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宇的话,好像戳到了青年妇女的伤心处。
还没说话,就坐在床沿上抱头痛哭!
李天宇也不上前劝慰,手里拿着那个开水碗,翻来覆去的打量着,好像屋里的哭声与他不相干。
哭够了,委屈发泄了!
青年妇女抬起头。
“你是第一个听我说家事的人,也有可能是最后一个人。
我是这个集镇上柳氏家族中的一员,这房子是借来住的。
我家本来是住在集镇正中间临街的房子,我的堂哥是这个镇的书记,看上了我家那块地皮,要拿老宅加十万块钱跟我家置换。
我爸妈没有答应!
他就指使人强行把我们赶到这三间破房子里,十万块钱也变成了五万。
现在临街的房子建好,他们家搬进新房,老宅也高价转让给了别人。
从头到尾,我们临街地皮只卖了五万块钱!”
说到这里,青年妇女的眼泪好像哭干了,眼睛直直的看着对面的猛虎下山图。
“你家堂哥这样欺负你们,为什么不去告他?”
李天宇说出这话以后,自己都觉得是一句废话!
“告?你以为当官的都是包青天?跟你说,我要是出了这个门,就有人报告给我堂哥了。”
青年妇女说了这话,李天宇心头一震,“坏了,我进来这么久,应该早就被人看到了。”
想到这里,心里反而坦然了!
李天宇从口袋里掏出纸和笔,写下一行数字。
把纸条交给青年妇女。
“这一天,会从上面来一位领导,专门为穷人申冤的,你要是心有不甘,带着证据想办法在这天赶到平谷县政府,也许事情会有转机。”
说完话,转身出了门。
“这个世道,什么人都有!明明是现代的碗,非说是古代皇宫里的用具。真是想钱想疯了!”
李天宇嘴里念叨着,转过房角,加快了脚步。
“站住”!
前面一个高个子中年人拦住了李天宇的去路。
“呦,这位大哥,你有古董卖?”
李天宇走了两步,来到高个子中年人面前。
高个子中年人拿眼上下左右把李天宇打量了一遍。
“年轻人,你是谁指使来的?说实话免受皮肉之苦!”
李天宇脑袋一缩,“大哥,你别吓唬我,我只是一个捡漏收古董的,听不懂大哥你说什么?”
高个子中年人把眼一瞪,“你听不懂不要紧,只要我懂就行!以后这个地方不欢迎你这鬼鬼祟祟的的小商小贩,如果再被我看到,就让你的家人帮你收尸吧!”
李天宇听了这威胁的话,“呵呵”一笑,“大哥,这太阳出的好好的朗朗乾坤,你不会人为的制造黑暗吧?我这个人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我再来的时候,不知道鹿死谁手呢!”
说着话,李天宇直接向前走。
高个子中年人看到这个走江湖的就是一个愣头青,眼看要撞上自己,挥拳向李天宇的胸前打来。
李天宇把手里用来防狗的木棍,向高个子中年人的拳头敲去。
“噗”!
“哎呦,我靠!”
高个子中年人抱着手,蹲在地上,豆大的汗珠说着脸颊滚落。
疼的五官扭曲变形!
“都说好狗不挡道,挡道没有好狗!”
撂下一句话,扬长而去。
十字大街边的一栋三层小洋楼里,柳如意柳书记正在听高个子中年人报告,“添油加醋的把那个收古董的年轻人,种种可疑之处说了出来。而且会功夫,只一招就把我的手骨敲断了。”
柳如意听了略一沉思,打了一个电话,特别交代,一定要抓住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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