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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溃兵村庄与致命交易(1 / 1)

1942年4月28日清晨六点至下午两点

地点: 湖北黄陂山区张家坳村;宜昌城外江滩

(张家坳村,清晨六点二十)

炊烟是从村东头冒出来的。

苏砚和林默顺着山路往下走,越走心里越打鼓——这村子太安静了。按理说清晨该有鸡鸣狗叫,可张家坳安静得像座坟,只有那缕炊烟倔强地飘着。

村口有棵老槐树,树下坐着个老头,叼着旱烟袋,眼睛眯着,像是在打盹。可苏砚走近了才发现,老头的手一直放在腰后——那里别着把柴刀。

“站住。”老头开口了,声音沙哑,“哪来的?”

苏砚停下脚步,尽量让表情自然:“老伯,我们是过路的,从东边来,想去重庆投亲。走了一夜,讨口水喝。”

老头上下打量他们,眼神像刀子:“东边?东边全是鬼子,你们咋过来的?”

“走山路,绕过来的。”林默接话,勉强挤出笑容,“老伯,行行好,给碗水吧。”

老头没说话,只是朝村里喊了一嗓子:“来客了——!”

这一嗓子下去,不得了——从那些破房子里,“呼啦啦”钻出来几十号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手里都抄着家伙:锄头、铁锹、柴刀,还有几杆老掉牙的土枪。

最要命的是,人群里混着几个穿军装的!虽然军装破破烂烂,但那确实是国军军装!

苏砚心里咯噔一下。坏了,闯进国军地盘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走出来,脸上有道疤,从眉骨划到下巴。他腰里别着把盒子炮,走路一瘸一拐的,但眼神凶得很。

“搜身。”疤脸汉子一挥手。

几个年轻人上来就要动手。苏砚往后躲:“等等!我们不是坏人!”

“坏人脸上写字?”疤脸冷笑,“这年头,能穿过鬼子封锁线到这儿来的,不是探子就是奸细!搜!”

林默急了,突然大喊:“我爹是林文轩!军统上海站的林文轩!”

这话像按了暂停键。所有人都愣住了。

疤脸汉子脸色变了变,盯着林默:“你说谁?”

“林文轩!军统上校林文轩!他去年十月在上海被捕牺牲,你们可以查!”林默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是个怀表,打开表盖,里面是张小小的照片:林文轩穿着军装,旁边站着年幼的林默。

疤脸接过怀表,仔细看了半天,又看看林默,眼神复杂起来。

“虎子,”他喊旁边一个年轻人,“去请大哥来。”

虎子跑了。疤脸挥挥手,示意其他人退开,但没让苏砚和林默进村。两拨人在村口僵持着,气氛尴尬。

苏砚小声问林默:“你爹的怀表一直带着?”

“嗯。”林默眼圈红了,“娘临终前给我的,说万一有难,可以拿出来没想到真用上了。”

等了大概十分钟,虎子回来了,身后跟着个人。

看到那人,苏砚倒吸一口凉气——是夜枭!

虽然现在的夜枭和在上海时判若两人:他穿着破旧的国军军官服,左腿用木板固定着,拄着根拐杖,脸上脏兮兮的,胡子拉碴。但那双眼睛没变,还是阴鸷得像鹰。

“哟,”夜枭笑了,笑容里全是讽刺,“苏砚先生,林默小姐,咱们又见面了。怎么,上海待不下去,跑湖北要饭来了?”

苏砚警惕地看着他:“你怎么在这儿?”

“我怎么在这儿?”夜枭拄着拐杖走过来,“拜你所赐啊。九龙寨城那次,我本来能把你抓回重庆领赏,结果你搞出那么大动静,害得我小组暴露,死了七个弟兄,我自己腿也折了。没办法,只能躲到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养伤。”

他看看林默手里的怀表,点点头:“林文轩的女儿行,看在你爹面上,进来吧。”

疤脸汉子犹豫:“大哥,万一是鬼子探子”

“鬼子探子能知道我名字?”夜枭瞪了他一眼,“废话少说,弄点吃的。人家林大小姐金枝玉叶,饿坏了你赔得起?”

(清晨七点)

村里最大的一间房子——其实也就是三间土坯房——成了夜枭的“指挥部”。屋里堆着弹药箱、破电台、发霉的地图,还有一股子药味和汗臭味。

夜枭让人端来两碗粥,几个窝窝头。粥是糙米混着野菜,窝窝头硬得能砸死人。但苏砚和林默饿极了,吃得狼吞虎咽。

“慢点吃,没人抢。”夜枭坐在对面的破椅子上,点起支烟——烟也是自己卷的,叶子烟,呛人得很,“说说吧,怎么跑这儿来了?吉田不是把你们逼到香港了吗?”

苏砚简单说了从香港到澳门的经历,但隐去了沈雨薇和美智子的部分。夜枭听着,不时冷笑。

“行啊,”等苏砚说完,夜枭吐了口烟圈,“半年不见,长本事了。都会冒充日本皇室坐专机了。可惜,本事还是差了点,让人从天上打下来了。”

林默忍不住反驳:“要不是沈雨薇同志牺牲自己,我们早就”

“沈雨薇?”夜枭挑眉,“那个延安的女特务?她死了?”

苏砚沉默。

夜枭看了他几秒,忽然大笑起来,笑得咳嗽:“苏砚啊苏砚,你真是该说你天真还是傻?你知道沈雨薇是谁吗?”

“我父亲的学生。”

“学生?”夜枭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是你父亲的情人!1939年在昆明,两人就好上了!后来你父亲让她去延安,是为了保护她!这事儿你爹连你都没告诉吧?”

苏砚脑子嗡的一声。父亲和沈雨薇?

“不信?”夜枭从怀里掏出张照片,扔过来,“自己看。”

照片是偷拍的,有些模糊,但能看出是父亲和沈雨薇——两人在昆明的茶馆里,父亲握着沈雨薇的手,眼神温柔。那是苏砚从未见过的父亲的样子。

“这这不可能”苏砚手在抖。

“有什么不可能?”夜枭冷笑,“你爹也是男人,老婆死了那么多年,找个伴儿怎么了?只不过他找的这个伴儿是延安的人。这事儿要让戴老板知道,你爹早死了八百回了。”

林默抓住苏砚的手,担心地看着他。

苏砚深吸一口气,把照片放下:“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有用。”夜枭眼神锐利起来,“这说明你爹早就跟延安勾搭上了。那他留下的‘钥匙’,你觉得会给谁?军统?还是延安?”

这话问得苏砚心里一紧。他想起父亲那封信,想起延安的邀请

“我不知道。”他老实说。

“我知道。”夜枭从怀里掏出份文件,“三天前,我收到重庆密电。军统高层有人——具体是谁我不能说——正在跟吉田秘密接触。条件是用‘钥匙’换日军撤出华中六个县。”

苏砚和林默都惊呆了。

“用‘钥匙’换撤军?”林默声音发颤,“这不是卖国吗?”

“这叫交易。”夜枭面无表情,“在有些人眼里,什么都能交易。地盘、人命、技术包括你爹研究了半辈子的‘钥匙’。”

他盯着苏砚:“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吧?为什么吉田疯了一样追你?为什么军统也有人想抓你?因为‘钥匙’已经不只是技术了,是筹码。大筹码。”

苏砚感觉浑身发冷。他想起这一路死的人:老王、慧明、阿英姐、小陈、静姑、老孟他们的命,在那些人眼里,只是交易的添头?

“你想怎么样?”苏砚问夜枭。

“我?”夜枭笑了,“我想要‘钥匙’。但不是为了交易,是为了——毁了它。”

屋里一片安静。

“毁了?”苏砚皱眉。

“对。”夜枭把烟头扔地上,用脚碾灭,“这东西太危险。落在鬼子手里,我们完蛋;落在军统某些人手里,他们会拿去跟鬼子做交易;落在延安手里虽然我不想承认,但至少他们会用来打鬼子。但最好的办法,是让它消失。”

他看着苏砚:“你父亲应该留了自毁的方法吧?告诉我,我把你们安全送到重庆。然后,我毁掉‘钥匙’,大家清静。”

苏砚沉默了很久。最后,他摇头:“不行。”

“为什么?”夜枭眼神冷下来。

“因为我答应过父亲,要把‘钥匙’交给该给的人。”苏砚站起来,“而且我怀疑你在撒谎。”

夜枭脸色一变。

“你说军统高层跟吉田交易,”苏砚盯着他,“可你怎么知道的?你一个行动组长,能接触到这种级别的秘密?除非”

他顿了顿:“除非你就是交易的中间人。”

空气凝固了。

疤脸汉子在门口,手摸向腰间的枪。夜枭摆了摆手,示意他别动。

“聪明。”夜枭居然笑了,“难怪吉田那么想要你。没错,我是中间人之一。戴老板亲自下的命令,让我跟吉田接触。但我在交易里加了点私货。”

他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扔给苏砚:“看看。”

本子里记录着几次秘密会谈的内容。最后一次,就在三天前,地点是宜昌的一家茶馆。参与人:夜枭、吉田的代表、还有一个代号“老k”的人——应该是军统高层。

交易内容确实是用“钥匙”换撤军。但夜霄在记录旁边,用红笔批注:

“吉田意在拖延,非真撤。老k或已被收买。”

苏砚看完,抬头看夜枭:“你把这些记下来,不怕死?”

“怕。”夜枭说,“但我更怕当汉奸。我杀过人,害过人,但不是卖国贼。这笔交易如果成了,华中六个县的老百姓会相信鬼子真撤了,等他们回家等着他们的就是大屠杀。”

他拄着拐杖站起来,走到窗边:“1937年南京,我在。看着鬼子杀人,我躲在下水道里三天三夜。从那以后我就发誓,这辈子可以死,但不能当帮凶。”

这话说得平静,但屋里所有人都能听出里面的分量。

苏砚看着夜枭的背影。这个人,在上海时像个冷酷的杀手,现在像个疲惫的老兵。

“你要我做什么?”苏砚问。

“两件事。”夜枭转身,“第一,告诉我‘钥匙’的自毁方法,我去毁了交易。第二,你们赶紧走,走得越远越好。”

“那你呢?”

“我?”夜枭笑了,“我腿瘸了,跑不远。留在这儿,把交易搅黄,能拖多久拖多久。反正我这条命,早该死在南京了。”

林默突然开口:“还有第三件事。”

夜枭看她。

“吉田的妻子美智子,是中共潜伏人员。”林默说,“她现在带着孩子往重庆走,但吉田知道了,设了陷阱。如果你真不想当帮凶,就帮帮她。”

夜枭愣住了。好半天,他才骂了句:“操真的假的?”

“真的。”苏砚说,“沈雨薇临死前告诉我的。”

夜枭在屋里踱步,拐杖敲得地面咚咚响。最后,他一咬牙:“行,这活儿我接了。但你们得先走。宜昌现在全是鬼子,美智子应该在那儿等接头人。我去找她,你们去重庆,找戴老板——直接找,别通过其他人。告诉他交易的事,还有吉田妻子的身份。戴老板虽然心狠,但最恨叛徒和鬼子。”

“你能找到美智子?”苏砚问。

“我在宜昌有眼线。”夜枭说,“但时间不多。吉田应该已经到宜昌了。”

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枪声!紧接着是爆炸声!

疤脸汉子冲进来:“大哥!鬼子搜山队!到村口了!”

夜枭脸色一变:“多少人?”

“三十多个!有重机枪!”

“妈的,来得真快。”夜枭抓起桌上的地图,“苏砚,你们从后山走,有条小路通河边,那儿有我们藏的船。顺河下去,到香溪口上岸,那边有去重庆的商队。”

“你们呢?”苏砚问。

“我们?”夜枭笑了,从墙角抄起挺捷克式轻机枪,“我们给你们拖时间。快滚!”

疤脸汉子和虎子也抄起家伙。村里还能动的男人都出来了,一共十几个,枪五花八门,但眼神都挺凶。

苏砚看着夜枭,忽然说:“‘钥匙’的自毁方法,在我脑子里。等我安全到重庆,会有人告诉你。”

夜枭一愣,然后笑了:“行,学会讲条件了。去吧。”

苏砚拉起林默,从后门跑出去。后山果然有条隐蔽的小路,两人拼命跑。

身后,枪声越来越密集。夜枭他们的抵抗很顽强,但鬼子火力太猛。

跑到半山腰,苏砚回头看了一眼——村里已经冒起黑烟,火光冲天。

(上午九点)

河边确实有条破船,藏在芦苇丛里。是条小木船,桨还在。

两人上船,顺流而下。河水挺急,省了不少力气。

林默划着桨,忽然说:“苏砚,夜枭他会死吗?”

“不知道。”苏砚看着手里的铜罗盘——父亲留下的那个,“但他选择了自己的死法。”

“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吗?军统高层真有人和吉田交易?”

“应该是真的。”苏砚说,“不然解释不了为什么我们一路这么难。总有人知道我们的行踪,总有人设埋伏。”

他想起这一路的牺牲,心里堵得慌。

船漂了两个多小时,到了香溪口。这是个小镇子,临江而建,还算热闹。码头上停着不少船,有渔船,有货船。

苏砚把船藏好,和林默混进人群。两人又脏又破,跟难民没两样,反而没人注意。

找了家小面馆,吃了碗阳春面——真是阳春面,清汤寡水,就几根面条,但热乎。吃完,苏砚打听去重庆的商队。

面馆老板是个胖老头,一边擦桌子一边说:“去重庆?难哦。前两天还有马帮走,现在听说前面打仗,路封了。”

“那怎么办?”

“等呗。”老板说,“或者你们有钱没?有钱可以坐船,有偷着跑货运的船,夜里走,绕开检查站。就是贵,一个人得这个数——”他伸出三根手指。

三块大洋。苏砚和林默身上加起来只剩五块了。

正发愁,旁边桌上有个中年人开口了:“两位要去重庆?”

苏砚警惕地看着他。那人四十来岁,穿长衫,戴眼镜,像个教书先生。

“是。”苏砚说。

“巧了,我也去。”中年人笑了,“我有条小船,今晚走。如果二位不嫌弃,可以搭个便船。不收钱,路上做个伴就行。”

有这么好的事?苏砚不信。

中年人似乎看出他的疑虑,压低声音:“实不相瞒,我是《大公报》的记者,要去重庆发稿子。这一路不太平,多两个人壮胆。”

他从怀里掏出记者证。苏砚看了,确实是《大公报》,名字叫陈之远。

“陈先生为什么帮我们?”林默问。

陈之远叹了口气:“看你们像读书人,落难了。这年头,能帮一把是一把。再说”他看看四周,“这地方也不安全,鬼子便衣多,你们最好跟我走。”

苏砚和林默对视一眼。没别的选择了。

(下午一点)

陈之远的小船停在镇子下游的僻静处。真是条小船,最多坐四个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上船后,陈之远划桨,船顺流而下。他划得很熟练,一看就是常走水路的。

“陈先生经常跑这条线?”苏砚问。

“跑过几次。”陈之远说,“主要是送情报。哦,忘了说,我除了是记者,还是军统的外围情报员。夜枭应该跟你们提过吧?”

苏砚心里一紧,手摸向怀里——螺丝刀还在。

“别紧张。”陈之远笑了,“夜枭是我老部下。他昨天就发电报给我,说你们可能会到香溪口,让我接应。”

他从船舱里拿出个小布包,扔给苏砚:“这是他让我转交给你们的。说是‘定金’。”

苏砚打开布包——里面是两支手枪,几十发子弹,还有几块大洋,和一份伪造的通行证。

“夜枭他”林默问。

“还活着。”陈之远说,“但伤得不轻。他把鬼子引到山里去了,现在应该躲起来了。他让我告诉你们,宜昌那边出事了。”

“什么事?”

“吉田的妻子美智子,昨天到了宜昌,但接头点被端了,死了六个人。”陈之远脸色凝重,“她现在藏在哪儿不知道,但吉田已经封锁了整个宜昌城,挨家挨户搜。而且”

他顿了顿:“吉田放出话,如果美智子不带着孩子出来投降,他就每天杀十个中国人,从孩子杀起。”

苏砚手一抖。这个疯子!

“夜枭让我问你们,”陈之远看着苏砚,“‘钥匙’的自毁方法,到底是什么?他说如果你们不说,他就去宜昌,用命换美智子母子。”

苏砚沉默了很久。最后,他从怀里掏出纸笔,写下一串公式和步骤。

“这是自毁的核心算法。”他把纸递给陈之远,“但需要配合特定的设备,设备图纸在我脑子里。你告诉夜枭,等我到重庆,见到戴老板,我会把完整的给他。”

陈之远接过纸,仔细看了一遍,点点头:“行,我信你。那接下来你们真要去重庆?”

“对。”

“那我劝你们别去了。”陈之远说,“戴老板不在重庆,在贵阳。而且重庆军统内部确实有问题。你们去了,可能没见到戴老板,就先‘意外死亡’了。”

苏砚心一沉:“那怎么办?”

陈之远想了想:“去延安。”

这话让苏砚和林默都愣住了。

“延安?”林默重复。

“对。”陈之远说,“夜枭让我转告你们:如果重庆去不了,就去延安。那里有你们父亲的老朋友,也有人真想把‘钥匙’用在打鬼子上。而且”

他看着苏砚:“你父亲生前最后一份报告,就是建议把‘钥匙’技术共享给延安。他说,‘技术无党派,只要能杀敌,给谁都行。’”

船在江面上漂着。远处,宜昌城的轮廓已经能看见了。

陈之远把船靠岸:“我只能送到这儿了。从这儿往北走,进山区,然后往西北方向。路上有我们的交通站,暗号还是那个:‘山城的枇杷熟了吗?’”

“谢谢。”苏砚下船。

陈之远摆摆手,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夜枭还说,吉田可能已经知道你们往这边来了。他抓了个我们的人,拷打了一夜,那人没挺住所以,快走。”

船调头,顺流而下。陈之远挥了挥手,消失在江面拐弯处。

苏砚和林默站在江滩上,看着远处的宜昌城。

那座城里,美智子母子在躲藏,吉田在疯狂杀人,夜枭可能正赶去送死。

而他们,要去延安。

“走吧。”苏砚拉起林默的手。

两人转身,钻进江北的山区。

身后,宜昌城的方向,突然响起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

像是某种预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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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字数:4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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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集预告:

北上途中,苏砚意外发现父亲早年设在鄂西山区的“雷霆计划”实验站,竟被一支神秘部队占据——对方自称“中美合作所”先遣队,却对“钥匙”技术了如指掌! 更惊人的是,带队的美军少校出示了苏明哲1940年签署的技术转让协议影印件!是陷阱,还是父亲生前布下的另一条线?与此同时,夜枭孤身潜入宜昌,目睹了毕生最震撼的一幕——美智子抱着孩子站在江边,身后是吉田的枪口,而她竟微笑着说出一个名字,让吉田当场崩溃《谍海密码》第五卷第三十二章:实验站迷雾与江边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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