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猫攥紧票一溜烟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跑出一段距离往床上一趴。
没想到这个门票的背后居然牵扯到这么多东西。
(跟不折不扣的杀人犯进行决定吗?
白猫是经常看小说的,也明白那种地方是很危险的,但是那种地方就好像专门为她而生的一样
(应该可以杀人的吧。
自己现在才18岁,怎么能在这青春靓丽的年纪去杀人呢?18年的义务教育使得白猫没有走向极端。
虽然说在那种地方,杀人是很正常的事情
白猫摇摇头,把自己刚刚的想法甩出脑海,然后便打量起这张暗红的票据。
毕竟看过的小说都这么写的。
可万一将这张票弄花了用不了了那怎么办?
这时女孩不知怎么的灵机一动,联想起腰间上的图案。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于是乎就傻呆呆的将那张电影票放在了刺青的位置上
刺青似乎是感受到共鸣,微弱的红光照在票据上慢慢浮现出一行小字。
h市夕阳街黄景小区68号--女仆咖啡厅; 时间1月28。
看完门票上的信息,白猫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呃不会这么巧吧!
好像近些天天前自己还去过那里来着。
翻看了一眼手机日历,今天24号星期二,貌似有时间可以去瞅瞅,反正闲着无聊嘛。
【28号吗?】门外之人一直在偷听着屋内的状况。
不过屑裕只知道了具体时间,但根本没听到地点在哪?当然他不敢断定具体在聊些什么,只能胡思乱想了起来。
【白白你居然真的踏入那片领域了?
【这不行、不行,好不容易养那么大了可不能让她去做傻事。
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一双精致的小足暴露在了空气中。
亮光闪过只听咔嚓一声。
「白白」一时间有点愣神。
「白!你听我解释!」屑裕伸出手摆出一个不的手势。
不过下一秒门就无情的关上了。
如果换做是以前屑裕可能就这样算了,可现在那张门票事关【血狱】。
想当初【血狱】的泯以一己之力差点将九州高层全部洗牌,要不是众多人合力将其击杀,否则后果就难以估量。
也就是因为那一次,【血狱】这个组织也让人类高层知晓,同时也将这个组织列入了‘恐怖名单’。
【白可不能误入歧途啊!
(屑裕不是真的兽性大发了吧)
「白,我跟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双手一把按住白猫的肩膀两侧。
(很重要! 是什么难道是恋爱问题呃不行兄妹什么的绝对不行的啦可是对象是应该不对我在想什么呢!
面对屑裕的一本正经,反倒是白猫首先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
(要来了要来了吗?
屑裕:???
【这丫头又发什么疯?
(天呐我刚刚究竟在想些什么)女孩捂着发烫的脸颊。
「家庭会议有两年没有召开了吧」屑裕稍微算了一下时间。
白猫没敢说话只是小鸡啄米般点头。一想到两年前的事故白猫就有些害怕的不敢抬头。
「白,看着我的眼睛。」语气并没有严肃,反倒是很柔和。
「对于【血狱】你怎么看?
(所以老哥我过去清理害虫应该没问题吧~)白猫这样想着。
白猫像是早就想好了一般随即脱口而出\\\"放进小金库当做收藏。
不得不说这招百试百灵,以前就是这么撒谎,所以你到现在能看到白猫的小金库里全都是一些奇形怪状乱七八糟的怪东西。
屑裕本想多说什么,可一想到白猫那稀奇古怪的性格顿时看淡了。
妹妹就像是一直好奇心拉满的小野猫,怎么拦也拦不住,对于收藏品也是
「嗯要的你真的这么乖就好。
「咖啡喝多了其实也不好。
「我就算了,外面没家里来点实在。
(呵我就知道,老哥怎么可能会出门。
既然刚刚跟老哥坦白我要去咖啡厅了,想必到时候出去玩的举动也不可能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之后又稍微的聊了一会。
白猫在此过程中一直以温柔乖巧的一面出战,完全没有露出一丝破绽。
最后以想睡午觉的理由打发了屑裕。
等他离开之后白猫才回到自己的房间将那张门票小心翼翼的放入自己的抽屉,并拿出一本书垫在上面。
(唔,老哥不会真的怀疑我吧)
可能是白猫到了叛逆期,老是喜欢和人唱反调即便对象是自己的哥哥也不例外。
这周的星期六么,总觉得有点小期待呢!
为了表现的自己跟往常一样,白猫5点半走出房间就来到厨房。
不出一会晚饭就好了,4菜一汤外加一碗米饭。
看着这一桌丰盛的菜色,白猫不禁感慨一声:\\\"唉呀,我真是太仁慈了!
对于自家老哥闯进自己的房间白猫说不生气那肯定是假的。不过冰箱里确实是没有什么吃的了,除了冰箱下层冷冻着的鸡腿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离那句话过了大概1分钟的时间。终于是看到屑裕从楼梯上下来。
看见白猫一副开朗的模样,屑裕就放心了。
【看来白白没有生我的气。
【我记得冰箱好像还有6个鸡腿来着所以今天应该可乐焖鸡腿吧】
屑裕一边玩着手机,一边朝着饭桌走去。
过了几秒钟。
屑裕而后一脸慈祥的看着白猫,和蔼的说「白白,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恼?
「那我们是不是也要荤素搭配,我记得冰箱」
「其实可以用水来解冻的。
到底是哪一件事情是之前那个眼神吓到她了还是聊天时语气太重又或者是我在门外偷听
呃好像确实有点过分,可我这不是都为了她好。
【算了算了,要不还是先道个歉吧】说着,白猫就起身准备道歉。
但就在他刚站起来,就看到白猫已经吃完晚饭了。
背对着哥哥时白猫的嘴角微微上扬,一抹狡黠的微笑浮现。
白猫来到房间里,一进来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房间里有陌生的味道。
这种味道白猫一辈子也无法忘记是血!
是谁?
白猫皱了皱眉毛,突然一股强烈的恐惧涌上心头,仿佛被什么盯上似的。
“挑战者6号,应该是你没错吧。”一个蓝色头发的少年坐在自己的床头,他的手中还把玩着一把看起来就很锋利的折叠蝴蝶刀。
少年有着一双湛蓝的瞳孔,长相十分妖孽,一头飘逸的蓝发更显得他高贵优雅。
这个人的年龄大概在17岁左右白猫同也打量着面前的少年。
“呵没想到是个小女生”蓝发青年眼中出几丝戏谑,嘴角勾起一丝邪恶的笑。
“规矩应该都懂吧!”
“来吧!尽情的厮杀吧!”蓝发青年二话不说就冲向了白猫。
(到底什么鬼呀!
白猫身后快速凝聚出花骨,而后朝着射而去。
蝴蝶刀瞬间击碎花骨,紧接着便朝着白猫袭来。
青蓝色的刀芒闪烁,白猫连忙躲避,只见青蓝色的刀芒划过一道弧线,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度。
女孩的头发被切断了一节,原本双马尾一下子就变得有些不对称了。
看着雪白的墙壁上多出来一条裂痕,白猫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白猫看了一眼蓝发少年,而后又看向墙上的裂缝。
没给女孩吐槽的机会,蓝发青年再次出手,他将自身的灵力汇聚成一个点狠狠地击打向白猫。
白猫连忙躲避,可惜她的速度根本就跟本就来不急了,索性她将全身的灵力聚集在一朵花上——
双方的攻击相互交汇。
白猫瞳孔放大,那把蝴蝶刀的尖端贯穿了整个花骨
(为什么这件事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这些疑惑不断的出现在白猫的脑海里。
黑色的星空戒指微亮。
突然磅礴的灵力猛的从中迸发,蓝发青年刚一个箭步冲过来就被一股气浪所震飞。
青年被气浪掀翻在了墙上,而后落在了床上
白猫愣了一下,随即看向手中的那枚黑戒。
没想到废材哥哥从拼刀刀上买到的戒指竟真的能挡下致命伤害之前野外生存就没见这戒指怎么有用过,一度让白猫以为戒指只是个装饰品
不过她也因为这会没有补刀的功夫付出惨痛的代价,毕竟那可是唯一的一次机会
“咳咳咳…”青年从地上爬起来,嘴角好似流了些许的血。
“看来这场战斗应该不会太无趣。”青年好像没事人一般 。
他弯腰拾起刚刚被打落在地的武器。
只见他单手握着的蝴蝶刀,习惯性的在手指间来回翻腾
“嗯基本无碍。”青年自言自语着。
随着青年有条不紊的呼吸,潜藏于周围的灵气点点的朝那边刀汇聚,蝴蝶刀的刀身顿时被一层青蓝色的荧光所覆盖,刀身也随之拉长
原本25厘米的蝴蝶刀硬是拉长到了1米2
(还来?
白猫见状不妙。
好在她现在的位置刚好可以握到房间的门把手。
白猫一喜连忙按住然后连忙一扭心想着很快就能逃去了。
不过很快她拧开门的那一刹那又将门给关了回去。
她这一操作属实把蓝发青年给整不会了。
(我不能去)白猫手开门把手
(哥哥只是个普通人帮不到我什么的如果我这时候出去把这个人带到厨房可能回一起连累他)
(可是我)白猫硬生生把\\\"怕死\\\"两个字憋回去。
她咬紧牙,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漆黑戒指,最终做出了决定。
(我很怕死,但是我现在不能逃,因为他的目标只有我)
不能因为我的一己之私而害了了老哥
戒指如果可以的话,请再帮我一次吧。
做出最后的祷告后,白猫将门锁好,目光坚毅的看向那名青年。
为了不连累哥,只能这样子了。
“既然你都知道这个道理又何必问我?”青年摆了摆手中的玩意,发出了无奈的感慨。
“还有刚刚那是第二个问题!”蓝毛手中的蝴蝶刀猛地挥动。
唰!
锋利的刀芒瞬息间便劈向白猫。
白猫见状,连忙闪躲,然而蓝发青年并未罢休,手腕一转,手中的蝴蝶刀竟化为两道半圆形的刀刃朝白猫攻击过去。
这个人的攻击方式简单粗暴,但是却极具杀伤性,就算是久经沙场的人也不敢小觑。
突然一道青芒横斩,白猫一时间没发现过来,要不是中间刚好有一个椅子挡着,不然气刃砍在腿上绝对会断成两节。
这个人太谨慎了居然站着不动,白猫心里暗骂。
不过现在也不是抱怨的时候,连忙施展‘轻功’狼狈的避开了蓝发青年的攻击,逃跑的方向有点刻意的朝窗户那边靠近。
看到她的行为青年只是轻蔑的笑了笑
(家里不能待来,必须把他引到外面去)
白猫知道自己房间身处二层楼,跳跳下去绝对会崴脚,但当下的她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嘭!
可现实往往不会撤人心意,白猫刚靠近窗户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推力袭来。她能正正实实的感受到有一个无形的结界阻挡她的去路。
白猫停下脚步回头一看正倚靠在墙上的蓝发青年。
青年见女孩看过来了他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哈哈哈”青年张狂大笑“原本我还以为你是想装弱小来个扮猪吃虎什么的可我实在是没想过你是个新人”
“你不知道【血狱】的人在杀人之前都会开启血界吗?只不过这东西不是一般成员才能拥有的”
“嗯,就告诉你这么多吧,毕竟这几天要杀好几个呢——”
蓝发青年的声缓缓低沉,眼神逐渐变得阴毒,覆盖在刀刃上的荧光也开始实质化。
白猫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对方这是起杀心了!
死亡搁浅在眼前白猫突然有种豁出去的感觉
身后好几片洁白的花瓣微微旋转着,细长的花茎底部露出点点锐利的锋芒。
只要扎进他的皮肤,我就能把他杀了哪怕一次
白猫闭上眼,而后缓缓睁开 。
(我必须要杀了他必须要)
女孩的眼神变得锐利,这是她第一次真实升起杀人的欲望
(只要一下只要碰到一下就够了。)这句话一直在脑边回荡。
白猫身后一朵朵洁白的的花瓣在她的身后漂浮着,随着灵力的缓缓汇聚它们凝结成了一个个纯白花骨。
“是想要孤注一掷吗?”蓝发青年似乎看穿了白猫的想法他的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白猫沉默不语她现在的脑袋里完全没有任何东西,只有杀了这个男人。
“那我就成全你。”
青衣青年说完手臂一甩,紧接着手中的光刃猛的朝前方一刺。
唰!
女孩勉强看清楚轨迹,连忙朝右侧闪躲。
能行!
白猫正想聚精会神的捕捉下一道光刃的轨迹,然而预想之中的光刃并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身体微微一震
回过神来女孩能感觉自己的小腹传来的隐隐的刺痛。
这种刺痛在快速的向伤口周围扩散——
白猫刚躲过第一道攻击,可另一道攻击狠狠的打中了白猫的身体
白猫惊愕低头看着自己小腹的血窟窿鲜血止不住大量涌出
血血血洞!
看着这个伤口,白猫有些茫然自己躲过了攻击才对啊
她想用手捂着伤口,可腹部的绞痛让她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与此同时白猫那不解的目光朝着对方缓缓看去……看着对方停滞所摆出的手势那一下好像是戳。
没有任何的意外,白猫重重的摔倒在了地板上。
温热的血液从她的小腹洞口涌出鲜红的血液染红了洁白的衬衫。
白猫躺在血泊中眼睛缓缓闭上这个世界太残酷这样也好就此结束吧
能清晰的感觉自己的感知在一点点的消逝
含在口腔里那仅剩的氧气一点点的逃离自己的身体看着一个个气泡在徐徐上升
它们拥有向上追逐向上的勇气,可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躯沉入海底
白猫嘴里呢喃着吐出最后一口氧气后,大量的海水不停的灌入口腔
好难受痛苦折磨
鼻子嘴巴大量的涌入海水
窒息强烈的窒息感消磨尽女孩的最后一点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