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嗒。
房门开了。屑裕浑浑噩噩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玩了将近9个小时游戏的他只感觉精气神全无,现在的的他只想打开电视安安静静的躺在沙发上睡上一觉。
至于电视,那是营造颓废形象的一种氛围。
刚走到客厅里的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他来到沙发前。
看着随意的丢在地上的鞋袜屑裕不由有些疑惑。
当抬头看到沙发上蜷缩着的那抹身影,他的不由眉头紧锁。
【这妮子怎么睡在这? 现在学校都这么早就放学了么?貌似有点快啊?
屑裕静静的走上前,看着熟睡的白猫。他弯下腰想像平时那样抚摸白猫的小脑袋。但俯下身子的他目光却被白猫脸颊上的伤疤吸引了。
「……」他愣了一下,他抬起手想触碰她的脸。可手举在半空中,他却迟迟未落下。
他的眼中夹杂一种复杂的光芒,像是挣扎、犹豫,又像是在怜惜。最终他还是缓缓收回了手。
沉寂在睡梦当中的白猫梦中感觉自己被一道不可言说的目光注视着,于是她猛然惊醒。
当看见沙发旁有一个男生正呆呆的盯着自己,白猫顿时炸毛了!
她蹭的一下跳了起来,抓住对手然后攥紧小拳拳对着面前的人就是左一个冲拳右一个勾拳,然后来一个庐山升龙,最后是一套完整的组合拳进行收尾。
屑裕被白猫突如其来的攻势打懵逼了,等他稍微清醒的时候,已经被揍了一顿。
可白猫没理会他的叫骂声,继续扑上来接着揍,好就好像打上瘾了一样。
【得。白白指定是故意的。
可正当白猫打的正起劲,脚下突然一轻,还没缓过神来的她就被对方单手提了起来,更可恶的是那人用手还戏谑的在半空掂量了两下。
什么?胖?那分明是禁忌!
听到这话,白猫顿时就不乐意了。
「唔一一你属狗的吗?」吃痛的屑裕强忍着直到将白猫安稳的放回沙发上才撒开手对着咬疼的手指吹了吹。
白猫听到了自家废材变相夸自己厉害,顿时心情大好。她松开牙齿得意洋洋的看着他。
「你呀的,一天到晚尽在想些什么不健康的东西。」屑裕揉了揉被咬疼的地方,一屁股坐在了白猫的面前的茶几上。他伸出手戳了戳白猫的额头,语重心长的说:「你好歹也是一个成年人了,尽干些幼稚的事情!
白猫自然没有把话听进去,她反手张开嘴就朝着对方戳过来的手指一咬,好在屑裕手收的快。
屑裕看着对方傲娇的小模样弄的有点想笑,伸出另外一只手捏住白猫圆鼓鼓的腮帮子,强行给她掰扯出一个微笑来。
「你这丫头,真拿你没办法。
看着自家老妹这死鸭子嘴硬的傲娇模样,屑裕又忍不住凑上去捏了捏白猫的脸蛋。
但她的嘴还是不满的嘟囔道。
屑裕闻言轻声笑了起来他松开了自家妹妹。
白猫揉了揉自己泛红的脸颊,随即一脸警惕的看着他,生怕对方再次做出类似“袭击”之类的情景。
看见对方这副表情,屑裕摇了摇头:「你呀,是不是跟人打架了?
看着自己老哥一副明显不信的表情,白猫立马转移了话题\"诶?老哥话说你今天怎么那这么早出来?不继续玩你的游戏了么?
「少给我转移话题。」屑裕一眼便洞悉了自家妹妹的想法。
咚!
白猫刚说完话,突然一个脑瓜崩弹在了白猫的额头上。白猫连连用手捂着脑袋委屈的瞪着对方。
「还敢顶嘴不?
白猫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老哥,她的眼睛逐渐有些湿润,似乎是要哭出来的样子。
不知为何,看着白猫那副委屈巴拉的样子,屑裕竟莫名的心软了,他叹了口气说:「说吧,犯了什么事?
「呵呵,看来你还想顽抗到底了。
屑裕戏谑出声,伸出手作势又要弹白猫的脑壳。
「唉。
他摇了摇头,放下手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白猫见状悄咪咪的探出头,用头顶仅寸的呆毛打探着外面的环境。见相安无事后,白猫这才从地上慢悠悠的爬回到了沙发上。
白猫端端正正的坐好后,她歪着脑袋偷瞄着对方的脸色,确定对方没有任何生气的迹象,她才敢小声开口问道\"老哥,你怎么知道我惹麻烦了?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
白猫的脑子一动,这一瞬间她恍然大悟
白猫气鼓鼓的站了起来,恨不得扑上去咬死对方。
但是她并没有这么做,她很快的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坐回了原位,眼睛的余光偷偷看向屑裕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到破绽。
但是她失败了,对方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依旧是那副淡漠的模样。
「你呀。
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指擦拭着白猫脸上的伤口,只是简单的勾勒了一下脸蛋那伤口就完好如初。
见此他伸出手抚摸了一下白猫柔顺的皮毛。
反光白猫此刻已经僵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这算是暴风雨夜的前夕么?
(终于结束了。
面对废材老哥密集的追问,白猫用了二十多个谎言才勉强骗过对方。 将那些话题给圆了回来。
但饶是如此,白猫也是累得够呛。
而这个时候,屑裕起身了。本来还以为这憨货会回到自己的房间继续玩着他那所谓的游戏。
可谁知屑裕走的方向竟然不是楼梯口,反倒是对立面的门口。
自家老哥很少出门,而他现在这反常的举动难免叫白猫有些担忧。的是害怕,害怕自己会被抛弃
听到白猫的呼唤屑裕停下脚顿了下,他缓缓转身,目视前方神态坚定的说道「我要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听到这句话白猫一愣,然后惊讶的问:\"去哪?
屑裕看了她一眼,眼中闪烁着一种奇特的光芒。他低沉而温柔的说:「找人。
听到妹妹的话,屑裕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要不要带她一起去。
片刻后,他还是决定拒绝:「不用,哥自己去就好。
白猫一直紧盯着对方的双眸,似乎想透过它看穿对方的内心。
随着一楼门的打开。在白猫的目送之下,屑裕的背影慢慢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
直到第三秒的时候,白猫裸着脚轻踏地板朝着门口冲了出去。
然后。
屋外的街道此刻空无一人,俨然没有了对方的人影。
(自己果然什么忙都帮不上么)
回忆着方才屑裕那挣扎的神情,最终才给出自己答案
回到自己的房间。
白猫躺回到床上,她望着天花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她的手臂枕在脑袋下,脑海里全是哥哥刚才离开前的表情
是夜。
出了一趟远门的屑裕推开房门回到了家中。
刚一推开门并未见到白猫的身影,正想回房间的他目光看向了此时此刻厨房依旧亮着灯。
【说起来我好像晚饭都还没吃来着。
屑裕的嘴角扯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但是随即却恢复了平静。
他走进厨房并没有意料之中的剩菜剩饭。微波炉还亮着,打开后还能看到丝丝缕缕的热气。
高压锅还在徐徐炖着,按钮开着的是小火。
屑裕如同往常一样将保温的米饭盛出,将高压锅里的骨头汤端到餐桌上,最后把微波炉内的温菜拿出。
属于白猫的座位上有着一张独属于她的猫咪头像的白色便签。
小小纸张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纸上的字仿佛沾染上了什么情绪,怨念都要实质化了
末尾还画了一个生气的猫猫表情包,配合着文字从头到尾的埋怨语气联系到白猫写信时那副死傲娇嘴硬的模样,不免有些想笑。
看着这张便条,屑裕突然笑了起来。他将白猫留给他的便条叠成了方块收进怀中,这才拿起筷子开始了今日的晚饭。
两荤一素外加一汤,量都不多,不过足够填饱肚子了。
吃过晚饭后,屑裕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并不是直接拖鞋一把躺床。
屑裕缓步走到书架旁,他从书架最顶端顺手拿下一个玻璃罐装瓶。
他伸手触摸口袋,从里面拿出厨房的那张便签纸条。
在读者的注视之下,屑裕一点点的将白猫折成一支千纸鹤将其放在玻璃罐内,封住了塞子后,他将玻璃罐放回它本该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之后,屑裕才重新调整好心情,来到电脑桌前带上黑框眼镜开始了今天的冒险旅程。
翌日。
早晨7点。
白猫一边揉着惺忪睡眼一边从床上爬起,然后迷糊的跑进厕所刷牙洗脸,待一切准备就绪后她换睡衣就朝着隔壁的房间
确认自家废材安详的躺在床上,白猫无语的摇了摇头随后朝着厨房走去。
一觉醒来,白猫总感觉自己肩膀酸的要命,双脚好像历经奔波一般,又痛又乏力,就连腰都有些弯曲了。
(我记得我睡觉的姿势也没这么糟糕吧?
她站在冰箱前,打开冰箱。看着里面仅有的几块牛肉和鸡翅。
一大清早吃这些对身体不健康,所以白猫选择一旁的鸡蛋,再看了看昨夜的剩饭这不蛋炒饭就有了么。
今天的白猫虽然身体看上去有些屁吧,但她的精神格外的充沛。
做好早餐,白猫正准备将另一份打包端到微波炉里。
就在这时突然厨房来人了
面对早早起来的废材老哥,白猫显得有些意外。
因为往日里,每次他都中午这个时间点才会醒了的。
(最近的这几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难不成老哥被夺舍了???
简单的吃完早饭,白猫正准备出门。可诧异的是自己老哥居然也要出门。
「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