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时间沉默了。
沉青竹摆着张臭脸,毫不尤豫的跨了一大步,离百里胖胖远远的。
曹渊双手合十念了句佛号,去抚摸流浪猫去了。
林苏不可置信的看向百里胖胖“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
百里胖胖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但还是没察觉到哪里不对,忍不住的挠了挠头。
想当然的说道“难道不是吗?我家宠物住的房子就是这样的,而且还比这大一点。”
“就跟我买的那个别墅群一样,不就是个宠物小花园吗?”
百里胖胖看着红缨,小心又试探的说道“红缨姐,不是很有钱吗?”
“再不济应该也挺丰厚的吧,沧南的规矩不是你们吗?”
有钱?谁特么能有钱过你啊!!
众人在心中怒吼!
红缨尴尬笑着,幽怨的说道“这里是给人住的……”
“我的条件还做不到……将这么大的房子留给宠物。”
红缨转念一想,一位百里集团的小少爷,这位嘴里面说的可能还真是真的。
她何德何能,户口本上就两个人,竟然就跟百里集团称量起来了。
一时间,红缨都觉得自己不是个小富婆了。
百里胖胖连忙捂住嘴巴,看着林苏助人摩拳擦掌的样子,连忙从自在空间中掏出几十个礼品盒子。
全部都是个顶个的奢侈品。
“对不起红缨姐,这些是胖胖给你的赔罪,我以为你和我们家一样呢。”
红缨:……
一时间,红缨都分不清这句话是夸赞,还是在阴阳她。
“没事,咱们快进去吧。”
她只能无奈的摆了摆手,看着地上摆着的奢侈品,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每一样奢侈品她都认识,其中的每一样都能让她的资产迅速缩水。
短短几秒的功夫,她的总资产就摆在了地上,甚至她的总资产都买不起地上的所有东西。
万恶的有钱人。
“红缨姐,你一定要收下红缨姐,你不收下的话我就完了!!”
百里胖胖伸出手哀嚎,被林苏和安卿鱼一人拉着一条腿拖在地上,就象是过年的年猪一样哀嚎。
林七夜笑着指了指地上的东西“红缨姐你就拿着吧,不然的话他就会放在某个小角落,让你意外找到。”
“他也不缺这点钱,林苏现在收的礼,恐怕是你身家的好几倍。”
林七夜说着,也亮出了自己手上的绿水鬼手表,曹渊众人也亮了出来。
“咱们守夜人这么腐败了吗?”红缨小声嘀咕了一声。
“我真的可以拿吗?”
“红缨姐一定要拿啊!”前面的草丛中,百里胖胖艰难的露出头“你不拿的话真要在餐桌上见到我了!”
最后,红缨和司小南还是添加了腐败阵营,将所有东西打包放进了别墅中。
“庞大的百里集团家小少爷,竟然这么搞怪的祈求我收东西,这个世界真的是疯了。”
后面的陈牧野众人认可的点了点头。
林苏众人站在门口,百里胖胖一把搂住沉青竹“拽哥,到时候听我指挥,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他们一定要给陈队长他们留个好印象。”
沉青竹翻了个白眼,有些别扭的站在别墅门口,没好气的拍掉百里胖胖的手。
“死胖子跟谁俩呢?我凭什么听你指挥?”
“????”百里胖胖撸起衣袖,露出白花花的骼膊和上面绑的密密麻麻的手表。
“好你个沉青竹,上午刚给你结完帐,你转头就不认人,这才多长时间就开始嚣张了?”
“滚!”沉青竹翻了个白眼,身体一动没动。
林苏带头走了进去,安卿鱼跟在身后,林七夜扶了扶额头。
“闹够了吧?赶紧进去吃饭,明天咱们就该走了。”
百里胖胖和沉青竹对视一眼,冷哼一声,两人互相挤着对方跟在林七夜身后。
“介绍一下。”林苏伸出手“这位是陈牧野,136小队队长……”
“这位是副队长吴湘南。”
“红缨姐,我现在名义上法律上户口本上的亲姐,所以多给我掏点儿好东西。”
“温祈墨,司小南,冷轩……”
“和最后二进宫的特种兵,赵空城。”
林苏每介绍一个人,百里胖胖就会从骼膊上解开一个价格不菲的手表,笑呵呵的送到对方的手里面。
“陈队长!你果然是相貌不凡,英俊堂堂,有着黑白无常的黑无常威名,我可是从小听到大,我找了一圈能配得上你的手表,也只有这格拉夫钻石幻觉。”
陈牧野尴尬笑着,看着手上冰凉触感,镶崁着各种颜色的宝石手表,只感觉价格不菲。
“这……不合适,太贵重了。”。”
“哎呀!吴湘南副队长,胖胖我这次出门匆忙,没有带什么好东西,这百达翡丽大师弦音不锈钢腕表,就当是小辈给你的见面礼。”
吴湘南看了一眼,比那个没听过名字的耳熟多了,不锈钢应该没多少钱吧?
“多少钱?”。”
吴湘南手一抖,手表差点掉在地上。
“哇!红缨姐你长得真漂亮啊!小南姐也长得好可爱,就是感觉你们的手腕脖子空空的,这是我们家宝石供应商做的独有手表,项炼,一定是和你们。”
看着百里胖胖送来送去,项炼,手表,护肤品,武器,手办,一次性禁物。
曹渊和沉青竹几个外来人双手空空的站在那,眼皮狂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尴尬到鞋底都已经扣烂了。
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温祈墨看着价值一个多亿的手表,嘴角直抽,凑到林苏耳边问道“这……真是地主家的傻儿子。”
“动不动就送手表啊,我要是把这一个多亿的手表收了,百里集团不会大晚上的跑我家吧?”
林苏尤豫片刻“傻不傻我不知道,但他一定是地主家的儿子。”
“安心收着吧,百里集团不会找来的,你对咱们小队的人太不自信了,百里集团得知后只会送更多东西。”
有着百里胖胖在,整个聚餐的气氛都相当的愉悦,曹渊一点不带拘谨的,埋头就是疯狂干饭。
而坐在旁边的沉青竹,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腿上,拘谨的坐在那里,有人叫他,他就微笑回两句。
原本的嚣张跋扈样子已经消失不见,就象是被安卿鱼附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