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4点多,房车的露台上,杨玉琪躺在李东的腿上,一边接受着投喂水果,一边看着电影。
现在杨玉琪是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两人在二层的露台上看了一部电影,杨玉琪才恢复过来。
晚上快吃饭的的时候,李东拿出了抽奖抽到的那根法宝鱼竿。
这玩意儿通体碧玉,很是好看,他在空间戒指里面找了一根新鲜玉米,挂了一颗扔了出去。
没想到的是,这鱼竿竟然能让他感受到鱼饵四周一两米内的情况,就像有个360度的摄像头在鱼钩周围。
这可是他没使用精神感知跟控水术的情况下,这对修真者来说确实是个鸡肋,但对普通人来说是个宝贝,
没让他多等,也就一两分钟,水当中的鱼就蜂拥而来,看来这鱼钩对水下的鱼确实有一些诱惑作用。
李东估计,这鱼竿不挂饵都能钓上鱼来。
没费多大的功夫,鱼钩就在他的控制下钓了一条七八斤的草鱼。
他没有遛鱼,直接飞了起来。
这鱼竿确实不错,竟然还有手感,要知道这鱼竿的承重可是几百上千斤,有这样的手感,确实不错。
晚饭8:00才弄好,两人坐在第1层客厅,一边吃着,一边看着电视剧。
他们两人出来只带了一部卫星电话,至于电影电视剧,全是提前下好的。
饭后,两人冲完凉后,关闭了房车的2层露台,野外,怕晚上的灯光吸引来一些虫子。
两人待在房车的客厅里,一人看书,一人刷着电视剧。
不过在此期间,李东被拧了四五次,踢下了沙发两次,没办法,手脚不老实。
11点多睡觉的时候,他又被赶到了另外一头。
李东郁闷的打开车门,走了出来,点了一根烟。
哎!他叹了一口气,他一定要想办法。提升杨玉琪的体力。
第2天早上,随着房车里的一声尖叫,李东醒了过来。
他怀中抱着杨玉琪,手放在了对方的丰满上,一脸无辜的看着对方。
“你什么时候摸过来的!你就不能让我歇歇!你这个大牲口!”
“宝贝,我昨晚什么都没做!”
“什么都没做,你抱这么紧干嘛?放开!”
“老婆”
两人闹了一会儿,洗漱完后,李东感觉到了不对。
吩咐了一声杨玉琪之后,他在附近找了块石头盘坐了上去。
他原本只是习惯性地吐纳,却不知何时沉入了一种奇异的状态。
没有刻意引导内息,丹田处却像有团温煦的光在自行流转,顺着经脉游走时,带起的不是往常的锐劲,而是一种绵密如春水的力道,过处,筋骨百骸都透着说不出的舒泰。
睁开眼时,他下意识地抬手,指尖掠过旁边的树叶,枝头树叶簌簌落下,却不是被劲风扫落,而是随着他指尖带起的气流,打着旋儿飘向地面,每一片都轻得像呼吸。
他这才惊觉,体内的劲变了。
过去化境时,内劲如江河奔涌,出拳带风,能裂石碎砖,却总带着股刻意为之的刚猛。
而此刻,那股力量仿佛与身体融成了一体,他站在原地不动,却能清晰地“看”到院子里蚂蚁爬过砖缝的轨迹,听到百米外厨房水管滴水的声响,甚至能感知到土壤里草根拱动的微弱生机。
他试着一拳砸向旁边的青石。
拳头落下时,没有预想中的轰鸣,只发出“噗”的一声轻响,石案表面完好无损,可李东能感觉到,拳劲已透过石面,震碎了案底嵌入泥土的根须——内劲不再是向外宣泄的洪流,而是收放由心的绵力,能穿石而过,却不伤其表。
丹田处那团“光”愈发凝实,像颗温润的玉珠,随着呼吸轻轻搏动。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的纹路里仿佛都蓄着劲,却又平和得像山间的清泉,不显半分凌厉。
“这便是抱丹?”
李东轻声自语,想起黄飞鸿世界,黄麒英对他说的话:
“化境是练劲如钢,抱丹是养劲如珠,珠圆则气足,气足则神凝。”
过去总觉得是玄之又玄的话,此刻却豁然开朗。
原来不是刻意求来的突破,而是十年苦修打下的根基,在昨夜那场无梦的睡眠里,悄然完成了从“劲”到“丹”的蜕变。
就像春芽破土,不是一日之功,而是积蓄了整个冬天的力量,在某个不经意的清晨,便挣开了泥土的束缚。
他走到高处,望着远处黛色的山峦。
晨光漫过山顶时,他甚至能“闻”到风里带来的、十里外稻田的清香。
天地间的气息,似乎都随着体内那颗“丹”的搏动,与他有了某种隐秘的联系。
这种不同,不是力量的暴涨,而是一种圆融与通透。
仿佛过去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世界,此刻终于擦去了雾气,万物的轮廓、气息、脉络,都清晰得触手可及。
李东深吸一口气,丹田内的“丹”轻轻一颤,周身的空气仿佛都跟着波动了一下。
此时他的内心是复杂的,他专门找到偏僻的野外准备突破,没想到莫名其妙的就自己突破了。
不过也算是好事。
突破后,他的心情完全放松了下来。两人在这山谷待了三天后,联系直升机,又找了一处断崖。
直升机的轰鸣渐渐远去,只留下山风掠过岩壁的呼啸。
脚下是刀削般的绝壁,云雾在峡谷里翻涌,时而漫过脚踝,时而退成白茫茫的海,远处的峰峦只露出青黛色的尖顶,像浮在云海里的岛屿。
李东张开双臂,感受着气流从腋下穿过——突破抱丹后,他对天地间的气息愈发敏锐,能清晰地捕捉到云雾流动的轨迹,甚至能“听”到云层摩擦的细微声响。
“你看那边。”杨玉琪指着东方,朝阳正从云海尽头跃出,金辉泼洒下来,云絮被染成橘红、鎏金,连两人的衣角都镀上了一层暖光。
她靠在李东肩头,看着群山在脚下铺成绿毯,突然笑出声,“以前总说‘一览众山小’,今天才算真懂了。”
李东低头吻她的发顶,风声里混着她的笑声,比任何天籁都动听。
离开断崖,他们又去了高山草甸。
那里漫山遍野的野花铺到天边,黄的是金露梅,紫的是马先蒿,风过时掀起彩色的浪。
李东躺在草地上,看着她追着蝴蝶跑,裙摆扫过花丛,带起一串细碎的花瓣。
草甸的夜来得早,两人裹着同一件外套看星星。
再后来是海边荒岛。
没有信号,没有人群,只有涛声和椰林。
两人躺在椰子树下的房车露台,一边看着风景,一边喝着椰子汁。
夜里就躺在露台听潮,浪头拍打着礁石,碎成雪白的泡沫,又退回去,带着沙粒摩擦的沙沙声。
杨玉琪枕着他的腿,说:“这样真好,像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