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听说某人要来厨房倒也好的热闹。
厨房洗手台上两位一高一矮的身影在积极的忙碌着,时不时双方身体碰一下时不时一些小事拌嘴,欢声笑语回荡在小小的空间里。
“话说裕裕吃了十几年的可乐烤翅不会腻吗?”
“不是都是鸡肉吃多了,什么会过多吗?”
“行吧。”
“这个嚒”巫颜夜呻吟着像是在权衡着什么“下次一定!毕竟总得来个惊喜什么之类的吧?就好比裕裕的下一次生日什么之类的。”
“白猫酱你在胡说些什么呢,人家才刚满18呐~”说着眨巴着自己的眼睛。
你个老牛,白猫内心这样吐槽着。
就在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时,厨房的水突然烧开了,水壶发出尖锐的鸣叫声。
白猫匆忙转身去关火,手忙脚乱间差点碰倒了旁边放着的调料瓶。
巫颜夜眼疾手快,一把扶住调料瓶,笑着打趣道:“我说白猫酱,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老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白猫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恰在此时手机来电了。
白猫掏出手机,乍眼一看是废材老哥发来的。刚看到里边发过来的信息就感受到轻微的空间波动自身后缓缓展开。
随着一只脚从虚空中迈出,白猫的表情也肉眼可见的开心。
「嗯。
从虚空中缓缓走出的,正是白猫心心念念的大废材。他身材挺拔,面容冷峻却不失温和,眼神中透着一股历经世事的沉稳。
屑裕目光在白猫和巫颜夜身上扫过,最后落在那还冒着热气的炉灶上,微微挑眉:「怎么,正做饭呢?貌似好像打扰你们了。
巫颜夜看着笑容瞬间切换的白猫,不由内心腹诽:见色忘友的家伙。
屑裕轻轻揉了揉白猫的脑袋,面脸上的表情却有一丝忧愁「还没。这件事情有点棘手。
“邪教徒吧?”
白猫刚提出疑惑,巫颜夜那妮子就抢先回答道“最近频繁的事,除了异端邪教徒以外好像就没别的事了吧。”
屑裕闻言微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看向巫颜夜道:「你倒是敏锐。
这么容易就推理出来了???
那我?
屑裕微微颔首,算是默认了巫颜夜的猜测。
“所以你的工作是什么?听白猫说你挺忙的来着。”
闻言屑裕看向白猫,见对方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随后说道「这次的邪教组织有些不同寻常,他们似乎掌握了一种古老的秘术,能操控人心,已经有不少无辜的人被卷入其中。」他的声音低沉,透着几分凝重。
“所以?”
「得查明真相,尽快肃清,争取一网打尽。
跟侦探一样。
「这可不是什么有意思的事,很危险。」屑裕看着白猫满是憧憬的眼神,忍不住出言提醒。
“加我一个。”巫颜夜也在一旁附和:“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嘛,而且我们不会拖后腿的。”
他沉默了,欲言又止。随后抬起头目光看一下面前这两人。
只听‘邦邦’两声爆栗。
“哎呀”
“哎呀”巫颜夜也同样吃痛,有些委屈地撅起嘴。
屑裕无奈地看着两人,严肃道:「两个小屁孩瞎闹腾,这可不是儿戏。
巫颜夜也在一旁着急地劝道:“是啊,我们真的能行,多一份力量总是好的。”
屑裕无语,早知道就不顺嘴一提了,他看着面前的这两货。
「不行,这件事你们绝对不能参与。」屑裕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巫颜夜“……”
显然,白猫的眼泪攻势并未让屑裕改变主意。
见此白猫放弃了。
哭唧唧的白猫,吸了吸鼻子,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故作轻松地说:&34;好啦好啦,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不闹了。那你自己一定要小心呀。
屑裕看着懂事起来的妹妹,心中满是欣慰,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头:「放心吧,哥心里有数。
不闹?不闹是不可能滴,这辈子都是不可能滴。我要是不搞事情那我名字直接倒过来写。
哥哥的工作么那我也要努力帮忙才行。
白猫表面上乖乖听话内心已经打起来自己的小九九。
一顿饭下来之后,几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卧室关上门巫颜夜被靠门,看着躺在床上的白猫浅笑道“说说吧!”
闻言,白猫微愣,想装傻的她没过几分钟就被巫颜夜识破,只能嘿嘿一笑,从床上坐起来:&34;哎呀,还是瞒不过你。
“当妈的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孩子的小九九呢?”
白猫还在滔滔不绝的吐槽着,殊不知巫颜夜原本浅笑着的脸之上的额头处一个‘’字正悄然浮现。
飞来横祸!
只听一声爆栗,拳头精准地落在白猫头上。
原本半坐在床上的白猫一个吃痛躺倒在了沙发上,如同弓着的虾蜷缩着。
这一个个的怎么都喜欢打脑袋。不高是有原因的
巫颜夜没好气地说:“让你贫嘴,说正经的,到底打算怎么帮裕裕?别整那些有的没的。”
白猫揉着脑袋样子略有些狼狈,不过她还是兴奋的坐起身来,眸子倒映着星辰大海&34;当然是刺探情报。
巫颜夜一脸无奈地看着手舞足蹈、越说越离谱的白猫,伸手又想给她来个爆栗,白猫见状赶紧抱着头往后缩。巫颜夜没好气地说:“你这哪是正经计划,简直就是在说梦话。”
深入敌营哪有那么容易,邪教徒又不是吃素的。再者也没见警方那边有什么大动作,这邪教组织肯定隐藏得很深,说不定到处都是眼线。就凭我们两个,去了说不定直接就被抓了,到时候不但帮不了裕裕,说不定还白给。”
“我也不知道。要不是诡诡被扣留了,不然我一个领域,直接一个午夜此时召唤十几个影镰帮我找,那找到邪教徒肯定分分钟的事情。”
简单的随便聊了点,本以为这个点了巫颜夜会就此离去。
巫颜夜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对呀,反正你这房间也宽敞,而且床也挺大的。”
白猫内心疯狂咆哮:他喵的,我又不睡自己房间。
“诶?”白猫正这样想目光落下某处,原本那边有个床来着,现在却消失一空。
“你的床呢?就那个白白柔柔软软的大床呢?”巫颜夜看着空荡荡的床位,满脸都是疑惑。
白猫不语,只是微微上翘的嘴巴已然是压都压不住 。
你问我床都去哪里?
巫颜夜看着白猫那副憋着笑的模样,更是一头雾水“咋了这是。”
“哦”
人与人之间的‘战斗’总是势均力敌的,胜败乃兵家常事白猫自然也不例外。
在废了好一番功夫,白猫最终是撵走了巫颜夜这个憨批。
想住我家?阻止我与废材贴贴?
白猫昂首挺胸把巫颜夜‘撵走’后,她这才得意洋洋地在房间里踱步,心里还在回味着自己的‘胜利’。不过,很快她就回过神来,想起哥哥面临的邪教难题。
是不是只要我帮哥哥解决这个难题他就不用去上班了,然后就可以宅家然后
白猫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嘴角不自觉地越扬越高。
夜幕笼罩着整个城市,霓虹灯闪烁,车辆川流不息。而在城市的阴暗角落里,邪教组织正在秘密集会。
他们身着黑袍,脸上蒙着诡异的面具,围绕着一个散发着幽光的神秘法阵念念有词。
法阵中央,一个黑袍人缓缓抬起双手,口中吐出晦涩难懂的咒语,随着他的动作,法阵的光芒愈发强烈,似乎在召唤着什么恐怖的存在。
与此同时,白猫在床上辗转反侧,内心的焦虑如同潮水般翻涌,怎么也无法入眠。
她满脑子都是哥哥面对邪教组织时那凝重的神情,一想到哥哥独自在危险中周旋,她就心急如焚。
终于,她一咬牙,从床上坐了起来,决定不再坐以待毙。
「啧。
原本正闭眼假寐思索邪教徒后续的计划以及进程的屑裕莫名的被人踹了一脚,力道貌似挺重的样子。
屑裕刚睁眼,就看见白猫这妮子正一脸尴尬地坐在床边,脚还保持着踢出去的姿势。
瞧见哥哥醒了,白猫像是被抓包的小贼,猛地把脚缩了回去,脸上堆满讨好的笑:&34;哥,真巧啊,你也没睡呀?
屑裕无奈地看着白猫,揉了揉被踢的地方,没好气地说:「你这丫头,大半夜的,想谋害亲哥啊?
其实白猫是准备穿墙偷溜进来的,谁知道自家老哥刚好面朝墙壁来着,那一脚实属意外。
白猫嘿嘿笑着,往屑裕身边蹭了蹭,讨好道:&34;对了?哥我很早就想问你了,你的工作究竟是做什么的呀?按理来说抓捕邪教徒是异管局的任务。
屑裕轻轻叹了口气,知道妹妹这是又开始对他的工作好奇了,同时也想借此机会了解更多关于邪教的事,以便能参与进来。
他整理了下思绪,缓缓说道:「我确实和异管局有些关联,但我的工作更为特殊,属于他们的隐秘行动部门。我们负责处理那些极其棘手、对普通民众存在潜在巨大威胁,且常规手段难以解决的事件,邪教问题自然也在我们的职责范围内。
白猫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好奇与憧憬:&34;哇,听起来好厉害!那你们这个部门一定有很多厉害的能力者吧?
「应该吧部门都是非战斗人员,一般不面对面接触不法分子。
「别再问一些有的没的,早点睡觉。
白猫虽然嘴上答应着,可心里还是痒痒的。
之前自己不行的时候没帮上忙就算了,可现在自己有能力了。
一想到这里,白猫悄悄握紧了拳头。
天不生我屑白猫,打击邪教如长夜。
然后借着这股劲,做了个美美的英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