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海棠看着他，神情复杂。
“不是我们查到的。”
无情坐在轮椅上，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叶沉渊。”
听到这个名字，洛马浑身一震，随即颓然地垂下了头，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原来是他……”
“输在他手上，我不冤。”
六扇门，大牢。
洛马的案子已经尘埃落定。
上官海棠和无情走在阴暗的过道里，气氛有些沉默。
“海棠，你说……叶公子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无情率先打破了寂静。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但里面却夹杂着一丝困惑。
“我也不知道。”上官海棠摇了摇头，脸上同样是复杂的表情。
无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
自从双腿被废，她便再也没有站起来过。
这些年，她寻遍了天下名医，都束手无策。
可现在，一个念头却不可抑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像疯长的野草，再也无法遏制。
无情的心，第一次乱了。
……
护龙山庄，密室。
朱无视听完上官海棠的汇报，久久没有说话。
整个密室里，只剩下他手指敲击桌面的“笃笃”声。
“义父，事情就是这样。”上官海棠恭敬地站着。
“几天之内，就揪出了藏在六扇门的内奸……”
朱无视喃喃自语，眼中精光爆射。
他猛地停下敲击的手指，语气无比笃定。
“这世上，只有一种可能。”
朱无视站起身，在密室中来回踱步。
“这个叶沉渊，必然是当今圣上，也就是我那个好侄儿朱厚照，秘密培养的亲信！”
“他背后，一定掌控着一个我们闻所未闻，但却无孔不入的情报组织！”
朱无视的分析，听起来合情合理，充满了逻辑。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叶沉渊为什么能如此迅速地破案。
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叶沉渊一个叶孤城的儿子，能安然无恙地当上驸马。
甚至娶了郡主。
这一切，都是皇帝在背后为他铺路！
“海棠。”
朱无视的语气变得凝重。
“你必须继续接近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他背后的那个组织给我挖出来！”
“这个组织，还有这个叶沉渊，对我的计划威胁太大了。”
“若不能为我所用，将来必成心腹大患！”
上官海棠心中一凛，立刻单膝跪地。
“是，义父！海棠遵命！”
……
夜，再次降临。
驸马府，西厢房。
素心躺在床上，用被子死死地蒙住自己的头。
然而，没用。
那断断续续，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还是穿透了墙壁，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又是三个人……
他们……他们怎么能……天天如此！
素心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身体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
她努力地想去回忆自己和古三通的过往，想用那些纯粹的记忆来对抗这靡靡之音。
可越是回忆，她就越是感到一种莫名的空虚。
这一夜，素心再次失眠。
第二天一早。
叶沉渊神采奕奕地推开房门，只觉得浑身舒泰，念头通达。
一转头，就看到了隔壁房门前，站着一个顶着两个硕大黑眼圈的“女鬼”。
“素心姑娘，你这是……”叶沉渊故作惊讶。
素心精神萎靡，看到他之后，眼神有些躲闪，脸颊也微微泛红。
“没……没什么，只是有些睡不好。”
叶沉渊心中暗笑。
看来昨晚的“现场直播”效果不错。
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他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一拍手掌。
“我明白了！”
“素心姑娘你常年沉睡，身体虚弱，又不会武功，气血不畅，所以才会睡眠不佳。”
素心愣了一下。
好像……有点道理？
“这样吧。”叶沉渊一脸真诚。
“我这里有一本内功心法，名为《易筋经》，乃是天下武学宝典，最擅长改善体质，固本培元。”
“从今天起，我便将这门神功传授于你。”
《易筋经》！
素心浑身一震。
她虽然不懂武功，但跟随古三通那么多年，耳濡目染之下，自然听过这本传说中的武学至宝！
他……他竟然要把如此神功传给自己？
一个侍女？
素心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诶，此言差矣。”叶沉渊摆了摆手，“你如今是我的人，你的身体健康，也是我的脸面。”
“更何况，只是传你心法还不够。”
叶沉渊绕着她走了一圈，啧啧两声。
“你沉睡太久，经脉多有淤塞，资质已经变得很差。”
“就算有了神功秘籍，恐怕也练不出什么名堂。”
听到这话，素心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又黯淡了下去。
是啊，自己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青春年少的女子了。
“不过，你也不用灰心。”
叶沉渊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
“我略通医术，可以帮你疏通经脉，推拿穴位，为你打好根基。”
“只要你配合，不出半月，包你脱胎换骨。”
疏通经脉？
推拿穴位？
素心立刻就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
那必然会有身体上的接触。
和一个男子……
她的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
“这……这不合规矩……”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叶沉渊一脸的不以为然，“在我这里，我的话就是规矩。”
“你若是不愿意，我也不强求。只是这失眠的毛病，怕是会越来越重。”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打了个哈欠。
“哎，昨晚睡得真香啊。”
她看着叶沉渊那神采飞扬的样子，再想想自己整夜整夜的煎熬。
一边是男女授受不亲的礼教。
一边是摆脱折磨，甚至能重获新生的机会。
素心挣扎了许久，终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轻轻咬了咬嘴唇。
“……好，我……我愿意。”
“很好。”
叶沉渊满意地点了点头。
“进屋吧。”
两人进了素心的房间，叶沉渊随手关上了门。
“把外衣脱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就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素心的身体却猛地一僵，刚刚才褪下红晕的脸颊，再次烧了起来。
脱……脱外衣？
虽然里面还有中衣，可……可这……
她站在原地，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指节都有些发白。
叶沉渊也不催促，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最终，素心还是屈服了。
她颤抖着手，解开了腰带，将那件素色的外衫缓缓褪下，只穿着一身白色的中衣站在那里。
虽然身形被遮掩，但那玲珑有致的曲线，却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