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般苦难加身，已至无极之境？无极原来如此。
肩膀上冒出的虚影抢在卫渊之前念出了秘籍上最后一段话。
“庚焱前辈。”卫渊看见虚影后招呼道。
“吾已是你的魂灵，日后不必这么客气，叫吾庚焱即可。”
庚焱话落，虚影飘到了卫渊的手臂跟前，“吾本以为所谓的肉身神境不过是你那师傅夸大其词，但现在看来倒是吾目光狭隘了。”
“你手中这本先天秘法內容之精妙让吾也不得不拜服，开创此法之人当真是旷古绝今。按照上面的法门修炼至圆满，或许真能一窥那传说中的神境。”
连庚焱都这么说的话，那看来这先天秘法自己是非练不可了。
“那庚焱你认为我能將其修炼至那种境界吗？这本秘法上可是说了此法创立以来，有记载的修成无漏金身之人不过三人。”
这也是卫渊现在比较担心的一个点，按先天秘法记载此法的修炼周期长达数十年且不保证能一定修成无漏金身，毕竟数万年来也只有三位本体宗前辈抵达了此境界。
他有些害怕费心费力数十年，到时候反倒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毕竟是根据你们人类身体开创的秘法，修炼起来到底是怎样吾也不是很清楚。”
庚焱这时似是看出了卫渊的担忧，他话锋一转鼓励道：“但以你现在的天赋而言已经不弱於同龄的任何人，此法既然有修成的先例在，那吾认为你也一定能行。
“退一步讲即使你无法修成无漏金身，这先天秘法的前几层依旧能使你受益无穷。”
“没想到庚焱你也挺会鼓励人的嘛。”卫渊脸上流露出笑容，庚焱的话確实让他安心了不少。
庚焱瞥了卫渊一眼，虚影顺著对方的身体消散。
月色降临，在房间等待许久的卫渊也没见到牧野的身影。
“准备药浴需要这么久吗？等的我都有些饿了。”低语声在房间中响起。
“看来你小子都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嘛，不错，希望等会你还能这么有活力。”
牧野推门走入，他的手中正扛著一个圆形浴盆，里面淡青色的药液还在冒著热气。
砰！
浴盆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卫渊走上前才发现其底部正堆积著许多不知名药材。
“这一盆用来锻体的天材地宝加起来都够买下一台魂导汽车了，你小子最好给我好好修炼。”牧野没好气的开口。
本体宗留下来的资產其实已经所剩无几，宗门內储存的天材地宝也基本上消耗一空了，眼前这些天材地宝都是牧野自掏腰包在外购置的。
“天元草、灵溪果，还有这个是凤尾？”將手中被热水浸湿的红色瓣放下，卫渊有些不確定的开口。
一旁的牧野听卫渊將盆中药材的来歷逐一道出后，面露不可思议的神色，“你小子怎么会认识这些药材？”
“师傅，这些药材型的天材地宝九宝琉璃宗內好像都有种植，其中几样我好像还服用过。”
从小叶止熙就会给卫渊准备各种固本培元的天材地宝服用，见得多了自然就记住了一些。
牧野闻言一拍额头，“我倒是忘了你们九宝琉璃宗除了是矿產大亨外对各种天材地宝的种植同样是一绝。”
“这样吧师傅，你等会给我列一张锻体所需药材的单子，我晚点去跟我舅老爷打个通讯，让他从宗门內送上一些过来。”
卫渊此举倒也不是为了照顾牧野的小金库，一名站在大陆巔峰的存在，其积累的財富还轮不到自己担心，这点药材充其量也不过是九牛一毛。
主要是卫渊发现牧野这些不知从哪採购的药材，在品质上好像不如九宝琉璃宗內种植的那些。 为了自己的锻体效果考虑，卫渊当然是更希望所用的药材是最好的。
想到这卫渊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妥，“不好意思师傅，如果这些药材涉及到本体宗机密”
牧野摆手打断了卫渊，“药浴只是先天秘法中最微不足道的一部分，想凭此推断出先天秘法绝无可能。”
“你们九宝琉璃宗人杰地灵，种出来的药材確实要比我在外界购置的好上许多。等会我给你写个单子，以后就用你们九宝琉璃宗的药材调配药液。”
卫渊点了点头，“那现在我就可以直接进行药浴了吗师傅？”
“嗯，將上身衣物脱光直接平躺进入其中即可。”
按照牧野的嘱託將衣物脱光后，卫渊径直躺进了浴盆之中。
入水的瞬间卫渊没必要感到任何不適，柔和的水温泡在身上甚至还些舒適。
“等会实在坚持不住了记住不要硬抗，贯体之痛本就不是你这个年龄该承受的。”牧野站在浴盆的旁边开口。
“我明白了。”
隨著青色的药液被卫渊周身的毛孔吸收，他的身体也逐渐出现了反应。
被药液覆盖的身体开始逐渐泛红，微微的刺痛感在浑身上下浮现。
隨著时间推移，这种刺痛感慢慢的加重，大约十分钟过去，卫渊脑门上就已经遍布汗珠。
他紧咬牙关，就目前这种程度来说还勉强可以承受。
“还没…好吗师傅！”
半小时过去，卫渊的身躯已经在盆中止不住的颤抖起来，他开口的时候都在尽力不让自己喊出来。
“早著呢小子，这才半个小时，真正痛的地方还在后面呢，扛不住的话就早点开口。”
其实卫渊现在的肉体强度已经不逊色於八岁时的阿如恆，但贯体之法讲究的就是要借药浴之力贯穿己身后再重塑肉身，因此肉身的强大在贯体时只会承受更多的痛苦。
强大的肉体往往更难以完全贯穿，为此牧野还特意给卫渊加大了药量。
一个小时后，撕裂般的痛苦如约而至的降临到卫渊身上，他此时在浴盆已经不能继续保持平躺的姿势了，通红的背部弓起，像是一只烤熟了的大虾。
半小时前就已经凉透了的药液在卫渊身上冒出的超高温下又重新沸腾了起来。
滚烫的药液在浴盆中飞溅，但在牧野的控制下却没有一滴能落在地上。
“啊！”
紧咬牙关的卫渊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吼，他现在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撕裂成两半了。
“坚持住，第一次贯体往往是最痛苦的。熬过了这次，后面的锻体之路就算是一马平川了。”牧野一边控制著药液一边开口鼓励道。
可此时的卫渊已经不能给予对方任何回应，他现在一开口就只能发出痛苦的嘶吼。
现在终於是明白阿如恆为什么会哭了，这t也太痛了吧！
卫渊试著去想些事情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又是两个小时过去，此时浴盆中的药液已经消散一空，其中蕴含的药力的部分已经在卫渊贯体的过程中被吸收殆尽，多余的水分也已经被蒸发。
卫渊最终还是凭藉自己强大的毅力撑过了这次锻体。
牧野將浴盆中已经沉睡过去的卫渊放到床上，为其盖好了被子后，带著浴盆悄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