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左右。
避冬市镇。
灯火通明的酒馆內,铁种的船长们匯聚在一起,商討著接下来的作战计划。
攸伦將一张粗製的地图摊开在酒桌上,仔细地研究临冬城的防守。
“经过白天的消耗,我估算城內现在最多不超过三百人”
伊伦同样看著地图,神情振奋道:“只要明天组装好攻城器械,我们就能破开临冬城大门,彻底占据临冬城!”
但攸伦却低沉地笑了起来。
“明天?”
他警了一眼伊伦,“我亲爱的弟弟,我可没那么多时间再等待一夜”
攸伦敲了敲地图,眼中寒光乍现。
“今天晚上,我就要攻进临冬城!”
他环视四周,冷然下达命令。
“斜眼,我给你三十人,稍后你去北门进行骚扰”
斜眼点点头,领命道:“是,攸伦大人”
攸伦又看向一旁的达格摩,“等斜眼开始骚扰吸引守军过去后,达格摩你率领你的船员在正门架设云梯,装作伴攻!”
达格摩不满道:“凭什么让我们装作伴:::
但攸伦右眼珠只动了一下,达格摩就感觉浑身发寒,立即改口道:“是,攸伦大人,我保证完成任务!”
攸伦收回目光,又將视线落在伊伦身上,
“你率领其他的船长埋伏在猎人门前,而我会带人用飞爪翻越城墙”
“等我打开大门发出信號后,你们立即发起进攻!”
“听明白了吗?”
伊伦神情一震,立即点头示意明白。
“所有人回去准备,一个小时后计划开始!”
攸伦环视所有人,用一种诡异的声调挑动所有船长的欲望。
“这里是临冬城,是统领北境无数年的临冬城!城池积累的財富,哪怕只有一丝都足以让你们一辈子衣食无忧!”
“城破后,我允许你们肆意劫掠!”
“除了史塔克女孩外,你们可以肆意掠夺城內的所有財物,將自己的种子播撒到城中的每一个女人身上!”
“用血和暴力征服她们,去践行铁群岛的古道!”
所有人脑海浮现出城破后的景象,他们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眼中充斥著各种欲望。
攸伦目视他们的样子,犹如恶魔低语道:“强取胜过苦耕!”
轰一整个酒馆的气氛被推到高潮,所有人举起武器狂热高呼:强取胜过苦耕!
攸伦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
等呼声告一段落,他立即下达命令,让所有人开始行动。
这边铁种们已经展开行动,另一边临冬城大厅內却还在爆发爭吵。
经过白天的守城,本就不多的守城士兵再次锐减,如今只剩下不到两百五十人。
但却被罗德利克爵士呵斥。
“逃?你想让史塔克逃向哪里?”
罗德利克爵士怒声道:“鸦眼大军在外,我们这点人一旦出城,只会被海怪吞吃,逃都逃不掉!”
“我们可以逃向狼林”,克雷反驳道:“我们熟悉那里的环境,而铁种们则十分陌生,他们一定不会继续追下去!”
他扭过头,努力说服珊莎:“珊莎小姐,铁种暴虐,一旦我们落入他们的手中,將会遭受惨无人道的对待。我们必须要逃出去!”
珊莎一脸惨白,但还未等她说话,一旁靠在椅子上的布兰却开口道。
“克雷大人,我们是史塔克,这里是我们的家,我们是不会逃的!”
“更何况我们一定会贏!”
克雷警了一眼残废的布兰,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贏?我们拿什么贏?”
“原本本该防范铁种的葛洛佛到现在都没出现,要么他放弃了我们,要么深林堡同样遭受到铁种的攻击,自顾不暇&039;
“至於其他人,等他们赶到,我们早就沦为了铁种的俘虏!”
他的话犹如一盆冷水泼到眾人身上。
让原本就低落的士气更加菱靡。
罗德利克爵士神情更加愤怒,可他刚要开口让克雷闭嘴时,外面却传来了一阵喧譁。
紧接著,一个士兵匆匆闯进大厅,上气不接下气地稟报。
“罗德利克大人,大事不好!”
“铁种很多铁种在正门猛攻
大厅的眾人神情一变,罗德利克爵士也顾不得克雷,他急匆匆地带人前去支援。
鲁温学土眉头紧皱,心中隱隱感觉到不对,下意识做出了最坏的打算。
“珊莎、布兰,我送你们去避难!”
他看了一眼克雷,便让阿多背起布兰向外面走去。
克雷和他的姐姐也快步跟上。 另一边,罗德利克爵士步履匆匆,等他爬上正门墙头,却发现攻城的铁种不到两百人。
“怎么回事?”
“不是说有很多人吗?”
罗德利克爵士眉头紧锁,上前將快要爬上墙头的铁种击退,並询问通信的士兵。
土兵茫然,“刚刚还有很多人::
与此同时,猎人门那边却传来一阵剧烈的廝杀声。
罗德利克爵士瞬间脸色惨白,心臟几近骤停。
“糟了,中计了!”
“快,快去支援猎人门!”
他转身就走,拼命朝著猎人门的方向狂奔。
但为时已晚。
临冬城兵力的匱乏,让罗德利克爵士无法派士兵监控每一段城墙。
再加上正门的伴攻,大部分士兵都向正门支援而去。
所以。
十几分钟前,攸伦魔下的寧静號船员悄无声息地游过护城河,利用飞爪和绳索翻到內城墙上。
就像原著中席恩偷袭临冬城那样。
他们瞬间砍翻了猎人门的守卫,將闸门放下。
猎人门顿时失守!
早就集合在外面的铁种们发出了兴奋的咆哮声,一个个挥舞武器廝杀进去。
不过由於猎人门路口较窄,数量眾多的铁种无法一下子涌入,被將近一百人的守城士兵堵在闸门上。
双方在城门楼下展开激烈的廝杀。
但很快,局势就向铁种一面倒去。
等罗德利克爵士率队赶到时,铁种们已经占据了整个猎人门,正在向狗舍推进。
“打开狗笼,把猎犬全放出来!”
罗德利克爵士见状,立即让人打开狗舍所有牢笼。
雾时间,饿了一天一夜的恶犬狂吠著向铁种们扑咬而去。
“呢啊”
这突如其来的“援军”打了铁种一个措手不及。
恶犬们將冲在最前面的铁种扑倒,利齿咬破了他们的喉咙,瞬间造成几十名铁种死伤。
而这也给罗德利克爵士爭取到一点时间。
他率领仅存的百余士兵牢牢卡住狗舍前的甬道,让铁种们暂时无法向前一步。
而就在这时,身著烟黑鳞甲的攸伦拨开人群,走到了罗德利克爵士的前面。
他扫视罗德利克身后百人的士兵,讥笑道:“如果你现在跪下投降,我可以饶你一命!”
但白髮凌乱的罗德利克爵士气喘吁吁地2了一口。
“做梦!”
“我发誓效忠史塔克,岂会背主投降!”
他的双眸死死盯著人群中的攸伦,“以诸神的名义,鸦眼你敢不敢和我单挑来决定战爭的胜负?!”
攸伦嘴角嘴笑,心中没有丝毫兴趣,
他望向临冬城深处,那里还有女孩在等著他呢。
攸伦一挥手,身后的铁种如潮水般向罗德利克爵士等人涌去。
“杀!”
“为了史塔克!”
罗德利克爵士怒目圆睁,他一马当先挥剑砍了上去。
瞬间一个铁种倒下。
身后的士兵也同样悲壮地衝进敌营,展开廝杀。
但铁种倒下一个,就会再度涌上数个。
短短片刻。
罗德利克爵士和他的百人队伍就被铁种击溃,存活者寥寥。
就连罗德利克爵士握剑的手臂都被铁种砍了下来。
“公爵大人、罗柏,我尽力了!”
满身血污的罗德利克爵士跪倒在地上,心神哀悼绝望。
大势在握的攸伦看到没看他一眼,率领著铁种就要闯入庭院。
可就在他迫不及待去抓捕史塔克时,城外却突然传来一声如雷鸣般的震动。
攸伦只听一耳,就知道这起码是三百匹军马一起奔跑践踏才能发出的声音。
“是谁?”
他心头猛然一沉。
但下一刻,答案却己揭晓“葛洛佛!”
“神佑葛洛佛!!”
“神佑葛洛佛!!!”
数百人的怒吼如惊雷乍传,迴荡在临冬城上空,
紧接著,战马嘶鸣,铁蹄席捲整个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