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叶沉渊过得无比惬意。
他时而返回大明,在自己的靖远王府中,享受着妻子们的热情似火。
时而又回到大隋,在皇宫深处,与傅君婥、傅君瑜姐妹俩探讨人生哲学。
叶沉渊享受着这种在幕后操纵一切,肆意耕耘的乐趣。
两天后。
瓦岗寨。
叶沉渊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了望台上。
沈落雁早已在此等候,她身后,是整齐肃立的五千黑甲死士,煞气冲天。
“你来了。”
沈落雁转身,一双凤眸紧紧盯着他。
“嫁衣神功造大军,这个说法,你自己信吗?”
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探究。
叶沉渊轻笑一声,并不意外。
想用这种借口糊弄住沈落雁,确实不太可能。
“不信。”
他回答得干脆利落。
沈落雁的眸光微微一凝。
“那你究竟是谁?”
“大明国,靖远王,叶沉渊。”
叶沉渊负手而立,平静地报出了自己的身份。
尽管心中早有猜测,但当这个名字从叶沉渊口中亲口说出时。
沈落雁的心神还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真的是他!
他来大隋做什么?
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
“你想吞并大隋?”
沈落雁的声音有些干涩。
“你想多了。”叶沉渊摇了摇头。
“大隋如今的局势,内有门阀割据,外有突厥虎视眈眈,已是风雨飘摇。”
“一旦崩塌,必将陷入连年战火,流民四起,饿殍遍野。”
“届时,战火必然会波及我大明边境。”
“我来,只是为了提前扶持一股力量,稳住局势,拯救这天下苍生罢了。”
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大义凛然。
沈落雁听着,却是一个字都不信。
拯救苍生?
这种话从一个杀伐果断,掌控着恐怖死士力量的枭雄口中说出,简直就是个笑话。
不过,她并未点破。
“三日后,还会有五千死士抵达瓦岗,一并交由你统率。”
“钱粮军械,也会源源不断地送来。我给你全权,负责征战天下,还大隋一个朗朗乾坤。”
打一棒子,再给一个甜枣。
帝王心术,被他玩得炉火纯青。
沈落雁沉默了许久,最终缓缓躬身。
“属下,遵命。”
不管叶沉渊的真实目的是什么,这确实是她实现抱负的唯一机会。
就在叶沉渊准备返回大兴城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系统提示音。
【警告!宿主布置于皇宫内的死士遭遇攻击,已全部阵亡!】
叶沉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出事了!
他留在傅君婥和傅君瑜身边的,可是十名先天境大圆满的死士!
竟然在无声无息之间,被全部抹杀?
来人的实力,绝对不简单!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以最快的速度向大兴皇宫赶去。
当他回到那座偏僻宫殿时,只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十名死士的尸体已经消失,显然是被处理掉了。
傅君婥和傅君瑜姐妹俩安然无恙,但俏脸上却满是后怕。
“怎么回事?”叶沉渊沉声问道。
“我们也不知道……”
傅君婥心有余悸地开口。
“刚才我们正在修炼,突然感觉到外面传来一股极其恐怖的气息。”
“然后……然后就什么动静都没有了。”
“恐怖的气息?”
叶沉渊闭上眼睛,神念瞬间笼罩了整个皇宫。
很快,他便在后宫深处,感应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强大气息。
大逍遥境巅峰!
只差一步,便能踏入神游玄境。
这种级别的高手,整个大隋屈指可数。
“最近宫里可有什么特殊的人回来?”叶沉渊追问。
“是……是萧皇后!”
傅君瑜抢着说道:“她前几日离宫,今天下午才刚刚回来。”
萧皇后?萧美娘!
叶沉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有意思。
他安抚了姐妹俩几句,身形便再次消失。
叶沉渊悄无声息地来到了萧美娘居住的凤仪宫外。
刚一靠近,系统的提示音便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合格人选:萧美娘!】
【身份:大隋皇后,阴葵派长老!】
果然是她!
阴葵派的人,终于还是坐不住了。
叶沉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直接推门而入。
宫殿内,烛火摇曳。
一道雍容华贵的身影正背对着他,似乎在欣赏一幅壁画。
“来都来了,何必鬼鬼祟祟。”
萧美娘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魅惑。
话音未落,她猛然转身,手中寒光一闪,一柄淬毒的匕首如毒蛇出洞,直刺叶沉渊的咽喉!
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钻,尽显其深厚功力。
然而,这志在必得的一击,却被两根手指轻易夹住。
纹丝不动。
萧美娘瞳孔骤缩,满脸的不可思议。
她手腕一转,另一只手中不知何时又多出一柄匕首,以一个更诡异的角度刺向叶沉渊的心脏。
叶沉渊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身子微微一侧,便轻松躲过。
同时,手指发力。
“咔嚓!”
萧美娘手中的匕首应声而断。
下一刻,一只大手已经扼住了她雪白的脖颈,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阴葵派的长老,就这点本事?”
叶沉渊的语气充满了不屑。
萧美娘脸色涨红,眼中满是惊骇。
她完全看不透眼前这个男人的深浅!
“你……你是谁?想做什么?”
“我问,你答。”
叶沉渊的声音冰冷,“边不负,在哪?”
听到“边不负”三个字,萧美娘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叶沉渊看着她闪烁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上的力道微微加重。
“皇后娘娘,在我面前,最好还是说实话。”
感受着脖颈上那只铁钳般的大手。
萧美娘的眼中浮现出恐惧的情绪。
这个男人,简直是个怪物!
“我再问一遍,边不负,在哪?”
叶沉渊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萧美娘心中千回百转,面上却强作镇定。
她忽然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声音也变得柔媚入骨。
“这位大人……或许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我……我也是阴葵派的人,是自己人啊。”
为了活命,她决定赌一把。
哦?
叶沉渊眉梢一挑,手上的力道松了半分,似乎是来了兴趣。
“自己人?哪个堂口的?师承何人?”
萧美娘心中一喜,连忙编造道:
“我是……我是紫兰堂的弟子,师父她老人家名讳,不便透露。”