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阔脸都绿了。如文网 埂歆最哙
眼看着叶夙手里的扩音符光芒越来越盛,他已经能想到明日修真界头条会起什么样的标题——
《惊!掩月宗亲传竟集体欠债不还,是道德的沦丧还是剑修过于贫穷?》
他咬了咬牙,一张脸皱成了苦瓜,“我们一共欠你五万灵石,但我们现在确实拿不出这么多灵石,能不能晚两日?”
这要是真让她嚷嚷出去了,掩月宗的脸算是丢完了。
“一日。”叶夙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就明天。过了时辰我还没见到灵石——”
她不知从哪儿摸出个小铜锣,“哐”地敲了一下,“我可就要带着这锣,先从若水宗开始敲,再从若水宗敲到映月城,你们可要想好了。”
崔漱玉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楚天阔太阳穴突突直跳,咬著后槽牙挤出三个字,“行,就明日。”
叶夙到底是没逼他们太紧。
剑修穷成什么样子了修真界有目共睹,她今天来先提醒他们一下,给他们一天时间去准备灵石。
看着叶夙三人潇洒离去的背影,掩月宗几人面面相觑,空气中弥漫着贫穷而凄凉的沉默。
一天时间,够他们去找其他人借借,每人凑够一万灵石给叶夙这家伙送去。
“凑钱吧。”楚天阔有气无力地说。
一万灵石啊!
他现在全身上下加起来只有两千灵石。
崔漱玉比他多一点,有五千。
另一个师弟翻出自己的储物袋,倒出来一堆零零碎碎,“我这儿更少,只有一千八。”
“”
几个剑修凑在一起,竟然连一万灵石都凑不出来,场面一度十分凄凉。
楚天阔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互相找相熟的道友借借,明天一早给叶夙这家伙送过去。”
明天要是不把灵石送到她手里,那家伙真敢敲锣打鼓到处宣扬。
飞仙门一群人在叶夙的带领下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从掩月宗院子返回后,叶夙告别了师姐,告别了大师兄。
钻进自己的房间把今天的刚买的丹炉掏了出来。
想了想,又把先前炼丹的水缸一起掏了出来。
她准备用这两个都炼丹试试,看看炼出来的丹药效果会不会有什么不同。
叶夙取出双份灵植依次摆放好,准备一会放入。
陆诩蹲坐在她肩上,“这次要炼什么丹?”
“主要炼回灵丹。”
“炼好了给本君几颗尝尝。”陆诩从叶夙肩上跳到了桌子上,像只猫一样蜷缩著打了个哈欠。
下巴搭在爪子上,睁着眼看叶夙来回忙碌。
叶夙一边往丹炉水缸里扔灵植,一边问陆诩,“话说回来,上次听青菱前辈的意思,你在妖族那边好像身份挺高的嘛。”
“一直听你本君本君的自称,你该不会是什么妖族的妖君吧?”
“为什么这么想?”陆诩下巴抬了起来。
“话本里不都这么写的吗,像你这样被封印多年,出来后修为尽失,一身血脉非同凡响的妖兽,妖君妖皇之类的身份是标配好么。”
陆诩:“”
它抬起眼皮,金瞳里写满嫌弃,“少看点乱七八糟的话本,容易降智。”
“那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叶夙问。
陆诩:“自己猜。”
叶夙翻了个白眼,“不说算了。”
放入的灵植都被丹火熔炼成了丹液,叶夙将丹液均匀地分成露珠大小后,加大了火候。
接下来只需要将丹液凝固成丹,这第一炉丹便炼制完成。
炼丹炼了这么久,叶夙现在手法越发熟练。
“陆诩,你封印解除这么久,现在已经自由了,干嘛还一直跟在我身边?”叶夙追问。
“你们妖族聚居在沃州,你怎么不回沃州?”
陆诩鼻腔里哼了一声,不说话。
回沃州?
它现在这个状态回去,前脚刚到,后脚就尸骨无存。
它脑子坏掉才会现在回去。
而且,它自身现在身家性命跟叶夙这个臭丫头捆绑在一起,它就是想走也不能走。
万一哪天她出意外死了,自己还得跟着陪葬,那才真是完蛋了。
想到这儿,陆诩沉默的在心中又将某个疯婆子痛骂了一番。
最可气的是,它出来这么久,竟然没在飞仙门范围内找到那疯婆子埋在哪里!
陆诩不回答,叶夙也没有放在心上,自顾自一边炼丹一边叨叨个不停。
“我猜你之所以不走,是因为你躯体突然变小的原因吧。”
当初在秘境内封印刚解开时,陆诩显露出的庞大身躯,叶夙现在回想起来都有点心惊。
那样遮天蔽日的身躯,看一眼就知道肯定是大妖。
“你一直跟着我,难不成你恢复的关键在我身上?”
“提醒你一句。”陆诩突然出声打断了她的猜测,“修为没到大乘境,不要踏足沃州。”
叶夙啧了一声,朝陆诩丢了两颗回灵丹,“肯定是你在沃州得罪的妖太多了,一露面就有妖追着你杀,估计要杀你的还都是大妖级别的。”
“我这人惜命的很,实力不允许之前,我可不会主动往危险的地方凑。”
“尝尝,看看有什么不同。”
陆诩吞下其中一颗,这颗和叶夙第一次炼的丹效果一样,是用那口水缸炼的丹。
接着它又将剩下那颗吞了下去。
丹药刚一入嘴,立刻便化作灵气滋润身躯,通身暖洋洋的,满身是劲儿,药效比起上一颗要精纯一倍不止。
叶夙自己也分别尝了,丹药之间的药效差距立刻便察觉出来。
果然,虽然这口水缸也能炼丹,但炼出来的丹效果要比用丹炉炼出来的差一些。
这丹炉没买错。
以后水缸炼的丹拿给玉丹堂卖,丹炉炼的自己留着用。
叶夙把丹炉收回乾坤袋内,开始专心用捡的那口水缸炼丹。
炼了大半夜,终于将玉丹堂打包的灵植都给炼成了丹药。
她将丹药装入瓶中后,放入玉丹堂装灵植的乾坤袋内,准备明日下午的时候让纸人给玉丹堂送去。
她伸了个懒腰,把瓶瓶罐罐收好后,扑向床铺。
“亲爱滴床,我想死你了!”
她刚闭上眼睛,准备和周公下盘棋,一阵闷雷声突然在屋外炸开,震得窗户嗡嗡作响。
紧接着,熟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威压弥漫开来,空气中的灵气开始疯狂躁动。
叶夙“腾”地从床上弹起来,满身怨念深重。
“谁大半夜渡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