”
“结果呢?他们连声招呼都不打,就准备跪在萨克森皇帝的面前舔那个老家伙的靴子了?!”神情疲惫的外交大臣爱德华·格雷爵士。
面对丘吉尔的咆哮,这位一手促成“三国协约’的外交家只是无奈地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温斯顿…冷静一点。”格雷的声音沙哑而无力,“这个时候的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
丘吉尔象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在狭窄的会议室里来回踱步。
“女王陛下希望在今年上半年看到决定性的进展”
丘吉尔看了一眼墙上的画象,整个人稍微冷静了一些,只不过语气中依旧带着一丝忧虑。
“但现在看来,我们首先要考虑的,是如何避免一场灾难性的溃败。”
听到“女王陛下”,在座的另外两人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背,眼中闪过一丝敬畏。
在这个帝国,那位端坐在黄金王座上的“永恒女王’,才是真正的意志主宰。
她的失望,是任何一位内阁大臣都无法承受的。
更不要说,帝国刚刚在“盗火者计划’上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惨重失利。
冷溪近卫团的精锐部队,还有数量不少的高地法师,都葬送在了巴黎的地下实验室当中。
仅有两名高地法师成功逃了回来,但也仅仅带回来一些并不算完整的研究资料。
在得知因为资料缺失,而导致“超级士兵’的研究进度会被大幅度延长后,女王已经在前些日子的会议上大发雷霆了。
所以这个时候,谁也不想再去触霉头。
这位留着标志性八字胡,那张征兵海报贴满了帝国大街小巷的陆军元帅,此刻显得格外阴沉。“格雷爵士土”基钦纳看向外交大臣,“外交途径还有挽回的馀地吗?”
格雷爵士苦笑着摇了摇头。
“很难,勋爵非常难。”
“我们的驻波尔多大使已经快把高卢外交部的门坎踏破了,但你也知道”
格雷摊开双手,这位在欧罗巴外交领域可以说叱咤风云的人物,此刻整个人有着一种很强的破碎感。“巴黎没了真正意义上的没了。”
“所以高卢人觉得他们已经被放干了血,再打下去就是亡国灭和这种恐惧,不是我们许诺一些利益就能消除的。”
“那就让他们下地狱去吧!”
丘吉尔狠狠地吸了一口雪茄,火星在烟雾中明灭不定:
“既然本土守不住,那就去北非!去阿尔及利亚!他们还有庞大的舰队,还有那么多殖民地部队!依靠皇家海军的掩护,他们完全可以继续战斗!”
“只要他们肯撤往海外,这场战争就还有得打!”
“为什么不看看东线?嗯?!”
丘吉尔快步走到墙上悬挂的世界地图前,用手指狠狠地戳着地图的右侧。
“看看这里!高尔察克和邓尼金干得多么漂亮!”
“他们已经切断了那个所谓的“西露西亚临时国民政府’和南边“黑海共和国’的联系,兵锋直指基辅!那些掀翻了沙皇的“革命者’正在瑟瑟发抖!”
“只要东线能打开局面,萨克森人就不得不分兵!局势完全可以逆转!可这群高卢软蛋,偏偏在这个时候选择跪下!”
丘吉尔转过身,眼中闪铄着狂热的光芒。
“还有我们的远征军!我们在鲁昂,在加莱,在勒阿弗尔都有驻军!我们控制着海峡,控制着大西洋!”
“萨克森人就算吞下了高卢,也会消化不良!我们完全有能力把这场战争拖下去,拖到他们经济崩溃,拖到他们内部爆炸!”
这番充满激情的演讲,让会议室里的气氛稍微活跃了一些。
但基钦纳元帅的脸色依旧凝重,他对于丘吉尔乐观的态度是嗤之以鼻的一一尤其是关于西线战事的乐观程度。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帝国将领,他比丘吉尔更清楚“赖着不走’和“取得胜利’之间有着多大的鸿沟
“温斯顿,你的乐观我很欣赏。”
基钦纳沉声说道:
“但作为陆军大臣,我必须提醒你如果高卢人真的投降了,萨克森人就能腾出上百万的精锐部队。”
“我们的远征军,在那几个港口城市里,将会面临数倍于己的敌人围攻。”
“除非”基钦纳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起来,“除非我们能开辟新的战场,分散萨克森人的注意力。”
听到这话,丘吉尔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他快步走到基钦纳面前,压低了声音,象是一个正在伦敦大街小巷兜售违禁品的商人。
“勋爵大人,您终于开窍了。”
“您是不是也觉得熄我们在西线的僵持毫无意义?”
丘吉尔的手指在地图上向下滑动,越过阿尔卑斯山,最终停在了一个狭长而破碎的半岛上。“巴尔干”
他吐出这个词,仿佛那是什么美味佳肴。
“奥匈帝国,那个腐朽的、摇摇欲坠的老古革全世界都看到了他们在这次战争中的表现,简直是一场灾难。”
“如果我们能联合希腊,以及其他巴尔干国家尤其是奥斯曼帝国的支持,直接在这里登陆”丘吉尔的手指在地图上狠狠一戳,直指奥匈帝国的柔软腹部。
“我们就等于拿把刀子,抵在了萨克森盟友的腰眼上!到时候萨克森人不得不分兵救援,西线的压力自然就解了!”
这就是丘吉尔一直心心念念的“软腹部’计划。
在另一个时空,这个计划演变成了惨烈的达达尼尔海峡战役。
而在这个世界,这位充满想象力的战略家,依然没有放弃这种剑走偏锋的冒险。
基钦纳看着地图,眉头紧锁。
这位帝国陆军大臣在权衡,在计算帝国的得失。
虽然这个计划充满了风险,但在高卢即将退场的绝境下,这似乎是唯一能打破僵局的办法。“要在巴尔干登陆,前提是我们必须拥有地中海的绝对控制权。”
基钦纳突然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丘吉尔。
“而要控制地中海除了我们的地中海舰队必须彻底压制萨克森人之外,还有一个无法绕开的因素“高卢人的海军”丘吉尔毫不尤豫的回答道。
会议室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温斯顿你一直在强调从巴尔干登陆,强调打击奥匈帝国的软-现在看来,你也确实想到了执行这一步的先决条件。”
基钦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丘吉尔身边,两人并肩站在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前。
“但你我都很清楚,如果高卢政府真的向萨克森投降,那么根据停战协议,萨克森人一定会要求接管,或者至少是解除高卢武装力量的威胁。”
“这其中最让萨克森人忌惮,也最让我们头疼的就是高卢人的海军。”
毫无疑问,高卢共和国的海军,是这个世界第四大的海军力量。
仅次于神圣布列塔尼亚帝国皇家海军、萨克森帝国海军以及美洲殖民地守备舰队。
虽然说高卢海军目前作为主力的,算不上什么战力强大的新锐战舰,但算上那些巡洋舰、驱逐舰之后,怎么说也是一支具备一战之力的舰队。
“如果这支舰队落入萨克森人手中,或者被他们强行征月”
基钦纳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在场的另外两人都很清楚后果。
萨克森帝国的举国之力建设的公海舰队和地中海舰队,本来就已经让皇家海军感到棘手。
如果再加之高卢舰队,那么皇家海军在大西洋和地中海的优势将荡然无存。
更重要的是,要执行丘吉尔的“巴尔干登陆计划’,运输船队必须横穿整个地中海一一否则就是花费更长的时间,绕过好望角,通过红海、苏伊士运河来进入海峡完成登陆。
如果此时地中海内的萨克森地中海舰队,得到了高卢海军的加强,那对于任何登陆行动来说,都是灭顶之灾。
更不要说,教皇神权国已经逐渐有下场的趋势。
这个宗教国家的海军,在实力上也仅次于高卢海军
“所以,你是早就想好了对吗?”
基钦纳转过头,看着丘吉尔。
面对陆军大臣的质问,丘吉尔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乱。
相反,他那张将“年富力强’完美表现出来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丝笑容。
“勋爵大人,这就是为什么您是我在帝国军方中,最敬佩的人。”
丘吉尔的声音此时变得十分平静,完全没有了刚才咆哮时的那种失态。
“你总是能看到问题的内核”
他转过身,背对着地图,面对着格雷和基钦纳,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某种必然的命运。
“是的,我早就考虑过了。”
“我们不能容忍高卢舰队落入萨克森人手中,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也绝对不行。”“这关乎帝国的生死存亡,关乎女王陛下的荣耀,关乎每一个布列塔尼亚公民的安全。”
外交大臣格雷爵士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一一或者说海军大臣丘吉尔接下来要说的计划,在战时内阁当中并不算什么秘密。
早在战争爆发前,早在他促成“三国协约’前,帝国高层就已经考虑到了这些问题。
但他还是有些不可置信的,用轻微颤斗着声音问道:“温斯顿难道你真的打算”“如果他们不愿意把船交给我们保管,或者开往中立国港口”
丘吉尔弹了弹雪茄的烟灰,轻描淡写地说道:
“那么,这支舰队就必须消失。”
“你是说击沉他们?!那是我们的盟友!我们的战舰前几天还在和他们并肩作战!”“那是以前,爱德华。”
丘吉尔冷冷地打断了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
“当他们在停战协议上签字的那一刻起,他们就不再是盟友了。”
“而是一群潜在的敌人,一群手里拿着致命武器,却随时可能把枪口对准我们的叛徒。”
“可是,这也大”
“太卑鄙?太无耻?”
丘吉尔冷笑了一声,那笑容里透着一股枭雄般的狠辣。
“如果必须在背负骂名和让帝国陷入毁灭之间做出选择,我会毫不尤豫地选择前者”他看向一直沉默的陆军大臣基钦纳。
“勋爵大人,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基钦纳闭上了眼睛,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内心挣扎。
作为一名军人,向昨日的盟友开火无疑是痛苦的。
但他更清楚,作为帝国的陆军大臣,他必须为整个战局负责。
如果高卢舰队真的被萨克森海军接收,那么皇家海军将完全失去对地中海的控制让萨克森人彻底控制地中海?
基钦纳勋爵不敢想会发生什他只知道这种后果,是帝国无法承受的。
良久,基钦纳重新睁开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只剩下一片钢铁般的冷硬。
“如果我们要动手,就必须快必须狠。”
基钦纳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象是在宣判死刑。
“不能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也不能给萨克森人介入的机会。”
“一旦外交努力失败,一旦确认他们拒绝交出舰”队”
基钦纳做了一个下切的手势。
“那就彻底摧毁他们。”
丘吉尔脸上的笑容扩大了,作为马尔博罗公爵之子,他可以称得上是“正伦敦老米字旗’。而这位帝国贵族的心中,也一直有一个“akebritanniagreataga’的梦想。“这就对了,让我们给这个计划起个名字吧”
丘吉尔眯起眼睛,看着窗外阴沉的伦敦天空,仿佛看到了一场即将染红地中海的血色风暴。““弩炮”你们觉得怎么样?”
格雷爵士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这两个因为这场战争已经陷入某种疯狂的男人,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知道无论他再怎么反对,帝国这架战车已经在这个雨夜,驶向了一条充满了背叛与鲜血的不归路。就象海峡对岸的一名敌国年轻中校所说的一样:
“先让盟友流干血,然后再把自己整整一代年轻人的血,也填进这个绞肉机里。”
“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